墨青被問住了,盯著蛇寶寶看了會,蛇寶寶齜牙,吐著蛇信子,蛇尾巴捲起,那戒備不滿的眼神讓墨青很是無奈。
“它不讓我看,而且,我覺得可能是女兒。”
“不太像女兒,這麼色,應該是兒子。”
秦渝看著蛇寶寶的頭,這都說蛇母的是橢圓形的頭,可是這蛇寶寶頭並非橢圓形,但是這樣判斷確實不太準。
“小蛇寶寶,你是媽媽的女兒還是兒子?”
安彤手指輕點蛇寶寶的頭,看著它立刻溫順的讓她摸,甚至,還很享受。
墨青揚起手,卻被毛鷹阻止。
“等取了蛇子血才能化形,不然影響很大。”
安彤瞪著墨青,“蛇寶寶現在這樣的形態我很喜歡,它不想化形。”
“你怎麼知道?”
墨青鬱悶極了,心裡越發的覺得這是兒子的可能性極大,要不然怎會討厭他?
看著蛇寶寶得寵,墨青委屈鬱悶,他竟然失寵了。
“道長,安心甚麼時候能醒來?”
秦渝坐在床邊,伸手抓著安心的手,眼神滿是擔憂。
“她沒事,等她自己醒來。”
小蛇寶寶突然從安彤的肩膀上跳到床上,‘嗖’的鑽入安心的懷中,探出一顆腦袋望著安彤,然後又鑽了進去。
“寶寶,你好好的照顧你乾媽,她為了你可是辛苦了好久。”
小蛇寶寶聽到安彤這話,探頭吐了吐蛇信子,安彤瞬間眼睛泛著光芒,“我的寶寶這也太萌了。”
安彤湊到它面前,在它的頭上親了下,“媽媽就在這裡陪著你。”
秦渝鬱悶了,他現在完全能懂墨青的感受,他們似乎都讓這條蛇寶寶給排擠出去了,它不但搶了墨青的安彤,還搶走了他的安心,最重要是,他還不能把它怎麼著。
畢竟它還是條剛出生的蛇寶寶。
“讓安心休息,我們檢視下週圍的情況。”
毛鷹把秦渝和墨青叫走,反正他們也需要發洩一下,順便幫他把義莊清理乾淨。
我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見我的身體不斷的下墜,下面是無盡的黑色深淵,可我卻清楚的知道那深淵下面是無數的蛇影,它們就好像擁有一雙雙手,張牙舞爪的,想要把我拉下去,吞噬我。
我恨不得我自己能飛起來,逃離這個地方,可是身體很沉,我只有意識清醒,卻無法控制下墜的身體。
直到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黑色的深淵中一道光柱沖天而上,我的身體就被這光柱衝了上去,我只覺得身體一疼,睜開了雙眼。
我捂著心口處,突然一條蛇躥了出來,一顆小小的蛇腦袋,軟萌軟萌的眼神,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它爬到我的臉上吐著蛇信子。
“你是安彤和墨青的蛇寶寶,敢在我懷中撒野的小蛇,除了蛇蛋應該沒有誰敢了吧?
更何況,它身上散發著一層黑色的光芒,這明顯的是有法力的蛇。
“安心,你總算是醒了。”
秦渝擔憂的聲音傳來,我看著坐在我身邊的秦渝,他的手一直都握著我,眉眼滿是擔憂。
“秦渝,我怎麼了?”
秦渝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讓自己的白光給震暈了過去,我想到夢中託著我衝上來的光柱,那應該也是我自己的力量吧。
“秦渝,我昏睡了幾天?”
“一天一.夜,這條小蛇就是安彤和墨青的小蛇,它一直都在你身上不肯離開。”
“是它救了我。”
我伸手,小蛇寶寶爬到我的手掌心,很小,就和當初秦渝本體剛出現的時候一樣。
“我昏迷的時候身體不斷的往下沉,好似有無數的手想要把我拉入地獄,然後我身體吃疼,就被光柱帶上來了。”
我指腹輕輕的摸著小蛇寶寶的頭,“寶寶,謝謝你。”
小蛇寶寶用頭在我的指腹蹭蹭,簡直就不要太軟萌。
“真可愛。”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誰生出來的。”
安彤走過來,小蛇寶寶立刻就爬到安彤身上,開始用它的腦袋拱了拱,很會撒嬌。
我看著安彤身旁的墨青,他的臉跟鍋底一樣,又黑又沉。
“安彤,你都不知道我這寶寶喜歡我和你,他們兩個酸都酸死了。”
安彤無奈的嘆氣,試圖想要讓蛇寶寶親近墨青,誰知道它不肯,還有些小脾氣,回到我的身上。
“它還小,可能更喜歡接近女的。”
我想到這,好奇的看向手中的蛇寶寶,“這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知道,它不樂意讓人檢視,不過按照它的態度來判斷十有八.九是男孩。”
只有男孩子才會如此的粘著媽媽。
“道長不是說可以讓墨青渡給它法術便可以化形嗎?”
我看著手中的小蛇,“等它化形後就知道它的性別。”
“安心,寶寶不想化形,而且鷹叔說,若是想要化形也得等它取了蛇子血之後。”
我看著小蛇寶寶這麼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