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寸進尺嗎?”
“對!現在你身體虛弱,我真的可以得寸進尺!”
俞子昊邪魅一笑,故意望向南曦胸口。
哪怕現在蓋著被子,南曦還是感到自己被這眼神看得通透,氣鼓鼓地罵道:“……你想幹甚麼?”
“南曦,你身材好像比別的女孩子要好!”
“俞子昊!你是不是看過別的女孩子的身材?!”
“……”
“我沒有。”
“哼,你就是有。”
俞子昊完全不顧她的小脾氣,直接禁錮她!
但他也就就逗留在距離南曦十幾厘米麵前,看到她憋紅的臉蛋,忍不住從邪魅笑變成大笑。
“俞子昊!”
發現自己被耍了,南曦氣得終於使上力氣,想要把他推開,他卻屹立如山,一動不動。
“好了,不逗你了!他們回來了!”
俞子昊突然起身,但還是笑個不停。
南曦也想起來,卻被俞子昊按住了肩膀。
突然,門被開啟了,看到這一幕,何正玥第一反應就是:“哎呀,我這腳踹得太快了,又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以後我還是先敲門吧!”
天真的蘇小凱卻不明白何正玥的笑點,焦急地飄到南曦床前,說道:“子昊哥哥,南曦姐姐,有件怪事!”
“甚麼事?”
看見蘇小凱緊張的表情,兩個人的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
沈南也走過來,替他們解釋道:“我們在警局等宋年他們被押送出來,想看看他們的老闆跟黑袍男人有沒有關聯,但感覺不到靈氣和陰氣,似乎只是普通人。
我們回來的時候,還聽到一件怪事,有個人被活活咬下一塊肉,大家都說他瘋了,因為他說……是一個男人咬的速在他面前吃掉了那塊肉!”
吃同類?
南曦突然站了起來,震驚得瞳孔都擴大了,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半晌,南曦才稍稍冷靜下來,問道:“那個男人抓到了嗎?”
“當場就抓住了,在南安分局派出所。”何正玥說道。
“你要去?”未等南曦反應,俞子昊就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我真的沒事,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沈南也累了吧?不如你也在家等我?”
看著南曦把她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俞子昊把她的手抓得更緊了,“你不是不愛管閒事麼?到處叫小凱找異動,現在聽到不對勁又這麼緊張,南曦,你到底想找甚麼?”
“沒,只是想發掘厲害的對手而已。”南曦心虛地回應,眼神都躲起來了。
“說實話。”
南曦居然不說話了。
見狀,俞子昊語氣也軟了:“你不說也可以,我陪你去。”
“但你的身體-—”
“你都沒事,我能有甚麼事情。”俞子昊打斷南曦的話。
心知阻止不了俞子昊,自己也絕對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南曦只好點頭:“好吧!”
“你剛剛輸靈力身體很虛,我扶著你,你放心,我不是揩油,你不同意的事我也不會去做,不然早吃了你。”
南曦聽到,臉已經紅到不行了,只能低聲罵道:“俞子昊,這麼多人,你能不能別開玩笑!”
俞子昊:“我實話實說。”
“……”
南安分局距離總局不遠,他們認為咬人的男人得了狂犬病才會這樣做,所以也沒多重視這件事,誰知等南曦到了南安分局,值班警察卻給了他一個壞訊息:那個瘋子逃了。
南曦一聞,立刻急了,向值班警察喝道:“他怎麼逃的?”
“我們想把他關起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狂,力大無窮,我們都抓不住他。”
值班警察還擼起腹部,把被打的傷口給他們看,“俞隊,我們沒說謊的。”
“派人找他了嗎?”
“有!有人去追了!”
“被咬的人在哪?”
“人民醫院,住院部外科73號床陳瑞南。”
俞子昊看向南曦:“去見一下這個人。”
南曦點頭,便跟他們一同前往醫院。
醫院陰氣陽氣混雜,蘇小凱他們不適宜進去太長時間,南曦索性讓他門回去休息了。
住院部,病床上的陳瑞南看到警察來問話,罵罵咧咧,只是說自己倒黴,聽他發了半天的牢騷,卻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陳瑞南的口供跟南安分局給的線索一樣。
這個男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不知道自己名字,住哪,十問十不知,只懂搖頭,大家都懷疑他是不是一個啞巴。
南曦早就放棄追問陳瑞南,開始看他的病例資料,發現他雖住在住院部外科,居然有路長語檢查的簽名。
“是不是有個心理醫生來看過你?”南曦問道。
被打斷髮牢騷的陳瑞南有點不爽,但還是點頭了。
“我們去見一見路長語吧。”南曦放下病例,望向俞子昊。
對比陳瑞南,路長語可能還有點作用。
為甚麼一個懷疑被狗咬的病人,需要動用心理醫生?
