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我來?
聽到嶽子藤這句話,我人差點沒傻在原地。
但凡有點眼睛,都能看出來血厲比我強多少。
這種情況,不讓血厲出手,讓我出手,有毛病吧?
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封獸就一步朝我踏了過來。
“嘭!”的一下,我就被撞飛了出去。M.Ι.
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撞到了大坑的土壁上。
才落地,我就感覺嗓子眼兒一甜,一口鮮血就湧了出來。
這時候,封獸也到了我的面前。
抬起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朝我砸了下來。
完了!
見此情形,我直呼歇菜。
這一拳下來,不得活生生把我給砸死?
可就在這一拳,即將碰到我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個黑影,瞬間擋在我的身前。
是嶽子藤!
他雙手握著血厲的長槍,將長槍扛在肩頭,硬生生頂住了封獸的攻擊。
嶽子藤咬著牙,回頭沉聲道:“愣著幹甚麼?動手啊!”
聽到這話,我才回過身來。
趕忙提起青鬼刀,冷聲喝道:“五殺!無苦極樂,金身不滅,諸邪伏法,哀哀輪迴!”
話音未落,我的雙眼,就像是被血霧矇住了一般。
能看到的,只有這高達一丈的猩紅巨獸!
心裡,全是殺意和怒意!
撞我是吧?
畜生!
針對我是吧?
覺得我是軟柿子是吧?
找死!
恨意越來越濃,殺氣越來越強。
頃刻間,我將殺意和恨意,全都聚集在了封獸身上。
找死!
畜生真是找死啊!!!
緊接著,手起!刀落!
龐大的封獸,被我一刀從中斬成了兩半!
幽藍色的血液飛濺,如同泉湧!
這時候,我的腦海之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醒來!”
瞬間,我身上的殺意和恨意,立即消散。
手中青鬼刀,嘭的一聲脫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回過神來之後,我才發現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溼。
這次,還好有修羅真身在,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要狂暴到甚麼時候。
之前,陰太子還在的時候,都是陰太子幫我壓
:
下這“魔性”。
所以剛才我在用七殺令的“五殺”之時,就擔心無比。
“小酒,你還好吧?”
嶽子藤見我這幅模樣,趕忙問道。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
只要從狂暴的狀態下出來,我就沒甚麼事兒了。
現在只是雙手痠疼無力而已。
嶽子藤點點頭回應道:“行,那我們趕緊出去,先去把城中心的封印給破了。”
“別,我先休息一下,不然這深坑我都上不去。”我沒好氣地白了嶽子藤一眼。
青鬼刀的重量,可不是現在的我能承受得起的。
即便有野仲和遊光兩尊鬼神幫我託刀,青鬼刀對我來說依舊沉重。
這麼大的深坑,我體力還充足的時候,下來都費勁兒。
現在上去?
瘋了吧!
在深坑裡待了好一會兒,我恢復了些力氣,才主動開口道:“走吧,咱們上去。”
這回,為了節省我的體力,沒用青鬼刀。
而是嶽子藤先上去之後,才把他的兩把短刃丟給了我。
這回倒是輕鬆很多,但上到深坑之上的時候,我的雙臂還是發酸。
反觀嶽子藤和血厲兩人,像是沒事兒人似的,輕鬆得不行。E
不得不說,我跟他倆的實力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
上了深坑,我發現,這輪迴城中,陰氣似乎變得濃郁了一些。
“我們破陣,起效果了。”
嶽子藤盯著上空,喃喃說道。
“嗯。”血厲點了點頭,道:
“咱們趕緊去下一個地方吧,我總覺得會出甚麼異變。”
我和嶽子藤齊齊點頭應下,往城中心趕了過去。
到城中心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後了。
嶽子藤和血厲考慮到了我的情況,所以並沒有當場尋找封獸所在的位置。
而是等我休息了好一會兒。
之前對付封獸的時候,我的體力和體內的精氣神都耗費了不少。
雖然能夠行動自如,但並不足以對付下一隻封獸。
要知道,血厲和嶽子藤,頂多能幫我消耗封獸和破開封獸的防禦。
要對封獸造成一擊必殺的,只能是我。
所以,我的狀
:
態,至關重要!
休息了將近一個半鐘頭,我們才重新開動。
現在,我們要面對的問題,是找到封獸的所在之地到底在哪兒!
要知道,這城中心的陰兵,是分為兩群的。
一群在這巨大磨盤外面,一群在百丈之外。
雖然我們也就只需要排除一處,就能找到封獸所在之地。
但我怕,我怕一旦錯了,會出甚麼岔子。
要知道,那白衣神秘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絕對不可能無的放矢!
思考再三之後,我們決定,先在巨大磨盤這邊動手。
可血厲用長槍戳了好幾處,都沒發現有深坑之類的存在。
一時間,這尋找封獸的程序,陷入了死局。
“這不對啊,在城南的時候,深坑不就在那些陰兵的腳下嗎?”血厲疑惑道。
它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血厲大哥,打碎這個磨盤。”我沉聲道。
血厲聞言,滿臉錯愕:“這兒是去真正的輪迴城的通道,要是打碎了……”
血厲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道:“聽我的,別怕。”
“好。”血厲這才操起長槍,蓄力出擊。
一槍之後,巨大磨盤轟然倒塌,露出裡面的封獸石雕,掀起塵煙陣陣。
“這……”
血厲看了一眼封獸石雕,又看了我一眼,想問甚麼又沒說出口。
“陰兵守的,並不是一個具體的位置,而是一個範圍。”這時候,嶽子藤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血厲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說著,血厲就把目光放在了封獸的身上。
“小酒兄弟,到你表現了。”
聞言,我嘆了口氣,從嶽子藤手裡接過短刃,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一刀劃破掌心。
這回,劃的是右掌。
那叫一個疼啊!
趁著鮮血淋漓之時,我趕忙把攀到封獸雕像上,把手伸進了封獸的口中。
瞬間,手上的鮮血就被吸盡。
因為有了經驗,才有此感覺我就跳了下來,拉開距離。
這時候,嶽子藤的手裡已經捏了一沓黃符,血厲手中也握緊了長槍。
“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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