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還是別回答我了。”
秦渝的聲音帶著些許落寞,“等你甚麼時候確定了回答我。”
我乾笑兩聲,我甚麼時候能確定嫁給他?
好歹也得是人吧?
我心裡嘀咕兩句,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忽然樹林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急切的安撫聲,我連忙走進去,遠遠地就看見我爸和那幾個八仙,跑了過去。
“爸,發生甚麼事了?”
“安心,快幫忙。”
我爸連忙喊我過去,拿著針筒遞給我,“快給你張大伯注射血清,他讓蛇咬了。”
我連忙接過,照著我爸說的給張大伯注射了血清,打完後看著傷口的兩個孔,這是毒蛇咬傷的,注射血清是對的。
“爸,得趕緊把張大伯送到醫院去。”
我爸應聲,和其他幾個沒事的八仙一起將張大伯抬回去,我收拾東西跟上,可卻發現身後好像有人在盯著我,我回頭看了眼,並無發現。
“爸,張大伯怎會被蛇咬了?”
“別提了,安陽怕是不能葬下了。”
我爸皺緊眉頭,“實在是不行,就只能火化了。”
“為甚麼?”
“安心,你別問了,今天的事,你也別說出去。”
我滿腹疑惑,可我爸不說,其他的幾個八仙臉色都很差,一個個神色各異,回到村子,張大伯就被送去醫院,其他的幾個八仙也都走了。
我跟著我爸一塊回到蛇仙廟,路上,我爸一聲不吭,臉色也很難看,我才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擦破皮。
“爸,你怎麼擦傷了手?”
“安心,安陽晚上還會來找你嗎?”
我爸突然嚴肅問我,嘆了口氣,“今天給他挖墳,還沒有挖到兩米,我就踩空掉下去,要不是幾個八仙幫忙,怕是要出事。”
“爸,我幫你看看傷口。”
“我倒是不礙事,就是你張大伯,他拉我一把,腳下一滑掉到坑中,不知道哪裡冒出一條蛇把他給咬了,這種事,他從未見過,很邪門。”
“爸,那我們是不是還得賠償點錢給張大伯?”
按照我爸說的,這的確是邪門,像安陽這樣的‘短命鬼’,這本來就是不好的,安陽是因為蛇仙廟而出的事,這就更加的邪門了。
“醫藥費是肯定要給的,那幾個八仙也不願意繼續幫忙了,只能找別的人來處理。”我爸說完,提醒道,“安心,你怎麼跑出來?”
“我是跟蹤三堂伯母來的。”我把三堂伯母來蛇仙廟要安陽屍體的事說了,我爸很詫異,畢竟,三堂伯母都消失好些天了,關鍵是,我爸說他們並沒有看見有人進山。
“爸,我記得堂爺爺的墳在山裡對吧?”
我問完,不由得背脊發寒,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三堂伯母和安寧都是住在山裡,或者說,和堂爺爺的墳有關係?
我爸眉頭擰的更緊了,“他們的都在山裡。”
“爸,秦渝說過,安寧回來那天,三堂伯母就已經不是人了,而且,她脖子上有著和安寧一樣的紅印子,你說,安寧是蛇母,三堂伯母會不會是蛇婆?”
我話落,我爸突然就停了下來,目光詫異的看著我。
“安心,你怎麼懂這麼多?蛇仙還跟你說甚麼了?”
“爸,這都是我猜測的,秦渝很多事,我問他,他總說說不得。”
我爸想了想,點點頭,“也是,他說不得的。”
“爸?”
我詫異的看著他,“你怎麼也知道秦渝很多事說不得?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我急忙問,我爸加快了腳步,“別問了,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蛇仙不能說,我也不能說,你這麼聰明,會知道的。”
又是這樣。
“安心,別為難爸,他也是有苦衷的。”
我聽到秦渝替我爸說話,本來是沒啥的,可他是不是叫我爸爸叫的太順口了?
“你們一個個都有自己的苦衷說不出口,卻不知道苦了我。”
我太難了,總覺他們都知道,唯獨我不知道。
“安心,走快點。”
我爸催促道,“待會還得去找李婆子。”
“爸,李婆子是不是甚麼都知道?”
“我讓她給瞧瞧,安陽這是能不能下葬,要是不行,就火化了,要不然得臭了。”
我爸說完,又對我說,“今晚安陽要是出現了,你得喊我,得和他說清楚,不能讓他心有不滿。”
我應聲,我爸又交代了一些,我們回到蛇仙廟,我媽聽到聲音,連忙跑出來,看見是我們,視線落在我爸身上,眼神滿是擔憂,“聽說出事了,你沒事吧?”
“摔了一跤,不礙事,你去隔壁村找李婆子。”
“你忘了,上次李婆子就說不會再來我們這了。”我媽嘆了口氣,看著我爸眸中的擔憂,“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跟你一起去,讓安心在這裡看著。”
我媽連忙拉著我到一旁,小聲的說,“安心,你自己當心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