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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二合一)

2022-09-18 作者:時漸鹿

 古川久彌沙到達鈴木大酒店樓下的時候,手錶的指標剛剛好指向了七點。

 她踩著慢悠悠的步伐踱到了和琴酒約定的地點,笑眯眯與他和身後的麥斯卡爾打了個招呼:“嗨,晚上好。”

 琴酒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禮服上停了一瞬,而後掐滅了手中的菸蒂。

 “你很喜歡踩點?”

 琴酒的模樣不似之前掐著她脖子時的那麼瘋癲,雖然古川久彌沙還是對他沒甚麼好印象,但犯不著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和他槓上。

 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笑了笑:“我只知道,我沒有遲到。”

 最後掏出鏡子,檢查了一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順帶補了一點妝容,古川久彌沙拎起手包,笑著向琴酒伸出手:“走吧,黑澤叔叔,”她又看了一眼身後默不作聲的麥斯卡爾,“還有,管家先生。”

 這就是今天他們三人的身份——一個家族落魄後出來自己打拼的黑澤家小少爺黑澤陣;以及他家遠房親戚,平日裡生活在遠離本家的關西地區,今天正好來找黑澤表叔探親的三木千奈;最後還有黑澤家的管家平野先生。

 一個人只要在這世上生存過,就一定會有他存在的痕跡,哪怕是身處黑暗的組織殺手也不例外。

 所以無論真實身份是甚麼,組織成員都會有一個明面上的社會身份。

 而琴酒的社會身份黑澤陣,據古川久彌沙觀察,很有可能是確有其人。

 一個落魄家族的唯一後裔,已經沒有了家族產業給他繼承,只能自己出來打拼,最終在新興網際網路潮流中嶄露頭角,活得也算滋潤的年輕人。

 日本是個規行矩步到可以稱得上故步自封的社會,上流社會的眼中,一些新興產業還尚未得到認可。

 所以這位黑澤少爺鮮少與家族故交的那些大門楣有交集來往,只除了今天。

 今天是議員黒尾晃太的生日,黒尾家與黑澤家祖上像是曾有些深刻的交情,即使在現在的年代,這樣稀薄的情分只剩下了一兩分,但在六十壽辰這樣的大日子裡,請柬還是要發來的。

 黒尾家大概也沒想過那位深居簡出的黑澤少爺會接受這份邀請。

 ——當然更不會想到,他是來取壽星性命的。

 黒尾家的小輩議員如今風頭正盛,給長輩黒尾晃太包下了鈴木大樓的一整層頂樓風光辦壽,連門口的安檢都做的一絲不苟。

 古川久彌沙還是第一次在日本看到安檢,她一時摸不清是黒尾家為了保險起見自己設定的,還是她將訊息透露給公安後,公安臨時做的安排。

 以她的想法來看,安檢這事有好有壞,但至少對於今天的他們來說,壞處還是有的。

 畢竟有了安檢,他們一些明顯的武器就帶不進去了,比如槍械。

 但真要動起手來,也不是非開槍不可,真正的殺手隨地取材,哪怕一把餐刀也能給人割喉。

 更何況她還身負系統,真要有甚麼緊急情況可以憑空兌換東西。

 不過總歸有點麻煩。

 但畢竟前來赴宴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門口的安檢並沒有嚴格到像機場那樣。

 只是走個過場,沒有明顯的危險物品就好,像是液體之類的,只要有個看得過去的包裝,也就放行了。

 因為提前知道有安檢這一關,他們三人都沒帶槍械。

 古川久彌沙習慣性綁在腿上的防身刀具還是帶了,好在這裡也不做搜身這樣不禮貌的事,檢查完隨身包裹後,就恭恭敬敬地將他們請了進去。

 “黑澤先生,三木小姐,請進。”

 會場的鎏金大門在他們面前開啟,古川久彌沙挽著“黑澤叔叔”的手臂,走進了華光滿耀的宴會廳。

 宴會廳的華麗佈置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古川久彌沙都忍不住咂舌,“嘖嘖嘖,真不愧是炙手可熱的議員家族,大手筆。”

