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個人就是李大叔!”
“你猜的沒錯,就是他……”
艾珍妮的話,就猶如晴天霹靂,瞬間在我腦海中炸響!
這怎麼可能?!
關於索命門的事兒,整個毛家店,我誰都懷疑過,但唯獨沒有懷疑過李大叔。
要不是艾珍妮親口對我說,我根本就不會把李大叔和索命門聯絡到一塊兒。
在我眼裡,他就是一個樸實的莊稼漢,而且白天他還被黃查理欺辱過,連手都沒還。
這要我怎麼相信?!
關鍵是,李大叔如果真的是索命門的人,那他為甚麼要對我隱瞞身份?
如果劉哥沒有暴露的話也就算了,可自從劉哥把那個人的手掌撕扯下來的時候起,這就註定了是一件紙包火的事兒。
“珍妮,你確定你沒有認錯人?”
“絕對不會認錯的,三爺……他給我看過這個人的照片。”
“你先等會兒?照片?三哥為甚麼要給你看他的照片?該不會……”E
見艾珍妮點了點頭,整件事兒的線頭,立刻就被我給揪了出來!
李大叔應該是壞了索命門的某個規矩,他並非是事前要在這埋伏我,而是在這兒避禍!
如此一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但就是怕他不配合。
我猜,他之所以會對我起疑心,應該和他壞了索命門的規矩有關。
“珍妮,這樣好了,咱們現在分頭行動,你去找王叔幫忙,關於索命門的事兒甚麼都別說,但務必在我回來之前,把他留住。”
“為甚麼?陳酒,你該不會是想拿王叔當人質吧?”
“別說的這麼難聽,咱們要想安安穩穩的待在這兒,必須這麼做。”
“唉……好吧,不過陳酒,我發現,你好像比我更適合進索命門……”
我跟著嘆了口氣,但並沒有接她的話。
不過我確實發現,自己的心性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冷漠了。
但我現在沒功夫細想這些事兒,現在對我而言,保命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李大叔真的是索命門的那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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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夫,那我在毛家店,就必須和他打好關係。
只要有他在,起碼我就暫時不會有甚麼危險,關鍵就是。要怎麼樣我才能取得他的信任。
離開屋子之後,我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李大叔家的門前。
隔著窗戶我能看見李大叔兩口子正在吃飯,我猶豫了一會兒,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從身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下意識就用手肘往後一頂!
管他是人是鬼,反正夜路絕對不能回頭!
“哎喲!”
一聽有人喊疼,而且我這一柺子確實有種拐到了肉上的感覺,於是我連忙轉過身,只見一個有些面善的年輕漢子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我被嚇著了……”
“沒…沒…沒事兒。”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可我這一柺子確實下了狠勁兒,我看他嘴唇都白了。
這人年紀應該和艾珍妮差不多,我對他有點兒印象,昨天晚上我見過他。
他雖然身高不高,但十分結實,正常來說,我應該是傷不到他的。
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他毫無防備,而我又下了狠手……純屬意外。
“吱呀~”
就在這時候,李大叔家的房門開了,他應該是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怎麼回事兒?你們倆大晚上的在這兒幹啥呢?”
李大叔皺著眉頭走到了我們身邊,他看了看我,然後嘆了口氣對這個年輕人說:
“咋這窩囊呢?你連他都打不過?”
這叫甚麼話?啥叫連我都打不過?意思是我看上去很弱唄?
可這個漢子卻憨聲一笑說:
“不賴他,不賴他,就是個意外,李叔,俺來是想問您借點兒醋,俺家……”
“行了,別說了,進屋去問你嬸子要吧。”
他謝過李大叔之後,就走進了屋裡,這時李大叔才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
“咋?事情有眉目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本想開口直接和他說正事兒,可李大叔卻推了我一下說:
“那你來幹啥?走走走!”
這時候,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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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借醋的那個漢子,慌慌張張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他神色驚恐,明顯就是被甚麼東西給嚇著了,結結巴巴地喊到:
“叔!叔!嬸子她……嬸子她……”
我和李大叔幾乎是同時看向彼此,但他的眼神裡卻充滿了殺意!
這下我總算能夠確定了,艾珍妮說的都是真的,李大叔確實就是那位“清道夫”!
下一秒,李大叔轉身就跑進了屋裡,我回過神,連忙也跟了上去。
可我剛跑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了一陣桌椅碎裂的聲音!
我衝進屋裡一看,只見大嬸子雙眼上翻,手腳捲縮,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李大叔跪在一旁,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雙手交叉一個勁兒地幫大嬸子做著心肺復甦。
可隨著他的手每次下壓,大嬸子也只會往外吐血……
其實人早就已經死了,李大叔肯定也知道,只是他不願相信罷了。
看著周圍碎裂的桌椅,還有打翻了一地的飯菜,我實在沒法想象李大叔現在是甚麼心情。
我正打算開口勸李大叔放棄,可他卻忽然轉過頭,雙眼充血,惡狠狠地盯著我,吼了一聲:
“老子今天要你給她陪葬!”
那個原本樸實的莊稼漢,在這一瞬間,立刻就變作了一個索命的鬼神!
李大叔怒目圓睜,雙手沾滿了鮮血,他站起來振臂一揮,一股駭人的拳風頓時撲面而來。
別說躲,我連偏個頭都做不到,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卷在了那一拳上!
由於恐懼,我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隨後只聽見“砰!”地一聲巨響,可我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疼痛。
我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和身上,確定李大叔這一拳沒有打在我身上之後,連忙抬頭看著李大叔。
他這一拳,幾乎是蹭著我的臉擦過去的,而我也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好像站著個人!
於是我連忙轉身一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他神情凝重,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李大叔的拳頭,但他的虎口已經被震裂了!
“三…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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