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幾天，丟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可愛不管，俞子昊一叫，她就立馬回來，果然是隨傳隨到南曦！”
沈南忍不住笑了笑，“你就別吐槽南曦了，她這不是熱心嗎？”
何正玥冷哼一聲，望向俞子昊，說道：“俞子昊，你得小心南曦黏著你不放，她若真纏上你，你得煩死！”
俞子昊卻不以為然，向二人道謝之後便離去。
南曦比想象中要早了二十分鐘，所以回到現場重新檢查的俞子昊沒有看見她，等保安來通知，俞子昊看到南曦跟上次警察局門口一樣，又一個人站在寒風中，小小的身影看著實在讓人心疼。
小心南曦黏著你不放，。
俞子昊腦子裡閃過何正玥的話。
其實他巴不得南曦黏著他不放。
在俞子昊跟保安確認是警局的工作人員後，南曦才能進入這間中學。
看見南曦冷得在搓手，卻又故意把動作隱藏起來，不想被發現，俞子昊心裡就更加心疼了，直接問道：“說了以後在外面吹冷風，這麼不聽話，嗯？”
“我是怕你看不不到我嘛。”南曦冷淡臉蛋都通紅。
“看不到可以打電話。”俞子昊直降將南曦的搜放入他口袋，“暖和了在拿開。”
“可是這裡是學校！”
南曦想把手抽回來，被俞子昊按住：“又沒做甚麼，你害羞甚麼？”
“……”
“我才沒有。”南曦嘴角忍不住微揚，低著腦袋問：“這次要俞警官親自去77號找人，是不是又出現靈異事件了？”
“不知道是不是靈異事件。”俞子昊發現四下無人，再道，“但很奇怪。”
“奇怪？”
“你看了就知道。”
俞子昊竟然帶著南曦來到女廁，如果不是這裡已經被警戒線封鎖起來，估計南曦又要害羞一番了。
剛開啟女廁的門，就傳來濃烈的屍臭，俞子昊給南曦遞來一個口罩，再走到最後一格廁所面前。
這個廁所的門已經被徹底拆掉了，廁所本來應該有一個蹲便器，但現在也被拆掉了，剩下的只有警方畫出的一個人蜷縮在裡面的線條。
南曦看到，也有點不敢置信，指著這個狹窄的位置，問道：“該不會有人藏在蹲便器底下了吧？”
“正是。”
“這麼厲害？”南曦嘴角抽了抽：“怎麼鑽進去的？”
“這種蹲便器在門外有一個活動口，雖然很小，但死者是個高中女生，很瘦，勉強可以鑽進去。”
俞子昊解釋道，“死者叫章夢妃，高二學生，失蹤了三天，這個蹲便器今天早上才堵塞的，但因為太臭了，很快就有人來處理，然後發現了人的腳。”
“跟排洩物混在一起，你們法醫要倒黴了！”南曦脫口道，“這死者是有多壞，讓人家死了也這麼不得安寧！”
“人的身份倒是沒甚麼，但……奇怪的是，兇手把她塞進去已經很艱難了，為甚麼還要把她縮成一團？”
俞子昊的臉色慢慢露出憂慮的表情，然後把現場的照片遞給南曦。
在照片上面可以看到，死者是整個人蜷縮在蹲廁地下，頭面向蹲廁的洞口。
南曦也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罵道：“我去！誰這麼噁心！頭迎那個口，我怎麼覺得對方好像要死者死了還在吃別人的糞便呀？”
“如果只是普通藏屍，直接塞進去就行了，為甚麼還要這樣擺，而且死者身上沒有衣服，卻穿著鞋子。”
南曦一聞，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才明白俞子昊找自己的原因：“你懷疑這是小秦的案子？”
俞子昊沉重地點了點頭。
“儀式感。”
“對。”
“脫衣服，會不會跟女孩的過錯有關？”南曦猜測道，“這年紀……難道是因為愛情？”
“說得這麼好聽！”俞子昊哭笑不得，“你心裡是想說她是小三吧？"
“那這年紀，情竇初開當然注重愛情了，我這樣說沒有錯啊！”
“年紀大一點就不能注重愛情？”
“可以！可以！”南曦將手抽了回來。
俞子昊看著她的動作，突然問，“你專一麼？”
南曦卻反問他：“那你呢？”
他點頭：“表裡如一，不難看出來吧？”
聽到這話，南曦的瞳孔居然微微顫抖了一下，小聲地問道：“那你交過女朋友嗎？”
俞子昊如實問答：“沒有，你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我……”南曦猶豫下來下：“我很專一。”
沒有正面回答，俞子昊蹙眉：“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他再次問。
