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說罷,就一步踏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棺材”面前。
它先是看了一眼,隨後就直接伸出手來,對著這“棺材”輕輕一指!
隨即!
“棺材”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血厲見狀,趕忙提醒道:“將軍,這牢房上面的禁制,普通法子解不了的。”
彌天當即會意,點了點頭,手中長槍的槍尖,頓時陰氣聚集。
僅僅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這真正的輪迴城之中的陰氣,便全都朝著彌天匯聚了過來。
槍頭如墨!
這場面,看的我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黑色的陰氣,像是鋪在頭頂上的烏雲一般,壓得我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旁邊的嶽子藤,同樣也不好受。
即便他換過了陰血,此時臉色依然變成了鐵青色。
我在心裡暗暗長舒了口氣,慶幸有血厲和嶽子藤幫我解圍。
不然彌天這貨要是執意要殺我的話,我只能脫光了洗乾淨乖乖等死了。
眼前,彌天怒喝一聲,手中長槍如同游龍一般,瞬間出手!
“嘭!!!”
一聲巨響,陰氣在這牢房之外激盪炸開!
陰氣爆炸產生的氣浪,活脫脫將我和嶽子藤,震得後退了數丈的距離,才勉強停下穩住身形。
就連彌天的老部下血厲,也被震退了三丈左右。
這傢伙,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不過,讓我覺得更恐怖的,是牢房上面的禁制。
看的出來,彌天這一槍,已經用了全力了。
可是,這形似“棺材”的牢房,竟然是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彌天手中那散發著刺骨寒意的長槍,更是連一丁點的痕跡都沒能在牢房上留下。
那白衣神秘人,到底有多強?
如果他真是我的身邊的人的話,我怎麼沒印象?
要知道,在我的認知之中,實力最強的幾人,可都遠遠達不到這種水平。
穿白衣服的,更是少之又少。
唯一一個實力強,又穿白衣服的,只有白先生。
但白先生的實力,哪兒有這麼強橫?
他的實力要是有這麼強的話,在古剎
:
的時候,就不用對我暗中出手了。
直接明著把我捏死不好麼?
彌天看著眼前的“棺材”,怔怔出神了好一會兒,才對我們搖頭道:
“這禁制,破不開!”
說著,彌天便帶著滔天的殺意,緩緩朝著血厲走了過來。
不對!
他不是走向血厲!M.Ι.
而是走向了我!
不出兩息,彌天就已經到了我的身旁。
他沉聲道:“說吧,你跟那白衣神秘人,是甚麼關係!”
我一邊承受著他身上的滔天陰氣和殺意,一邊咬著牙道:
“有個屁的關係,千年前輪迴城發生異變的時候,我還沒生呢!”
“那在我身上下禁制的那人,為甚麼會種下你一手毀壞了輪迴城的畫面?”
彌天說這話之時,身上的殺意,越來越重。
陰氣和煞氣,也越來越濃。
看來,這王八蛋是又動了殺心了!
我繼續咬著牙,強撐著沉聲回應道:
“有本事你去問那神秘人去,來問我算甚麼本事?”
到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
這彌天腦子不是生鏽了,是徹底壞了。
我要是有一手毀壞輪迴城的能力,我現在能站在它面前,跟它好好說話?
就它這拽得二五八萬的態度,我能弄死他好幾回!
血厲見狀,也趕忙上來打圓場。
“將軍,陳酒兄弟真不是您說的那人……”
只不過,血厲話還沒說完,就被彌天一手攬著陰氣,扇飛了出去。
“現在的輪迴城,本將軍看不出來發生了甚麼,那本將軍就只能相信我所看到的。”
說到此處,彌天的語氣,再度陰沉幾分:“至於血厲所說的,本將軍沒理由信!”
彌天話音才落,嶽子藤當即就接過了話茬兒,慢悠悠道:
“將軍,您這要是出手了,可就中了計了。”
“甚麼意思?”
彌天聞言,當即扭頭朝嶽子藤:“中甚麼計?”
“您別激動,收起身上的威勢,慢慢聽我說。”
嶽子藤強忍著彌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笑著告訴了彌天,我們從地府一層到五層
:
的經歷。
當然,說我們遇到的經歷,必定會告訴彌天,我們遇到的各種“巧合”。
嶽子藤沒跟彌天明說,說我們遇到的“巧合”就是背後佈局的人,留下針對我們的。
這種東西,說出來彌天也不會信。
正如他現在一般,冷著聲音問血厲,我們在枉死城的經歷,屬不屬實。
血厲如實回答,彌天身上的殺氣才弱了些許。
“這麼說,背後佈局的人,就是想借本將軍的手來除了你們?”
“也未必是我們。”嶽子藤搖了搖頭,指著我到:“是要除掉他!”
“他?”彌天盯著我,仔細看了看。
“你是活人!”
“是。”我點了點頭,一口答應下來。
彌天又盯著我看了兩眼之後,不可思議地問道:“你體內,居然還有其他魂魄?”
“對,之前還不止一個,現在只剩一個。”我如實回答道。
說句實在的,我現在不想跟彌天搞這些彎彎繞繞的了。
萬一他哪根筋突然轉不過來,又對我起了殺心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冤死?
所以,還不如全都如實告訴彌天。
就在它要接著發問的時候,我慢悠悠開口道:
“不用看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次下地府也是為了去一個該去的地方,對輪迴城沒甚麼興趣。”
彌天幾次對我表露出殺意,還是很強烈的殺意。
所以,我現在完全沒必要對他有多客氣。
之前,我是秉持著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的態度,和它相處。
但彌天,不配!
至少比不上血厲。
血厲遇到事是真上!
而彌天,身上絕對還有禁制,等禁制一觸發,它是真會幹我。
先前,彌天試圖破開“棺材”的禁制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它破不開封印,並不是想把氣撒我頭上。
彌天作為輪迴城的陰將,沒那麼蠢。
而是那白衣神秘人在它身上設下的禁制,就讓它認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我!
這一手借刀殺人,幾乎直接給我設了個解不開的死局!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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