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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太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2022-09-11 作者:浣若君

 這問題問的,不可謂不簡單粗暴。

 饒是淡定冷靜如江暖棠,都忍不住詫異地挑了挑眉。

 覺得邵湛凜真不愧是能執掌一家大型跨國集團的人,連處事的態度都那麼的與眾不同。

 不過倒也能夠理解,在絕對實力的基礎上,一切拐彎抹角的話語,都是對手中實力的褻瀆。

 陳以寬也沒想到邵湛凜會如此乾脆,連掩飾都沒有,直接開門見山。

 問的……

 還是他最為避猶不及的私生活方面。

 猝不及防的陳以寬,十分尷尬地陷入了兩難境地。

 在說與不說之間陷入天人交戰。

 對於他的沉默,邵湛凜也不著急。

 只在他猶豫之際,薄唇輕啟,幽幽地補上一句:

 “看來陳總並不想討論這個話題,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

 聽到不勉強,陳以寬的眼前一亮,以為事情能有轉機,結果他未來得及鬆口氣,邵湛凜話鋒一轉,聲音再次傳來:

 “就是難保我不會在哪天哪個場合不小心說漏嘴。畢竟人一旦得不到答案,便會心心念念。”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邵湛凜意有所指地看了江暖棠一眼。

 江暖棠接收到了,卻只權當沒有看見。

 隔著聽筒,陳以寬並沒有看見邵湛凜和江暖棠間的眼神交流,

 內心卻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

 這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邵氏是不是打定主意要與他取消合作了。

 滿腦子想的都是,一旦這些事情從邵湛凜的口中說出去。

 就算在外面三妻四妾的養女人,是成功男士的標配,也無法改變他的困境。

 因為……

 業內人看的不是邵湛凜說了甚麼,而是他的態度!

 只要他表現出一點不贊同,甚至都不用他本人親自出手,就有人會主動把一切處理乾淨。

 讓他這個被標上私德有虧的人在圈內銷聲匿跡,永無翻身之地。

 想到那個可能性,陳以寬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行!

 他絕不能讓這個可能性發生。

 陳以寬暗自想,旋即說道:

 “邵總說的哪裡話,只要是您想知道的,陳某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擔心邵湛凜等得急了,失去耐性,陳以寬連關子都不敢賣,說完後復又補上一句:

 “關於您說的這個事,我最近確實除了唐艾琳以外,還和另一個女的關係甚密。她的名字就叫做――江暖棠。”

 江暖棠?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重拳一般,砸在在場眾人的心坎。

 包括邵湛凜。

 縱使他相信江暖棠絕不可能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私情。

 乍一聽到這個說法,還是忍不住眯起黑眸,語氣森寒道:

 “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那個女人是誰?”

 邵湛凜攥緊手機,手背隱約可見青筋暴起。

 出口的嗓音亦是咬牙切齒。

 陳以寬自是聽出來了,但他卻仍面不改色道:

 “邵總您看您這不是為難我嘛!不管讓我說幾遍都一樣,我最近新養的那個女人,就叫江暖棠!”

 陳以寬言辭信篤,信誓旦旦,半點也聽不出來在說謊,不僅如此,末了他還像模像樣地補上一句:

 “對了,她好像還是您集團裡遊戲開發部的職員。之前是某品牌的御用設計師……”

 要說前面那些資訊是陳以寬信口拈來。

 撒謊所為。

 那後面這些具體的履歷資訊,便足以證明他是真的有做過功課。

 且這學習效果還挺好的。

 至少記的內容詳實,說出來時半點也不顯心虛。

 若不清楚江暖棠背後站著的人是邵總這尊大神的話,興許吃瓜群眾們也就信了。

 但眼下,有了江暖棠的否認以及邵總的親口承認,他們著實很難將江暖棠這樣一朵花開不敗的烈焰玫瑰,同陳以寬那粗鄙的長相聯絡到一塊。

 說得通俗點,邵總有錢有顏還年輕,就算是老頭都還有退休金。

 可陳以寬有甚麼?

 是他那身為鳳凰男,背靠岳丈起家卻半點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行徑;還是他那禿頭,已婚,有家有室,卻仍私生活不檢點,德行有虧的中年男子的迷之自信?

 江暖棠要真選了他,能圖啥?

 在兩相條件對比明顯,甚至都不需要過多思考的情況下,吃瓜群眾們不約而同地站在了江暖棠這一邊,覺得那個陳以寬就是不要臉地想要碰瓷江暖棠這朵遊戲部,乃至公司上下的集團之花。

 所有人都隔著手機,對著那頭的陳以寬發出嘲諷的冷嗤,以及鄙夷的眼神。

 “咦……真是臭不要臉,太能往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這種人活該邵總取消同他們公司的合作,有這種滿口胡話,宇宙大碰瓷的辣雞老闆,我看忠信早晚得倒閉。”

 “要我說,倒閉還是太便宜他了。就該讓他出門就遭雷劈。最好一下就帶走他,省得他活下來,還要危害社會。”

 ……

 陳以寬接收不到吃瓜群眾對他流露出的鄙夷,但卻不妨礙他聽到這些人口中堪稱惡毒的言語。

 每一句,都彷彿要將他推入地獄裡。

 陳以寬心裡驚慌、恐懼、不可置信,卻也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取得邵湛凜的信任。

 所以他沒有理會那些人喋喋不休的聲音,而是繼續對著邵湛凜說道:

 “邵總,請您相信我,我可以以我的人格進行發誓,保證剛才說的那些內容句句屬實,絕沒有半點弄虛作假。您若是還不相信,也可以去查一下,看下她這些天有沒有請假。”

 陳以寬破罐子破摔,頓了下,復又接著說:

 “不瞞您說,其實她請假的這幾天都是和我在一起……”

 將最後一點證據說出口後,陳以寬的心裡鬆了口氣,想著這下總算可以取信邵總,緩解一時的危機了。

 卻沒想,下一秒就聽到――

 “陳以寬,你是腦袋進水還是被驢踢了?江暖棠的男人可是邵總,這些天邵總出車禍昏迷不醒,她請假不在醫院,去和你在一起?你這得是多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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