 琴酒保持單手挽著臂膀,任她勾著的姿勢,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口中卻輕聲嗤笑:“記住你自己現在的身份。”

 啊,對了。今天除了古川久彌沙是帶著人|皮|面|具的,琴酒和麥斯卡爾都是以本來的面貌來參加的這場宴會。

 這也是她猜測“黑澤陣”是一個真實身份的原因之一。

 古川久彌沙瞄了一眼身上的小白裙,眨了眨眼:好吧,既然琴酒要讓她演,那就不要後悔。

 她清了清嗓子,掐出了一點小白花的語調,開始抑揚頓挫地演了起來。

 “黑澤叔叔你騙人!你今天願意光明正大地帶著我出來,我還以為你接受我了!結果只是帶我來物色男伴的!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

 說著她伸手更緊地勾住他的臂膀,往他身上蹭,以一種非常十分緊貼但卻又很美觀的姿勢抱了上去。

 古川·小白花版·久彌沙強行蓄了幾滴眼淚:“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琴酒:……

 聲淚俱下,抑揚頓挫的三句話,完美勾勒出了一個狗血複雜的倫|理故事。

 ——這就是古川久彌沙今天給自己打造的人設,一個痴纏著大自己十歲的叔叔的小白花少女。

 她沒有收聲,離得他們近一點的人已經投來了探究好奇的目光——八卦是人的天性,無論在哪個階層都是一樣的。

 琴酒:……

 琴酒墨綠色的瞳仁微微一垂,看著頂著一張16歲的臉蛋吊在自己身上的古川久彌沙,死死遏制了自己臉上抽搐到想殺人的神色。

 古川久彌沙埋在他的手臂中笑得打顫。

 她知道琴酒是個很抗拒肢體接觸的人,無論對方是男是女——甚至已經是抗拒到病態的程度,有人長時間接觸他就渾身難受的程度。

 或許是他周身的氣場本就自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buff,所以他這一“弱點”很少會有人發現,可能連伏特加都不知道。

 但可惜,她恰巧知道。

 琴酒看著幾乎整個人貼近他懷裡的古川久彌沙,緊緊咬住的後槽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納塔菲,你在幹甚麼?”

 她在他懷中揚起臉,笑得一派天真,然後用十分挑釁的語調輕聲回他:“在‘注意自己的身份’呀,黑、澤、叔、叔~”

 琴酒:……

 古川久彌沙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更加粘著他——反正她先前都已經把琴酒得罪死了,不差這一點。

 突然,她想到了甚麼似的,從琴酒懷裡鑽了出來,然後將手伸向了剛剛一直在他們身後看戲的麥斯卡爾。

 “平野管家,東西給我。”

 麥斯卡爾沒有想到“戰火”這麼快就燒到了自己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了剛剛古川久彌沙交給他的一袋東西,他遞了過去,邊遵從自己人設地補了一句:“是,三木小姐。”

 古川久彌沙接過麥斯卡爾手中的袋子,琴酒瞟了一眼,是一家高檔男裝的牌子。

 他不知道古川久彌沙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便只是沉著臉看她動作。

 就見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禮盒,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頂黑色的禮帽——就和之前被她打穿的那一頂一模一樣。

 古川久彌沙將禮帽遞到琴酒面前:“喏,之前把你帽子弄壞了,賠給你一個。”

