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憑你的能力也想走出這個房間?”
我聽到後面熟悉的聲音,我轉身,看著身後出現的一個穿著墨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和秦渝一樣,都是穿著蟒袍。
秦渝咳嗽兩聲,抓著我的手更緊,“安心,別聽他亂說。”
我點頭,“我除了你,誰都不信。”
“秦渝,你對她還真的是一往情深,甚至不惜把你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值得嗎?”
“這是我的事,你不該來的。”
秦渝將我護在懷中,我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他是害怕嗎?
這個人是那條墨黑色的大蛇變的吧?
“安陽的屍體你帶不走,他必須留下。”
我連忙對秦渝說,“安陽不能留下來,他說了三天要是沒找到屍體,會很麻煩的。”
“我知道。”
秦渝伸手輕撫我的頭髮,看向那人,“開個條件,只要我辦得到,我就答應你。”
那人抓著我,“那我要她,你給嗎?”
我愣住,那條蛇要我,甚麼意思?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安心只能是我的。”秦渝從他的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這是你之前一直都想要的,安陽我帶走,這玉佩歸你。”
“秦渝,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這次還不能解了詛咒,我便把她給殺了。”
那人說完,身影消失,秦渝單膝跪下,喘著氣,身體哆嗦的厲害,身體慢慢的變得透明,瞬間消失。
“秦渝……”
“我沒事,你讓爸媽來帶走安陽。”
秦渝的聲音很虛弱,我這才發現曾祖父的房間內除了安陽的屍體,甚麼都沒有了,我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殺豬刀,門輕而易舉的就開啟了。
我連忙跑到前院大喊,爸媽聽到我的聲音急忙趕來,“安心,找到了?”
“找到了,在曾祖父的房間。”
我爸媽很詫異,但是卻甚麼都沒有說,看著我手中的殺豬刀,“去拿擔架,先把安陽抬出去再說。”
“我先回去看著。”
我交代一聲,回到曾祖父的房間,還好,安陽的屍體還在。
爸媽帶著擔架過來,我們把安陽的屍體抬出安家祖宅,便請八仙幫忙,一起將安陽的屍體抬到了蛇仙廟,秦渝說,蛇仙廟是他的地盤。
安陽的屍體安置在蛇仙廟,我媽和我留下來看著安陽的屍體,爸爸找人給安陽物色好墓地,畢竟放了這麼些天,也該入土為安了。
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消失許久的三堂伯母卻突然出現了。
三堂伯母來到蛇仙廟就指著我們鼻子罵,說我們挖走安陽的屍身,不顧我們解說,上來就和要和我們拼命,我媽和她廝打起來,我去拉架,看見三堂伯母脖子上的紅印子,甩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三堂伯母和我媽當時就蒙了,尤其是三堂伯母,發瘋似的朝著我撲咬過來,那架勢,抓到我的手腕的時候,尖叫一聲,鬆開手,驚恐地看著我手腕上的手鐲。
我看了眼手鐲一眼,安寧千方百計想要這手鐲,如今三堂伯母滿眼恐懼,莫非,她怕秦渝?
“三堂伯母,你可是好些日子都沒有出現了?三堂伯出事你在哪?”
我的質問讓三堂伯母發瘋似得朝著我吼道,“我去哪,跟你有甚麼關係,都是你害的,安心,你怎麼還不去死?為甚麼還要活著?”
“三堂伯母,安陽堂哥要真是我害的,他就不會找我給他尋找屍身,倒是你,脖子上的紅印子怎麼解釋?”
三堂伯母連忙捂著脖子,驚慌罵道,“跟你有甚麼關係。”
“安寧出事那天,她的脖子上也有這樣的紅印子。”
我盯著三堂伯母慌亂的眼神,秦渝說她已經不是人了,可她現在跟人真的沒有任何的區別,我不懂這其中是怎麼做到的,或許是和安寧一樣。
不過,安寧是蛇母,三堂伯母又是甚麼?
“我不跟你們吵,等安陽的事處理好,我再跟你算賬。”
三堂伯母瞅了眼蛇仙廟內,卻始終都沒有敢進去,罵罵咧咧的走了。
“秦渝,你說我們要不要跟著去看看她在何處歇腳?”
“讓媽到蛇仙廟內守著,他們進不去,我們去跟。”
秦渝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了許多,我連忙和我媽說了一下,她見我要去追三堂伯母有些擔心,不過知道有秦渝還是同意了,還特意叮囑我們小心。
“秦渝,你好些嗎?”
我追上三堂伯母,她走的很快,也不知道是發現了我還是甚麼,我把距離稍微拉遠了一些,看得見她的身影。
“安心,我好些了,你別跟的太深,她是要進山。”
我應聲,看著三堂伯母進山的方向,四處張望了下,身體一下就在我的視線消失了。
“秦渝,人不見了。”
只不過是說話間的功夫,就讓三堂伯母給躲開了。
“回去吧,裡面沒啥好去的。”秦渝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我想著他在曾祖父房中遇見的那條墨黑色的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