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和陳欣妍立刻上千抓住這個瘋子!
張全的力氣居然大的驚人,一甩就把兩個人打到牆上!
只見張全立刻轉身,欲才三樓跳出去,俞子昊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見狀,南曦趁機一手點在他印堂上,嘴裡唸唸有詞,隨即雙手合起來再次點在張全印堂上,他整個人立刻就失去了知覺!
眼看張全已經被制服,俞子昊便放開了他,南曦卻突然將他拉了起來,迅速爬到窗外!
“南曦!”
俞子昊身手拉住她,但南曦已經跳到地上,卻因為高度問題,她爬起來的時候明顯是受傷了,速度沒有平時那麼快。
“小心點!”
俞子昊向遠處喊了一聲,然後猛地跑出病房!
陳欣妍看著他倆的奇怪舉動,想要追出去,但猶豫了幾秒,只好選擇留下來照顧傷者。
很快,病犯監區的醫生就趕到,給張全做了急救,但傷口太深,初步懷疑他的生殖器失去了男性功能,但需要轉移到專科醫院進行手術治療。
救護車已經把張全送走,俞子昊和南曦才遲疑地歸來。
看見剛才拉張全從視窗逃走的“犯人”,護士立刻後退幾步,生怕這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會攻擊自己。
陳欣妍越發懷疑,緊緊看著南曦,問道:“你剛才去哪了?”
“我以為有人攻擊他,就跳出去看看。”南曦笑嘻嘻地說道,“天色太暗,看錯了,追了半天都沒人,還把我這腿摔傷了!”
俞子昊臉色有些不好看,命令道:“回去休息!”
“啊?連醫院都不用去嗎?”南曦可憐巴巴的看著俞子昊,“我這是為警局受傷啊,一點功勞都沒有嗎?”
“你自己會好,別浪費國家資源!”
俞子昊直接把她拽上車。
二人似是在鬥嘴,但在陳欣妍眼裡,怎麼覺得他們在扯貓尾?
剛才病房裡只有張全,也是張全自己傷的自己,南曦為甚麼想也沒想就從跳出去?
而且這是三樓,她居然只是走路有點勉強,腿也沒摔斷,這合理嗎?
“我沒殺人!放我出去!我要見我爸!我要見我爸!”
歇斯底里的叫喊,換來的卻是一針鎮定劑。
張全醒來之後,沒日沒夜的發瘋,讓醫生更加肯定他的精神病。
整理了俞子昊和陳欣妍給自己的資料,尹天眷嘆息這個張全是自作自受,當年他對曹小強的身下做出如此變態的行為,如今居然報應在自己身上。這件案子由靜曲鎮總局破案,許為國一如既往的厚臉皮去接受功勞,陳局也親自來到總局,表揚他的寶貝女兒和俞子昊。
身為證人的南曦,也被迫來到總局錄口供。
俞子昊很快就從陳局他們的“商業互捧大會”中離開。
站在警局外,看著又一個黑夜降臨,俞子昊低下頭,臉色凝重,哪怕南曦就站在身旁,他還是埋頭沉思。
其實這案子,在俞子昊心中沒有完結,南曦也是這麼認為,但局裡已經定案,她也只好說一些安慰的話:“張全雖然沒有殺那四個人,但他害死了曹小強,如果逍遙法外,那的確不公平,現在到精神病院關幾年,這也算是一個結果。”
“嗯。”
俞子昊勉強地回應了一聲,但他臉上的沉重,竟然有增無減。
“你在猶豫要不要抓曹小強的父母,是嗎?”
俞子昊沒有回答,似乎還在沉思著,這個時候尹天眷和陳欣妍卻一蹦一跳的跑出來,就像一對活寶。
“我就說俞子昊沒走,對吧!”
尹天眷指著俞子昊,向陳欣妍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陳欣妍甜甜一笑,一蹦一跳的走到二人面前,“俞隊,局長說你功勞最大,想請你們吃飯。”
“我們不去了,你幫我謝過局長吧。”俞子昊居然不給面子,而且把南曦也拉下水了。
“不對啊!”尹天眷連忙跑過來,拉住了俞子昊,“俞哥,陳局說你把欣妍帶得很好,希望你多照顧她。你就儘管去吧,飯錢,局長會報銷,記得要去豪華大酒店哦!”
“吃飯?”南曦諷刺一笑,“是約會吧!去甚麼豪華大酒店,應該去西餐廳,燈光又暗,人又少的那種!”
“哎?南老闆,你很懂行哦!”
南曦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望向俞子昊,吐槽道:“你們陳局長還挺會挑人的!”