 古川久彌沙一早就注意到,琴酒今天沒帶帽子。

 老實說,她很不習慣這樣的琴酒——在第一世他們剛剛開始的時候,琴酒最開始也不戴帽子,現在看著不戴帽子的琴酒,古川久彌沙總會有種他還是當年的019的錯覺。

 這頂帽子本來沒想現在給他的,但實在是她已經不習慣不戴帽子的琴酒了。

 琴酒看著她手裡的那頂帽子,沒有開口,也沒有伸手——但也十分難得地,也沒有譏諷。

 他想起來那天他大晚上去找了修帽子的店家,對方告訴他兩天就能修好,但今天他踩著點去取的時候,店家又戰戰兢兢地和他說材料還沒有快遞到。

 琴酒當時其實下意識想拔槍了——他不喜歡別人爽約,尤其還是在對他如此重要的事情上。

 對於琴酒而言,“讓他不快”足以成為他開槍的理由。

 但他看到了桌上的帽子,在那一刻他突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她。

 如果她現在在他身邊,她一定會阻止他開槍——她不喜歡殺人。

 她或許不會直白地阻止他,但總會用“會給警察留下把柄”“會引起騷動”“善後麻煩”之類的理由彎彎扭扭地說服他。

 她以為他不知道她這樣幼稚的堅持。

 琴酒的一生中從未出現過“後悔”這樣的情緒——但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後悔了。

 如果她還在身邊,那他或許不會受制於這麼一頂帽子,他擁有完整的她,不會去在乎這麼一頂帽子。

 他甚至覺得他不在意她想離開這件事了。

 她喜歡別人,她想和別人走,她想離開他,沒關係。

 他不介意她對別人動心,甚至不介意她有其他意願——只要她留在他身邊。

 只要到了他手裡,就是他的,她在他身邊就好。

 琴酒沒有一刻比那時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從未從釋懷過她的死亡,即使那是他親手開的槍。

 ——她的死亡,是比她的背叛更無法讓他接受的事。

 她背叛他,沒關係,他可以把她抓回來,永遠留在身邊。

 可她死了,他就再也得不到她了。

 琴酒後悔了。

 如果還有機會,他不會殺她。

 ——他會永遠將她留在身邊。

 古川久彌沙看著眼前“琴酒走神”這樣堪稱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能不能趁此機會殺了他”,然後遺憾地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算了,按照原定計劃來吧。

 她假裝沒看見琴酒的走神,直接走上前,伸手將帽子扣在了他頭上,然後退後兩步,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

 “順眼多了。”

 她重新挽住琴酒的手臂,笑得一派天真,“你的帽子,我賠給你了啊。”

 ——那麼,你甚麼時候把你的命賠給我?

 琴酒回過神來,瞥了一眼身旁的她,難得地沒有開口。

 他只是扶了扶頭上的帽子,“明天我會扔了它。”

 明天他的帽子就能修好了。

 古川久彌沙:“……隨你,反正送你了,就是你的東西,怎麼處理你自便。”

 不遠處,從黑澤家三人進入宴會廳開始,角落中穿梭的某個侍者便不著痕跡地將目光緊緊黏在了他們身上。

 他長著一張十分普通的大眾臉,穿著酒店統一的襯衫制服,領子高高拉起,遮住了脖子上的變聲器。

 他將“黑澤陣”和“三木千奈”的一番互動看在眼裡,微微捏緊了手中的托盤。

 安室透一直知道古川久彌沙是個很會演戲的人,但現在真的看到她和琴酒這樣冰釋前嫌,甚至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的互動,他還是覺得有些心煩。

 她的一切做得太過真實,甚至讓他不由地開始懷疑,究竟哪一面才是她的真實?

 ——是現下和琴酒親密無間的她,還是被她抱出訓練場後,眼中恨意滔天的她?

 如果她可以這樣欺騙琴酒,那她是不是也可能欺騙他?

 她在他面前說想要殺琴酒,是不是也會在琴酒或者其他人面前說,想要殺波本?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耳麥中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回神開口:“我在。琴酒和納塔菲已經入場了,後面跟著一個我不太熟悉的組織成員,代號麥斯卡爾。”

 赤井秀一也早就從狙擊鏡中觀察到了場內的情況,他聲音從耳麥中傳來:“這人就是之前伏擊琴酒時,我們遭遇的那個成員。”

 安室透了然,麥斯卡爾的實力他並不清楚,但有能力站在琴酒身邊的人,怎麼也不會是廢物。

 但他關注的並不是這個,他想到先前去北海道時自己的懷疑——麥斯卡爾很有可能就是018。

 018先前和他核對伏擊計劃時,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他對琴酒這場任務瞭如指掌的態度,極有可能是同時參與任務的成員之一。

