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19章 血柳

2022-08-26 作者:赤色

  血柳,顧名思義,就是用血養成的柳樹。

  可怕的是,這種柳樹的生命力極其頑強,插在地上只要每天滴點兒血,載糞坑裡都能活。

  師父留給我的那些辟邪的東西里,剛好就有一截血柳木!

  不過,血柳分為‘陰血柳’和‘陽血柳’兩種,師父留給我的陽血柳是用公雞、牛黃、狗寶養出來的。

  把這東西放在家裡的玄關位置,可以有很好的鎮宅功效。

  可陰血柳恰恰相反,陰血柳必須用老香灰填土、用死人發纏枝。

  最重要的是養料……處子血!

  陰柳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邪物,過去也有些人呢會用陰柳木驅邪。.

  原理是以毒攻毒,但這種說法大部分都是傳聞,誰也沒有親眼見過。

  畢竟明明還有很多更好的東西可以用來驅邪,何必偏偏用這玩意兒?

  血柳木的表面有淡淡的血紋,乍一看,其實和尋常柳木沒有區別。

  但如果把視角拉遠,血柳看上去就像人手臂上的靜脈。

  最重要的是,這些‘血紋’,幾乎每一段陰柳木都是一模一樣的!

  “陳酒,你說的是真的?這木頭真的有那麼厲害?”

  “何止是厲害,老槐樹算的了甚麼?這三口棺材,基本上就等於是三顆血柳!”

  孟瑤難不成也懂這些?

  可當初她和我在月德山落荒而逃的時候,顯然沒見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如果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那我只能說她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況且,她要是不把鞋拿出來,我壓根就沒認出她是誰。

  這一切的背後,究竟藏著甚麼秘密?

  ……

  多虧我和大美來的及時,否則要是耽擱的久了,說不定就要釀成大禍!

  後來我問張老漢為啥沒收人的訂金,他說對方壓根就沒提訂金的事兒。

  透過這件事兒,我提醒他們倆,今後接活,特別是大活,一定要先收人家的訂金!

  錢不錢的先放一邊兒,因為這涉及到交易順序和規則的問題。

  就拿這些血柳來說,要是等我們打好了棺材對方卻不要的話,不僅虧本,而且還很有可能砸手裡。

  但他們要是付了訂金,到時候我

  :

  們就能把東西退給他們。

  關鍵是得有理有據才行。

  就好比現在,這些血柳人家要死不承認是他們訂的,那我們也沒轍。

  大美說可以硬塞,我告訴他,要是人家報警,最終我們只會是吃癟的那一方。

  我只是把最壞的結果列舉出來,然後想出應對的方法。

  對我們陰行手藝人來說,這輩子都是在和死人打交道。

  所以,死人的事兒,跟活人有甚麼道理可講?

  “大美,咱們得先把這些血柳處理掉才行,你幫我去找些東西來。”

  “行,你說,要啥?”

  “紙、筆、墨、刀、劍!”

  我見過奶奶用這些東西給女屍接陰,後來也在師父的驗屍報告裡看到過很多記錄。M.Ι.

  這五樣東西,如果有條件的話,最好能常備在身邊。

  紙筆畫符,墨斗鎮陰,刀劍驅邪,這是陰行手藝人的基本常識。

  我和張老漢給木匠們每人結了五十塊錢。

  等他們高高興興地離開之後,我才和張老漢說:

  “待會兒咱們倆彈墨線的時候,我念一句,你跟著我念一句。”

  “得嘞,要不要把我徒弟叫來幫忙?”

  “行了吧,你那些徒弟來了也沒用,讓他們去守著山路入口吧,別讓人上來裹亂。”

  張老漢應了一聲就去找他徒弟了。

  這會兒山上就我一個人,我看著已經完全枯死的老槐樹,大聲喊到:

  “出來吧!人我都支開了,你也甭躲著了!”

  “呵呵呵……有點兒意思,年輕人別來無恙啊?!”

  此時,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惡寒。

  其實我和大美剛到這兒的時候,真正讓我感覺到危險的並不是血柳,而是現在正站在我身後的這位。

  我轉過身和他面對面,我倆之間現在相隔還不到十步,但我已經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死氣和殺氣了。

  今時不同往日,之前我透過陰眼看到了一抹若有若無的黑影藏在進山小路附近。

  現在只要我看見一丁點兒不對勁的地方,都會立刻提高警惕。

  事實證明我沒有錯,而且我也十分好奇,這些血柳究竟是從哪運來的?

  市面上就沒有誰家會賣這種

  :

  東西,而且認識血柳的,一般都是同行。

  所以我斷定,在山上的這些人裡,一定藏著那個把血柳賣給我們的人!

  不過我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那個在成衣店裡跳進空棺材裡消失不見的怪人!

  “娃娃,半年不見,本事見長啊!不僅能察覺到我藏在這兒,居然還認識血柳,看來馮瞎子還是教給了你不少東西嘛!”

  “哼,這算甚麼,你現在敢往前走一步試試?”

  我話音剛落,怪人就真往前走了好幾步,但我並沒有後退,因為他現在不能殺我!

  道理很簡單,憑他來去無蹤的身手,要動手殺我跟玩一樣,何必還藏這麼久?

  就算是剛才大美和張老漢都在,再算上那些離開的木匠,我們堆一塊兒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這就說明,因為某種原因,現在他不能殺我!

  “娃娃,看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知道我不能動你……不過也好,咱們聊聊吧?”

  “行啊,聊聊。”

  他用手掃了掃血木表面殘留的木屑,然後坐在上面點起了一支菸。

  吞雲吐霧間,他周圍的景象似乎在漸漸地扭曲。

  於是我連忙蒙上陰眼,省的自己又被拖進甚麼幻境裡!

  “喲?這倒是個好辦法……兩條路,跟我走,活;留在這兒,死!選吧!”

  “你也不怕說話閃著舌頭?你說我死就死?”

  “試試?”

  “試試!”

  他把菸頭一彈,左手掐著一把剪刀,右手拿出了一串念珠,瞬間撲向了我!

  我的功夫雖然不好,但我有個能夠保命的王牌!

  眼看他手裡剪刀就要扎向我心臟的時候,我從懷裡拿出了一尊十分小巧的菩薩像!

  不過這尊菩薩看上去,年紀好像有點兒……大。

  怪人忽然收手,快速後退了幾步,語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了我一句:

  “娃娃!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還用弄?你不是知道我叫甚麼嗎?”

  他神色猶疑,看樣子似乎是在思考甚麼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沉聲問我:

  “小鬼!泥菩薩是你甚麼人?!”

  “陳月娥,人稱‘泥菩薩’,她是我的……奶奶!”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