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南總。”容恩語氣客套。
“有預約嗎?”
“沒有。”
“那你先在外面坐會,”單媚領著夏飛雨進去,出來時,目光瞥了眼容恩,“南總現在有事,讓你在外等著。”
夏飛雨來到辦公桌前,男人正埋首看著檔案,不管南夜爵私生活多麼靡亂,花邊新聞飛的到處都是,但誰都不能否認,他在辦公時,當真有種令人望而生畏的魄力,夏飛雨想了下,便用氣勢磅礴來形容。
“總裁,”見他頭也不抬,夏飛雨來到他面前,“富人區那個方案,為何要找別的公司設計?我們爵氏的團隊在國內首屈一指,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南夜爵合上檔案,雙手支起,露出雙深邃的眼睛,“我只是想讓她明白,甚麼是不自量力。”
“誰?”夏飛雨想起外面等著的女子,“容恩嗎?”
“這個你不用知道,”南夜爵手指在鍵盤上輕敲下,“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夏飛雨實在想不出,容恩憑甚麼能接手這麼大的方案,而且,他們明明早就不再來往,這會,為何她又出現在爵氏?
“我本來因為,你會將這個方案交給我。”說出這話時,夏飛雨的神色黯下去不少,她之所以能跟在南夜爵身邊這麼久,就是因為她不只是簡單的花瓶,她有一流的實力。
“出去吧。”南夜爵頭也不抬,他做事向來不需要向別人交代甚麼。
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容恩見夏飛雨臉色陰沉地出來,便要起身進去。
“等下,”單媚忙叫住她,“總裁沒有讓你進去。”
“裡面不是沒人嗎?”
“總裁正在忙,他並未說現在就讓你進去。”
容恩不得已,只好坐下來等,可一兩個小時過去後,裡面依然沒有甚麼動靜,直到半天過去,單媚也自行去吃中飯,容恩等來等去,始終不見南夜爵出來,這才耐性全無地敲門。
敲了半天,沒有反應,她索性自顧開門,竟然沒有鎖。
進去後,就見南夜爵趴在辦公桌上,動也不動,雙手放在側臉邊上,容恩蹙眉上前,“南總?南總?”對方依舊沒有絲毫反應,她忽然想起南夜爵先前angel-beat毒性發作時好像就是這樣,她忙放下手裡的東西,繞過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來到他身邊。
果然,他緊緊閉著眼睛,頭髮附在額前,沒有了那種張揚跋扈的強勢。
“南夜爵!南夜爵!”容恩輕推下他的肩膀,感覺到男人似乎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她惶恐地站在邊上,右手抬起,又落下,猶豫幾次後,還是強鼓起勇氣,將食指探向他堅挺的鼻子。
沒有絲毫氣息!
容恩陡地怔住,那手指來不及收回,就被男人輕咬在嘴中,南夜爵咻地睜開雙眼,狹長的眼角拉長,潭底,盡顯邪肆。他伸出舌尖在她指腹上輕舔下,容恩忙用力將手抽出去,只見一排整齊的牙印分佈在她食指上,“南夜爵,耍人很好玩嗎?”
男人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趴在那,容恩將手指握在掌心內,滿臉憤怒。
“我胃疼。”南夜爵完美的側臉緊貼著桌面,“你怎麼現在才來?”
“不是你讓我在外面等嗎?”
“呵,你何時這麼聽話了?”南夜爵右手壓向胃部,“我讓你等,你就等?”
容恩總算見識到這男人的劣根性,這輩子是改不了的,“我來拿些資料,這就回去。”
“恩恩,我胃疼。”南夜爵又重複了遍,“你去給我買些吃的,填飽肚子後我們再來商量別的。”
“你不是有秘書嗎?”容恩其實也覺得餓了,只是她不想在這多呆,想取了資料便回去。
“我就要你去買,”南夜爵自顧吩咐,“樓下就有餐廳,給我買些熱的上來。”
“那你將那些資料準備好,我等下就要。”
“好。”
容恩拎起包走出去,在辦公室的門闔上之際,南夜爵撐起身,像是沒事人般來到窗前,他將窗簾全部拉上,再回到沙發前坐下來。
容恩怕他胃不舒服,便買了幾樣清淡口味的,還有冬瓜排骨湯,有降暑作用。
回去時,南夜爵正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樣子,眼睛微微眯著,容恩將打包的菜放在茶几上,“喏,起來吃吧。”
男人起身,吃飯時候倒是很老實,用勺子一口口喂入嘴中,容恩剛要開口問資料的事,南夜爵便看出了她的心思,“吃飯的時候不談公事。”
沒辦法,她只能在沙發上坐下來,飯菜的香味飄散的到處都是,容恩本就很餓,這會又看著別人吃,肚子更加受不了,她將目光瞥開,早知道自己應該吃了再上來。
“你吃過沒?”
容恩頭也不抬下,“吃過了。”
南夜爵勾了下笑,舀起一勺湯送到她嘴邊,“別逞能了,你想餓死嗎?”
她皺起眉頭,身體向後傾,“我不吃。”
“我就要你吃,”南夜爵執意,並親自送上,將勺子貼在容恩唇邊,“這輩子,我還沒有餵過別人吃飯。”
“我說我不……”
男人趁機將湯送入她嘴中,容恩被嗆得半天說不上話,緊接著,南夜爵就將一口白飯塞入她嘴中。
容恩因他這動作,腮幫子被撐得滿滿的,南夜爵再舀起一勺,卻送到自己嘴裡,他見容恩瞪向自己,便邪魅地勾起嘴角道,“跟我吃一碗飯你還不樂意了?”
她嘴上被他輕拍下,嘴中的飯還沒有來得及咀嚼就嚥了下去,南夜爵盯著容恩喉間細微的起伏,只覺全身竄上某種逼人的熱源,“恩恩,我多久沒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