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鷹說,這種陣仗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安心,安彤,你們看著蛇蛋,外邊交給我們。”
毛鷹交代完,帶著秦渝和墨青一起準備作戰。
一旦外邊的東西闖進來,他們就沒空管我們,我和安彤就得守著蛇蛋孵化。
外邊鬼哭狼嚎的聲音不停歇,義莊的門窗被吹的呼呼作響,尖銳的劃破聲讓人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這,僅僅是個開始。
外邊的白天到現在都還是黑夜,雷聲轟隆隆的響個不停,彷彿要將義莊摧毀。
“安心,蛇蛋甚麼時候才能破殼而出?我好擔心。”
安彤從未見過如此陣仗,嚇得臉色蒼白,這蛇蛋是她生的,而且,她很想知道是不是她和墨青生下來的蛇蛋孵化是天理不容的,要不然為何會如此天象。
“我也不知道,看它現在好像一點破殼的跡象都沒有。”
最後一滴血滴在上面,蛇蛋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也正是如此,我的心才跟著緊張了起來,一個個都說我的血很神奇,可我也不知道有多大的不同,只求這蛇蛋能夠順利出生。
“轟隆!”
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道閃電霹靂落下,義莊外邊天色一瞬間亮了,我抬頭望去,發現外邊竟然全都是通天的巨蟒的蛇影,血色的眸子緊盯著我們,不斷的衝撞著,想要破門而入。
不過,只是瞬間,又恢復黑暗。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不敢告訴安彤,怕她更害怕。
“蛇寶寶,你快點出來。”
安彤擔憂的望著蛇蛋,可她一動不動。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蛇蛋還是沒有破殼的跡象。
“安心,蛇蛋破殼沒?”
毛鷹大聲問我,快要撐不住了。
“還沒有。”
我話音剛落,蛇蛋突然滾到我面前,我的心突然揪緊,望著它,“你這是要破殼而出了嗎?”
蛇蛋又朝著安彤滾了過去,安彤激動的伸手想要摸它,突然蛇蛋發出一陣一陣的白色光暈,與此同時,外邊的聲音更響了。
“大膽白蛇,竟敢以血餵養蛇蛋,亂了法則,你可知罪?”
我亂法則?
耳邊這嚴肅犀利的聲音讓我感覺到發慌,這可是毛鷹讓我這麼做的,難道這是不可行的?
“白蛇,速速認罪,饒你不死!”
嚴肅冷厲的質問聲讓我耳膜發疼,腦瓜子嗡嗡的,耳邊好似有無數的哭嚎聲音,我頭疼欲裂,雙手捂著耳朵,痛的厲害。
“大膽白蛇,以血餵養蛇蛋,按罪當誅!”
這聲音不斷的在我耳邊響起,震耳欲聾,我只覺得心慌氣短,好似要窒息一般,心臟處也跟著揪著的疼。
“安心,你怎麼了?”
安彤扶著我,哭著問。
“好吵。”
我捶打著我的頭,那些質問我的聲音不斷的摧殘著我的耳膜。
“安心,我甚麼都沒有聽見……”
“啊!”
我受不了的大喊一聲,只覺得身體內好似有甚麼湧了出去,我只聽見周圍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我耳邊傳來‘咔擦’的聲音,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安心。”
秦渝焦急的聲音傳來,我意識消失之前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身體好似在下墜,不斷的往下沉,好似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安彤,這是怎麼回事?”
秦渝焦急問,剛剛他們都快支撐不住的時候,只聽見安心慘叫一聲,屋內一片白光,一股強大的力量散開,屋外的一切瞬間消失,恢復晴空萬里,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假象。
“安彤。”
墨青連忙扶著安彤,見她昏死過去,嚇得不行。
“蛇蛋孵化出來了,不過,這小蛇寶寶呢?”
毛鷹進來,一眼就發現蛇蛋破殼了,只是為何卻不見小蛇?
“安彤沒事,至於安心,剛剛那道白光應該是她前世的法力被激發出來了,她應該也沒事,你們還是趕緊找小蛇。”
毛鷹說完,秦渝鬆了口氣,連忙將安心抱到床板上。
墨青也明白安彤為何暈倒了,應該是白蛇法術震暈了。
毛鷹讓墨青和秦渝在義莊內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小蛇寶寶,三人開始慌了,這蛇蛋確定破殼了,可是小蛇不見了,而他們都沒有看見有出去的小蛇。
“道長有沒有辦法找到墨青的蛇寶寶?”
秦渝焦急的四處張望,他們裡裡外外,甚至床底下,門縫隙中都找過了,都沒有見到有蛇。
“沒有,這小蛇寶寶是安心的血餵養的,想要找到,還得安心醒來,她估計能夠感應到。”
秦渝連忙走到床邊,突然一條拇指大的蛇從安心的胸口竄了出去望著他。
秦渝愣住,看著這條小蛇,它和它本體初成的時候差不多,是一條小黑蛇,眼睛很有靈氣,這難道就是墨青和安彤的小蛇寶寶?
“你……”
秦渝伸手想要去抓它,小蛇‘嗖’的鑽進安心的懷裡,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