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怎麼了?
陰將彌天這突然的爆發,把我給整懵了。
怎麼嶽子藤自我介紹的時候他不爆發,到我這兒就不對勁了?
合著整個地府都在針對我是吧!
我這念頭才剛生起,彌天就怒聲喝道:“是你!”
“不是,我怎麼了?”
我看著凌立在半空中的彌天,一臉懵逼。
我尋思著,我和彌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他怎麼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難不成……
是那白衣神秘人!
不!
肯定就是那白衣神秘人!
想到這兒,我不禁猜測起來這個白衣神秘人的身份。
這人,要麼是先知。
要麼就是與我相熟的人!
不然怎麼可能對我瞭解到這種程度?
關鍵我來地府之後,似乎每一步的動作都被設計了一樣。
我敢肯定,除了這兩種可能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三種可能了!
“千年之前,就是你毀我地府!”
彌天說著,手中寒槍,朝我凌空一指。
頓時間,我就感覺到了無比刺骨的寒意。
不得不說,陰將就是陰將,它都還沒動手,我就感覺沒法兒打了。
而且,我感受到的沒法打,並不像是先前一樣。
先前感覺到的沒法打,只是難打,但並不是沒有一點機會。
相反,之前我們遇到的各個戰鬥,都是有機會的。
前提是有人用出全力!
以命換傷!!!
而這陰將彌天,我感覺我們三人即便把性命丟在他的面前,都不能將其擊敗。
兩個字來形容我現在的心境,那就是絕望!
血厲見此,趕忙幫我解釋道:
“將軍,陳酒兄弟是剛跟著末將來到輪迴城的,絕對不是您說的毀滅地府之人啊!”
“哼!”
彌天搖了搖頭,沉著聲,道:“本將軍明明記得千年之前,就是這人給地府帶來的異變!”
說著,彌天身上的煞氣便又瞬間暴漲了起來。
除了煞氣,還有強烈無比的殺氣!
看來,這陰將彌天,是鐵了心要殺我了!
可就在我以為沒辦法的時候,嶽子藤開口了。
“將軍,你怎麼就能認定自
:
己的記憶是真的呢?”
彌天聞言,身上殺氣便弱了幾分:“你是甚麼意思?”
“呵。”嶽子藤輕輕一笑,道:
“如果他真能一手讓地府發生異變的話,怎麼可能讓你用長槍指著?”
說到這兒,嶽子藤也不管彌天是甚麼表情,笑聲更大了些:
“背後佈局的那白衣神秘人,要是被你用長槍指著的話,你估計在這兒待不過兩個呼吸,你信嗎?”
“你……”
彌天想說些甚麼,卻欲言又止。
嶽子藤見此,趕忙給伶俐蟲遞去一個眼神。
伶俐蟲雖然頭腦簡單,可到了生死之際,再蠢也懂得嶽子藤是甚麼意思。
“稟將軍,千年之前,小的親自看見一個白衣神秘人,在輪迴城的五個方向,埋放了甚麼東西。”
伶俐蟲說到這兒,話茬子就被血厲接了過去。
“將軍,末將能證明,這小鬼所言,句句屬實,確實是那白衣神秘人用了封印大陣,將您封印起來的。”
說至此處,血厲微微起身,伸出手來,指著我和嶽子藤還有伶俐蟲,嚴肅道:
“是他們三人,一齊出手,才幫末將,將將軍給解救了出來!”
彌天聽完嶽子藤他們三人說的話,當即沉默,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估摸著,彌天能當上輪迴城的陰將,肯定不是甚麼沒腦子的人。
這貨應該是被封印太久了,腦子生了鏽了。
過了好一會兒,彌天才微微抬起頭來,輕聲道:
“那先帶本將軍看看現在這輪迴城,到底變成了甚麼樣。”
說罷,彌天就從空中慢慢飄了下來。
血厲見狀,趕忙起身。
隨後,彌天在前,血厲在其右邊,我和嶽子藤還有伶俐蟲,跟在其身後。
血厲說,要先帶彌天去輪迴城的城中心看看,能不能將“棺材”之中的陰魂給解救出來。
途中,我和嶽子藤交換了個眼神,但互相都沒開口說話。
本來,我和嶽子藤都已經心照不宣的把伶俐蟲當成帶我們從輪迴城下到第六層地府的接引使者了。
也把陰將彌天當成了我們要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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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障礙了。
可彌天神智恢復,這是讓我和嶽子藤都猝不及防的。
那這樣一來,接引使者是誰的這個問題,就有待商榷了。
我心裡是覺得,如果接引使者是伶俐蟲的話,會更好一點。
畢竟伶俐蟲頭腦簡單,不會生出甚麼么蛾子。
但彌天不同,如果白衣神秘人在它身上又下了甚麼禁制的話。
保不齊又會生起甚麼事端!
但嶽子藤跟我觀點不同,從他遞給我的眼神裡面,我能看出來,他是希望彌天是我們的接引使者的。
畢竟,已經有了血厲回到輪迴城的先例。
說不定彌天也能跟著我們下第六層地府,有了彌天這樣一名猛得不能再猛的猛將。
那我們的第六層地府之行,將會輕鬆很多。
就在我們倆的叫交換眼神的時候,血厲輕聲道:“到了。”
隨即,我們一行人和陰魂,停下腳步,站在已經毀壞了的巨大磨盤面前。
彌天看著倒塌成了碎塊的巨大磨盤,沉聲問血厲:“這兒的輪迴之輪雕像呢?”
“回將軍,輪迴之輪雕像的底下,被那白衣神秘人設下了一個封印陣的陣腳。”
“嗯,本將軍知道了。”
彌天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巨大磨盤的底下,瞬間多了個黑漆漆的洞口。
當然,還有那幾盞藍幽幽的宮燈。
彌天一馬當先,走下洞口,指尖朝著兩邊的宮燈一點,沿路的宮燈便瞬間燃起。
藍火幽幽,照亮了整個通道。
不多時,我們便到了真正的輪迴城外。
彌天大手一揮,關閉關門,走了進去。
“血厲,這是怎麼回事!”
血厲搖了搖頭,解釋道:“將軍,這便是末將先請您來這兒看的原因。”
“咱們輪迴城的陰魂,基本都被困在了這兒,而且牢房都被設了禁制,末將回到輪迴城的時候嘗試過開啟牢房,但末將無能為力。”
說完,血厲輕輕嘆了口氣。
不料,血厲話音還沒落地呢,彌天的聲音便突然變得陰狠了起來。
“本將倒是要看看,那白衣神秘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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