可南曦還是不正正面回答：“我覺得我應該很專一！”
俞子昊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他沒有再問，說起了案子：“既然來了，就貢獻一點再走！現在警方得到的線索是，女孩是被勒死的，兇器應該是釣魚線之類，因為考慮到運輸屍體不方便，我們懷疑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個學校之前管理不是很嚴，只有一個保安，放學的時候有可能被不法之徒混進來。然後這裡腳印、指紋都太亂了，很難取證。”
聽完複述之後，南曦點了點頭，蹲在便池面前，一邊觀察，一邊幻想女孩當時的姿態。
“一個不怕髒，卻又很像是很怕髒的兇手……”
南曦用手比劃了一下，“兇手要把女孩塞進去，自己的手也必須伸進去，然後也會把自己弄溼，所以我覺得兇手是這裡的人，或者……不是人。”
俞子昊：“有陰氣？”
“學校一般都是建在亂葬崗上，本來就有陰氣，只是靠人多，人氣壓制，所以很難判斷跟這裡有沒有關係。”
南曦說道，“這裡的情況，我很相信你的判斷，不如到處走走？”
“嗯。”
二人走出女廁一段路，才摘下了口罩。
可能因為學校出了事，學校晚上都沒有甚麼人走動。
南曦看著周圍，沒發現有甚麼遊魂野鬼，卻感覺學校陰氣很重。
“這學校女生偏多嗎？陰氣好重，卻沒有遊魂野鬼，風水設計看起來也沒甚麼大問題。”
“難道跟女校有關？”
“還有女校？”南曦陰陽怪氣的笑了笑，“我真是孤陋寡聞，這裡就在靜曲郊外，我居然不知道有一家女校！可惜晚上甚麼都看不見！若白天來的話，就可以一飽眼福。”
俞子昊不禁看了南曦一眼，瞳孔微微擴張，“又生氣了？”
南曦撥出不太客氣的說話：“你無緣無故說我生氣做甚麼？我說的只是事實。”
每次都是這樣，突然就生氣。
這一次俞子昊沒有哄她，也跟她一樣陰陽怪氣：“嗯，確實是事實，以後白天來！”
“……”
“行啊，那以後你一個人來，別再找我……”
南曦說完轉身離開，卻被拉住：“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小秦的案子，以後肯定還要來調查，白天光線好，看的比較清楚。”
俞子昊解釋，拉著她的手也沒鬆開。
可看到他那好像衝著某些目的而來的眼神，南曦就忍不住掰開他的手，冷漠說道：“既然沒有鬼，就不需要我了。”
二人萬萬沒想到，今天無功而返之後，俞子昊的“預言”應驗了：第二個死者在第二天出現了！
“苗芫，十八歲，高三，雅曲藝術職業中學的學生。”
當陳欣妍無奈地說出這些資料時，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跟昨天一樣嗎？”俞子昊第一個發問。
“都是在蹲便器下面發現屍體。”陳欣妍一邊上車，一邊說道，“上次是在A教學樓，這次是在B教學樓。”
俞子昊剛啟動車輛，又側頭看了陳欣妍一眼，問道：“許為國也去嗎？”
“他……”陳欣妍回頭望向尹天眷。
“許隊在跟校方溝通，說要搞定媒體。他們現在應該在報社那邊。”
聽到這句話，俞子昊便轉移了方向。
“子昊，要去哪呀？”尹天眷好奇地問道。
陳欣妍眯起眼睛，一邊看著路的方向，一邊打量俞子昊的表情，“這……你難道是要去找南老闆？”
“嗯。”
陳欣妍盯著俞子昊的側顏：“為甚麼每次辦案都找她？她又不是警察。”
說這話的時候，陳欣妍不自覺手攥緊。
“你怎麼不說南曦每次免費幫我們？”
“你……”
尹天眷拉了拉陳欣妍，低聲道：“欣妍，每次案子都很邪門，南老闆是天師，有時候她可比警察管用。”
陳欣妍哼了哼，沒再說話。
俞子昊的車停在40號左右，陳欣妍心知南曦就住在附近，但上次沒看見她從哪裡出來，想要下車看看究竟，俞子昊卻及時鎖住了車門。
“你幹甚麼？我下車都不行嗎？”陳欣妍一臉狐疑地問道。
見狀，尹天眷立刻解釋道：“欣妍，你有所不知……”
“天眷！”
俞子昊猛地打斷了他的多事，這反而讓陳欣妍更加好奇了。
陳欣妍知道俞子昊不會說，只好默默盯著前方，腦海裡同時在猜測。
不多時，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從盡頭走出來，這次身後卻跟著一隻非常可愛的柴犬。
為甚麼帶上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