“那當然!”尹天眷一聞,立刻來勁了,“剛才欣妍在局長面前贊俞哥,俞哥這次在局長心裡肯定又提升幾個等級。南老闆,你也累了吧?不如我跟你去吃夜宵補充下能量?”
“跟你去?還是算了!”南曦臉上有些嫌棄。
“我們也去!”沉默已久的陳欣妍居然插話了。
“你不累?回去休息吧!”
末等南曦回應,俞子昊突然看了陳欣妍一眼,再向南曦吐出一句命令:“上車,載你回去!”
南曦卻拍了拍尹天眷的肩膀,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有當媒婆的潛質啊,但尹媒婆,紅線可不能亂拉,小心你家俞隊把你宰了!“
語畢,南曦乖乖的上了俞子昊的車。
看著俞子昊丟下自己,陳欣妍這次居然沒有生氣,一直淡定地觀察著他們倆的反應,看著他們消失在眼裡,最後才問了一句:“這個南老闆,到底是甚麼人?”
尹天眷看到紅線拉不成,自己也感到沒趣,好像沒把陳欣妍的問題放在心裡,就隨口回答了一句:“一家古董店的老闆。”
聽到尹天眷漫不經心的回答,陳欣妍也沒問下去。
這兩天,警局照常上班。
平日俞子昊不愛說話,把尹天眷憋得慌,現在有了陳欣妍,警局可是熱鬧了許多,只要一到休息時間,就能聽到尹天眷和陳欣妍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沒有其他重要事情,警局全部人都在忙張全案子的後續。
曹小強的死亡,也因為張全這次的案子被掀起,當年被收買的警察無一倖免,全都被革職查辦,而那個被俞子昊放過的班主任,也因為被迫當上證人,當年同流合汙的罪名暴露,雖然沒有入獄,但已被學校開除。
此案關乎重大,結案後,當地政府派人慰問曹小華父母,並給他們發放了補償金。看著案子算是徹底告一段落,俞子昊卻一點都放心不下來。
獨自走在熟悉的路上,俞子昊的頭沒有抬起來,一路都在沉思,但這寧靜巷子,卻不止他一個人。
想要靜靜地想事情的打算被破壞了,俞子昊暗暗嘆了一口氣,嘴角卻彎起一抹弧度,突然對空氣說話:“跟著我做甚麼?”
寂靜的巷子,傳來的不是俞子昊想要的回應,而是一隻狗的吠聲。
俞子昊猛地回頭,他黑漆漆的瞳孔立刻發現了熟悉的柴犬,只見柴犬的視線望向右邊,俞子昊一秒明白他的意思,他極速跑到右邊的分岔路,隨即發現想要逃跑的少女。
被“抓住”的陳欣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硬著頭皮去跟俞子昊打招呼。
俞子昊可沒有心情跟她拐彎抹角,立刻就責問起來:“跟著我做甚麼?”
陳欣妍認真地看了柴犬一會兒,指著他,問道:“俞隊,剛才……你在跟一條狗說話?”
俞子昊冷冷地盯著她,反問,“你是狗?”
“……”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陳欣妍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隨後氣得指著俞子昊大罵:“你……俞子昊你甚麼意思?好歹我們也是同事,你能不能尊重我?”
“我剛剛跟你說話,然後你問我是不是跟一條狗說話,那我理解就是,你說自己是狗。”俞子昊一臉正經地懟。
陳欣妍氣得臉紅耳赤,但自知理虧,只好假裝自己是路過,大大方方地從俞子昊身旁走過。
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俞子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她走後,才回頭望向沈南,低聲的問:“你找我,是不是因為陳欣妍有甚麼特別?”
沈南揚起溫暖的笑容,輕聲細語的說道:“她沒特別,普通人一個,但看來,她對你有點好奇。”
“第二個尹天眷,隨她吧!”
俞子昊不以為然,繼續發問,“你跟了我兩天,南曦安排的?”
沈南點了點狗頭:“張全的案子,南曦擔心你心裡不舒服,讓我多來看看你。”
俞子昊面色無波瀾,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瞬。
“她的腿沒事吧?”
“斷不了!”沈南哈哈一笑,再道,“要是你約她出來,我肯定她能跑著過來!”
這句話立刻把俞子昊逗笑了。
“如果我沒發現你,你會一直這樣跟著我?”
沈南沒有說話,卻用溫柔的微笑回應了。
這次俞子昊的嘴角上揚得更明顯了,撥出的語氣也都帶著溫和,“告訴她,我沒事,不用多心。”
“很多事,不是公理可以解決,不是秤子可以平衡,我們接觸多了,自然就明白。如果你有心事,隨時來找我們。我們都能感應到你的磁場,我和南曦都會給你開門的。”
“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