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回到閻越身邊嗎?”
“南夜爵,你就只能以這種手段嗎?”
“這是最直接的,我得不到的,我不會放手,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
“遠涉集團的事,是你做的吧?”這幾天的新聞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外界猜測,不知遠涉集團是怎麼得罪的爵式,“你太瘋狂了。”
“隨你怎麼想,在你忘不了閻越之前,我會一直將你關在這。”
容恩臉上逸出嘲諷,“我若這輩子都忘不了呢?”
“那我就關你一輩子!”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起來,眼睛裡面盛滿怒火,“你憑甚麼?南夜爵,你還懂得尊重人嗎?”
“容恩,是不是真的只有將你逼上絕路你才能安心留在我身邊,就像當初你無路可走的那副模樣?”南夜爵伸出手,大掌擢住她的下巴,男人眼睛裡面突生出幾許悲涼,“那時候的相處方式,都比現在要來的好,為甚麼我們始終靠近不了,好像永遠都挨不到一處。”
容恩伸手落於他的手腕,她被綁的太累了,她的心,被南夜爵殘忍得根哏撕開過,可她一直堅韌地抵在門後,不給他半分闖進來的機會,“也許我們真的是不能在一起的。”她的身後還有閻越,他們怎能敞開了在一起,“我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
“甚麼不是同一個世界,難道你活在陽間我活在陰間嗎?”南夜爵啪地打落她的手,驟然起身,他目光陰鷙地盯著容恩半刻,折身走了出去。
夜夜聽到二人的爭吵,也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她撲上床,睡在容恩雙膝弓起的被子上,吃晚飯的時候,依舊由王玲給她送過來,容恩穿過門縫望出去,能看見李航那頭落葉黃的碎髮。
閻家老宅,劉媽按照容恩的吩咐,每天都會將她和閻越以前的錄影帶放給他聽,那時候,他們喜歡以這樣的方式對話。有時候,容恩生氣了,會幾天都不理睬他,電話也不肯接,閻越為了哄她開心,便做了滑稽好笑的動作自己錄起來,再悄悄塞到容恩的書包裡面,以求講和。
相比而言,容恩就耍賴很多,她要錄影的話,都是穿的漂漂亮亮,說話更是有模有樣,而且非要要求閻越做出鬼臉,在他展示完後,她便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笑話他。那些排放在電視前的錄影帶都是容恩給閻越收拾房間時找出來的,劉媽每天輪流播放,有時候她打掃的時候,,也會被裡面的歡聲笑語吸引過來,搬個凳子過來,看著看著,就會忍不住的流出眼淚。很多都是學校裡的生活,純真樸實的環境,令人心生嚮往。
容恩趴在課桌上,小臉沒有甚麼精神,陽光懶洋洋地灑下來,她睜開眼晴,濃密的眼睫毛像是小扇子似地撲閃。她伸出手,像趕蒼蠅一樣的揮了下,見那東西還是盯著自己不放,便皺起眉頭,“討厭。”
於是她大姨媽來的時候,渾身沒勁,閻越身體趴在課桌上,手指繞起她枕在手臂上的長髮,“恩恩,看鏡頭,來個美美的......”
容恩直起身,外套裡面放著個熱水袋,這會肚子攏起來的模樣,十分的滑稽,“越,你再鬧,我就不理你了。”
“袋鼠。”
“誰死袋鼠呢?”
“你這樣子就是袋鼠,恩恩袋鼠......”男人的嗓音清亮張揚,電視機畫面上,容恩氣鼓鼓地撅起嘴,瞪著他。
劉媽也被逗樂了,放下手中的活坐在一邊。
“你才是......”
畫面中打鬧成一團,閻越握著DU的手在容恩的搶奪下不斷傾斜,畫面也有些亂,只是裡面的歡樂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的飛出來,鑽入每個細小的空間內。
劉媽眼睛裡面有淚水閃過,她喃喃自語,“多好的兩個孩子啊,越,你說你怎麼就捨得這麼睡下去?”她站起身來,想要給閻越翻個身,讓他起來曬會太陽,剛走過去兩步,劉媽便頓住了腳步,臉上夾雜著驚喜同難以置信,她擦了擦眼睛,在確定沒有看錯後,尖叫著衝向房外,“老爺,夫人---”
容恩吃過飯後,坐在陽臺,接到劉媽的電話後,她怔怔望向遠處,手機咚地掉落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的感覺,半天沒有回過來。
她只是覺得臉上冰涼無比,手指拂過,才知眼淚竟在簌簌往下掉,容恩雙手抱著膝蓋,失聲痛哭起來。陽光再冷,照射過來的時候,足夠溫暖人心。
她毫無顧忌地哭出來,仰著面,將全部的狼狽呈現在陽光底下。
王玲進來的時候就見到容恩這幅模樣,她嚇壞了,急忙來到陽臺,“容小姐,你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容恩毫無氣力地到小去,將頭枕在王玲的肩膀,一句話不說,就只是痛哭,王玲心有焦急,“我給先生打電話。”
容恩按住她的手,她不住的搖著頭,王玲見狀,便試著攬住她的肩膀,容恩哭的累了,嗓子裡面便沒有了聲音,只是肩膀時不時聳動,“王玲,我要出去,我要去見他。”
“容小姐,你要去哪?”
“你讓我出去好嗎?”容恩緊握住王玲的手,她知道樓下還有李航同另一名男子,“我在他回來之前一定趕過來。”
“容小姐,你知道先生的脾氣,萬一被他知道的話。”
“我不會讓他們發現。”容恩起身,在欄杆上探出上半身,她壓低聲音,將王玲拉過去,“我等下想辦法爬上那棵樹,我從園子裡面走,你只要不開啟房門,他們是不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