路長語的助手林護士看見熟悉的大帥哥又來了,立刻幫忙去敲路長語的辦公室門。
這次大概過了半分鐘,路長語才開門,但先走出來的,居然是一張熟悉的臉。
“張學梁?”俞子昊驚訝地道。
張學梁看見他們,也顯得有點詫異,“你們……也要看心理醫生?”
俞子昊搖了搖頭,大概明白甚麼事了,只是為免尷尬,沒有發問。
路長語走出來,彬彬有禮地問道:“二位,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路醫生,我們想了解一下住院部外科73號床,陳瑞南的情況。”俞子昊也露出罕見的溫柔。
“哦,他啊!”路長語淡淡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也猜到你們會來調查這件事,正好我要去看他,一起?”
他們當然求之不得,但看著路長語離去,張學梁就像被丟下的孩子一樣,神情有點恍惚。
路長語突然想起張學梁,轉身向他點了點頭,臉帶溫柔的微笑。
張學梁也露出溫柔的微笑,向他點頭回應。
道別後,路長語把重心落在俞子昊和南曦身上,給他們解釋道:“那位陳先生的腳傷得挺重的,缺了一大塊肉,我擔心他以後心理會有影響,就找他談了一下,不過他也不認識對方,可能真的給不了警方甚麼有用的線索。”
連路長語都這麼說,他們也沒甚麼期待,來到陳瑞南病房,也不打算進去了。
失望的時候,南曦遠遠看見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在病房門外偷看,但他捂著臉,好像很害怕被人看見他的樣子,很快就走了。
南曦望向俞子昊,發現他也留意到這個男人,二人點了點頭,同時跟路長語道別,偷偷跟上那個男人。
路長語驚訝地看著匆匆離去的他們,回頭一看,發現張學梁也跟來了,便問道:“他們二位怎麼了?”
張學梁看了一眼,收起略帶不捨的表情,立刻追上俞子昊和南曦。
“俞隊!俞隊!”
張學梁在後面緊追他們,喊得有點大聲,前面的男人聽到,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要去哪?不是要看陳瑞南嗎?”
“有事,下次再找他。”
俞子昊隨口丟下一句,回頭打算再追,那個戴帽子的男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南曦沒說話,直接跑上去,但醫院人來人往,他們來到大堂,還是找不到人,南曦也不得不放棄了。
俞子昊看得出來,這次南曦雖然沒有像“鬼車事件”那麼緊張,但她還是十分在意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俞子昊不喜歡八卦,但看見南曦難得焦急如焚的樣子,他的心也跟著焦急起來。
回程路上,南曦沉默不語,好像還在想著這件事。
“看來,你很在意那個人。”俞子昊開啟了話題。
“有點奇怪而已。”南曦的語氣裝作不在乎,但五官都微微皺在一起了。
“剛才我看到那個男人的表情。”
俞子昊說道,“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以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或許我可以給點意見。”
南曦一聞,立刻精神起來,專心致志地看著俞子昊。
“那個男人的表情很慌張,還有點內疚。看起來不像是回到現場來看受害者痛苦的樣子,而是來看看受害者傷得重不重,這是一種負荊請罪的表現。他在分局露過面,陳瑞南又見過他,這麼大膽來醫院看陳瑞南,他看起來真的很內疚。”
“所以他當時不是自願的,但現在又後悔了?”南曦焦急的問道。
“我認為是。”
聽到這一句,南曦對他更感興趣了,居然脫口而出:“我要找到他!”
“我回去總立案。”俞子昊道。
“好!”南曦點頭。
二人一起來到總局,俞子昊立刻立案並請求靜曲全部分局留意此人。
當俞子昊請求分局支援時,才發現南安分局也盡心盡力去辦這件事,早就通知了其他分局,但照片已經在公安網內傳開,靜曲的公安網內,居然沒有這個人。
跟分局溝通了之後,俞子昊走出總局跟南曦匯合,把情況說了一遍,再說出自己的推測:“他應該是外地人,衣服很舊很髒,比流浪漢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