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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以血祭刀

2022-08-29 作者:赤色

  免得尷尬,我拒絕了三哥的邀請,還是和師父還有柴爺坐一輛車。

  畢竟我和艾珍妮之間……

  不管我怎麼想,我都覺得那件事兒,真的做錯了。

  去青花巷的途中,師父似乎看出了我有心事兒。

  於是他問我:

  “怎麼?小酒,你是覺得心裡有愧麼?”

  我看著師父,要說愧疚,其實倒也真談不上。

  關鍵是艾珍妮這個姑娘,已經真真假假地坑了我好幾回。

  她對我就像擠牙膏似的,有甚麼事兒,不明著告訴我,非得出事兒了才往外抖。

  好幾次如果她提前和我說出真相,有些禍我還是有把握能避開的。

  我不想和她再有甚麼交集,其中還有一個原因。

  不知道為甚麼,我只要一看見她,腦子裡就會不自覺地想起那天在車裡發生的事兒。

  雖然嘴上說是為了救她,可我自己心裡清楚,那天我是快樂的。

  而且我還想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我實在擔心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把持不住。

  這會壞了大事兒!

  所以當師父問我是不是心裡有愧的時候,我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立刻搖了搖頭。

  “男歡女愛,正常,不喜歡這事兒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毛病,不用太放在心上。”

  “可師父,這事兒要換做是你,你會怎麼辦?”

  “呵呵,不好說,不過大概會和你一樣吧。你這是有心結,實在不行,乾脆捅破窗戶紙,處一處,光明正大的也沒……”

  師父的話剛說了一半,柴爺忽然就猛地按了下車喇叭。

  他直接轉過頭瞪著我,鼓了鼓腮幫子。

  隨後他轉而埋怨了師父一句:

  “老東西,你別亂點鴛鴦譜。”

  緊接著,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狠狠地捶在了我的胸口說:

  “他孃的,你小子要敢對不起我大侄女兒,老子就先卸你兩條胳膊!再把你命根子扯下來喂鳥兒,信不信?!”

  師父無奈的搖頭苦笑,接過了柴爺的話說:

  “果子,你好好開車。”

  柴爺嘴裡罵罵咧咧的轉過身,猛地踹了一腳油門。

  師父則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

  “大美那

  :

  丫頭,確實不錯,農村娃,持家會生養……”

  這回輪到我打斷師父的話了。

  “師父,我還年輕,不到時候想這事兒呢,咱還是先把心思放在給花爺送陰上吧?”

  聽我這麼一說,師父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不過我心裡卻打起了小鼓。

  艾珍妮就算了,我是說甚麼都不可能和她在一塊兒的。

  畢竟三觀差了老大一截,她再柔情似水,那也只是現在。

  最重要的是,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相比較之下,雖然我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對大美絕無非分之想。

  這麼久以來,我只當她是‘好兄弟’而已。

  但捫心自問,好多次,我在遭遇困境的時候,腦海裡縈繞不散的那個身影,總是大美。

  我當然也知道日久生情這個道理。

  可就她那脾氣,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嘖嘖,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

  天黑之前,我們總算是趕到了壽丘。

  只不過和我印象中有些不一樣,縣城裡一片死寂。

  師父說,這是因為索命門大喪,而且死的人是花爺。

  偏門行當今天是不能出街的。M.Ι.

  我說難怪連個要飯的乞丐都看不見。

  不過柴爺並沒有直接把車開道青花巷。

  我們在離青花巷大約還有幾百米的地方把車停下。

  隨後,柴爺換上了嚴肅的表情,再三對我叮囑道:

  “待會兒,不管是誰和你打招呼,哪怕是認識的人,也不能搭腔,明白麼?”

  “嗯,明白了。”

  “還有,待會兒進了宅子,你給我盯好花爺院子裡的那塊兒石頭就行……”

  柴爺說,一旦石頭上出現異樣,就要立刻通知他。

  在前往青花巷的途中,三哥和柴爺還有師父走在前面小聲商量著待會兒該怎麼做。

  而我和李大叔還有艾珍妮則跟在後面。

  直到這時候,我才察覺到李大叔有些不大對勁。

  他好像完全不認識我一樣,全程一句話都沒有對我說。

  至於艾珍妮,她倒是和我說了幾句話,但我也只是心不在焉地隨口敷衍了一下。

  就這麼一段路,我心裡無數次有過自我懷疑。

  我甚至連正眼

  :

  都不敢瞧她一眼,我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但又暗自竊喜。

  這種矛盾感,我竟然還有點兒享受。

  一方面,我能肯定艾珍妮對我有那麼一丁點兒意思。

  另一方面,我甚至覺得有個姑娘肯這麼對我,好像還真有點兒暗爽。

  不過當我們來到青花巷的時候,這種不是人的想法瞬間就一掃而空了。

  整條青花巷都掛滿了白燈籠。

  燈籠上有寫“奠”字的,也有寫“哀”字的。

  柴爺說,只要掛了白燈籠的,那都是和我們一樣,真心為花爺的死而感到難過的人。

  既然柴爺都這麼說了,那就代表著有些門戶前沒有掛燈籠。

  不過等我走到巷尾的時候,也只發現了三戶門前沒有掛白燈籠。

  這麼一看,我感覺事情好像並沒有多麼嚴重啊。

  可當我們進到花爺的院子裡時,我先前的這種想法,頓時就沒了。

  因為院子裡,別說燈籠了,甚至連副輓聯都沒有!

  而且幾個廂房都亮著燈,裡面人影攢動,單看剪影的話,這些人有的在舉杯,有的在撒歡。

  總之,他們似乎在慶祝甚麼事。

  這時,我看三哥牙都快咬碎了,他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但他能控制得住,柴爺可不行。

  柴爺直接走到院子中央,讓我守著這塊巨石,隨後他站在我身邊大喊到:

  “小王扒蛋們,通通給老子滾出來!”

  忽然,三個廂房的門竟然同時開啟了,這些人我一個都沒見過。

  可他們並沒有馬上挑釁柴爺,反倒是把矛頭都指向了三哥。

  其中一個男人,臉上還帶著紅暈,酒氣熏天,踩著花圃搖搖晃晃地走到了三哥面前。

  他衝三哥笑了笑,打了個酒嗝挑釁道:

  “吳老三,三十年河東,三…三十年河西,你今天回來找死,也不挑挑日子?”

  可沒等三哥怒氣發作,只見一抹寒光劃過這人的脖頸,隨後鮮血噴湧!

  那人死前的眼神還充滿了輕佻,但人頭已經落在了地上。

  柴爺抬起手裡的柴刀,環視一圈之後,有些興奮地喊了一聲:

  “今天老子要以血祭刀,下一個!下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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