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獸還未徹底甦醒,嶽子藤就化作黑影,一步上前。
三個呼吸的時間,嶽子藤就回到了我們的身邊。
手中符籙,一張不剩!
他看著我和血厲,笑了笑,道:“二位,把握好機會。”
說罷,便雙手結出法印,飛速變換,沉聲喝道:“敕!”
話音未落,這城中心便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
響聲動天!
火光將整個輪迴城的中心照射地火紅無比。
見此,我趕忙抬起雙臂,護在眼前。
不得不說,嶽子藤的這符籙,當真厲害。
這回要不是我們站得足夠遠的話,說不定又要被符籙爆炸產生的氣浪給掀翻出去!1
等火光散去,其氣浪消失之後,我才放下雙臂,定眼看著不遠處的封獸雕像。
那封獸,還未甦醒,身上就已經被嶽子藤炸了個千瘡百孔。
藍色血液流得到處都是!
血厲瞅準機會,不等封獸開始動,他便持槍而出。
血厲的這一擊,也是非凡。
出槍的瞬間,周圍的陰氣全都倒捲了過來,呼嘯著凝聚在封獸的心口。
下一瞬,陰氣綻開!
又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等我再看的時候,血厲手中的長槍,已經貫穿了這封獸的胸口。
血流不止!
這時候,封獸也徹底醒了過來。
它張著那比臉盆還大的血盆大口,仰天怒嘯了一聲,便直接朝我衝了過來。
見此,我不由得愣了一愣。
不是!
憑甚麼又是我?
這回,我沒直接用七殺令,而是先使用迂迴戰術。
因為,使用七殺令的風險太大。
使用“五殺”,我必定會陷入狂暴狀態。
如果,這次我體內的修羅身不提醒我的話,最後會是甚麼結果,我不敢想象。
要知道,我第一次使用七殺令的“五殺”的時候,陰太子著急得不行,趕緊把我喚醒。
陰太子離開之久,我使用“五殺”,修羅真身又把我喚醒。
能讓這兩位忌諱莫深的“狂暴狀態”,後果肯定不是我能想象的。
所以,我覺著,能不使用
:
七殺令,那就不使用七殺令。
除非到了絕境!
目前的情況,離絕境二字差得還遠著呢!!
迂迴一番之後,我決定使用“四殺”!
七殺令的“五殺”,會讓我進入狂暴狀態,但是四殺不會。
想到這兒,我當即定住身形,沉聲喝道:“野仲、遊光!助我殺敵!”
話音未落,我雙臂之上的刺青,瞬間淡去。
兩尊鬼神,化作青光,遁入了青鬼刀之中。
我一把抽出背上的青鬼刀,握在手中,再次喝道:
“四殺!陰陽寂滅,魂兮無根,叱吒風雷,血染四方!”
念罷,我的身上,便有無數殺意和恨意滲出。
我看著這龐大的畜生,心裡就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宰了它!
不過,這回我倒是能夠控制自己的心智。
但是,我心裡還是隻有一個想法,還是宰了它!
這時候,封獸也到了我的身前。
揚起沙包大小的拳頭,就朝我砸了下來。
見此,我只是輕輕一閃,便躲開這一擊。
而後,腳尖輕輕點地,身體高高躍起。
一躍兩丈!
這畜生,見我躍起,便抬起雙拳,朝著我的心口錘了過來。
可是,這畜生的雙拳再硬,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我手中的青鬼刀?
一瞬之後,我手中的青鬼刀就破開了這畜生粗壯的雙臂,直指其頭顱!
“唰”的一聲!
青鬼刀,直破一丈!
這畜生的身子,被徹底劈開。
兩邊身子,各自倒在了一方。
兩條被我斬斷的胳膊,也落在了我的身前。
見此,我才收起青鬼刀,喚回野仲和遊光。
封獸一死,我當即抬頭。
空中,陰氣又濃郁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情緒,收起身上的殺意和恨意之後,才開口道:
“走吧,先去城西,把那邊的封獸處理了。”
剛才這一刀,只用了七殺令的“四殺”,對我來說,損耗並不算太大。
所以我還有再出幾刀的機會。
聽到我的話,血厲和嶽子藤,趕緊跟上,往城西出發。
去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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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之後,我們還是用剛才那一套法子,很是輕鬆地就又處理了一隻封獸。
然後,原地休息。
剛才,連續斬了兩隻封獸雖然對我來說,損耗不大。
可接下來我們不止要面對封獸。
輪迴城城東和城北兩處的陰兵,各有一百來只,這可不算好對付。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白衣神秘人,為甚麼會在城東和城北兩個地方,安排那麼多陰兵呢?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這兩處與其他地方比起來,必定有不同之處!
所以,我們得做好完全的準備。
即便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也得有百分之百的狀態。
其實,自從斬第二頭封獸的時候開始,我的損耗就不算大。
真正損耗大的,是血厲和嶽子藤。
我們三個,對上封獸,基本都用了各自最強的招式。
但他們倆從對上第一隻封獸的時候,就沒休息過,反而是我休息過幾個時辰。
所以,這次休息,並不是為我考慮。
過了好幾個時辰,嶽子藤和血厲才先前站起身來,道:“走吧,出發。”
說罷,我們便開始出發。
因為我們現在是處於輪迴城的最西邊,要是趕往城東的話,距離太遠,白白消耗體力。
所以,我們前進的方向,是城北!
兩個時辰之後,我們終於到了城北地界。
離我們數百丈的地方,就是上百隻陰兵!
那上百隻陰兵,位列成陣,手中長槍寒意凜凜。
見此,我沉著聲問血厲:“血厲大哥,有把握破它們的陣嗎?”
血厲搖了搖頭:“有,但是不多。”
見我和嶽子藤沒說話,血厲便解釋道:
“這個陣法,百人之下,稱為龜陣,百人之上,叫作玄武大陣,攻防都不是先前我們遇到的陣法能比的了。”
“那怎麼辦?”我接著問道。.
“還有啥辦法,幹唄,反正符紙我有的是。”
嶽子藤輕笑一聲,便從包裡摸出三指厚的黃符。
見此,我和血厲相視一笑。
既然嶽子藤還有那麼多黃符,那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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