 就算不是,也必定是後續接應的成員之一。

 畢竟當中很多他自己制定的細節步驟,只有真正參與到這場任務中才能實現。

 赤井秀一估算了一下距離:“想辦法把琴酒引到宴會廳兩點鐘方向的第二扇落地窗後,如果能引出露臺更好。”

 江戶川柯南微微一驚:“這麼快就要動手?不是說好至少等到中場後……”

 安室透也有些吃驚,但轉念一想,就知道赤井秀一這莫名其妙的心急是哪來的了——能看到琴酒和納塔菲互動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他冷笑一聲:“赤井秀一,你急了。”

 赤井秀一冷笑了回去,“你不急?”

 安室透:……

 場外的江戶川柯南一頭霧水:“你們在說甚麼?”

 安室透直接假裝沒聽到這個問題,他緩了緩被某種莫名情緒影響的思緒,“還是按照原定計劃,中場後再動手。”

 赤井秀一不說話,半晌後,還是沉著臉“嗯”了一聲。

 “我們也快到了。”

 古川久彌沙趁著宴會還沒開始的時間,在食物桌那裡吃了個痛快——她今天下午三點半才醒,然後就一直在想辦法逃出工藤宅,被送回家後又忙著換裝打扮趕來與琴酒匯合,算起來,今天一天她都沒有吃東西。

 本來不覺得有甚麼,但此刻一看到食物,飢餓感便被勾了起來,她放開琴酒,開始覓食。

 琴酒看著她那副餓狼撲食的樣子,皺眉:“你這輩子沒吃過東西?”

 古川久彌沙白了他一眼,但忙著吃飯,沒空和他頂嘴。

 琴酒目沉如水的表情更甚:“你……”

 然後就被嘴邊塞來的一個麵包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他下意識離得遠了點,然後看向了將麵包塞給他的古川久彌沙:“……你幹甚麼?”

 古川久彌沙百忙之中的嘴抽空回了他的話:“看你的嘴太閒了,給它找點事幹。”

 琴酒伸手推開她的手——和她手上的麵包,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古川久彌沙滴溜溜轉了轉眼睛,“黑澤叔叔不會是想讓我餵你吧?”

 她湊近了他,分明演的是純情小白花一派天真的模樣,清澈的笑容與瞳仁深處卻似是藏著萬分媚色。

 “那我可就用嘴餵了哦?”

 琴酒:……

 琴酒思緒難得停了一瞬——不是因為美色,而是因為覺得有點荒唐。

 他被調戲了?他,琴酒,被調戲了?

 琴酒的不近女色在組織中是出了名的,也不是沒有過不知好歹的人來送死過,但自從他殺了幾隻雞儆猴後,身邊就清淨了不少。

 哪怕是貝爾摩德那樣習慣性釋放魅力的女人,對琴酒更多的也並非“調戲”,而是“暗示”。

 貝爾摩德是那樣驕傲自矜的女人,比起主動的調戲,她更喜歡看到對方在自己的暗示下主動。

 琴酒自然從來沒有回應過她。

 這麼多年來,古川久彌沙是第一個大著膽子來“調戲”他的人。

 琴酒幾乎下意識想將她扔出去,觸到她手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他們現在在做任務。

 ……他只能忍。

 他的手從她手腕上挪開,拿過了她手上的麵包,剛想扔回桌子上,卻不知怎的改變了主意,鬼使神差地送進嘴裡咬了一口。

 琴酒吃下了今天的第一口東西。

 古川久彌沙見他乖乖吃了東西,唇邊笑意加深,然後看向了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當背景板的麥斯卡爾,也給他遞了一個麵包。

 “平野管家要嗎?”

 麥斯卡爾:……我只是個透明背景板,不要注意到我,謝謝。

 但他還是很符合人設地接了過來,向她禮貌一笑:“多謝三木小姐。”

 就在古川久彌沙再接再厲,想再給琴酒塞點甚麼食物時,一個人影走到了他們身邊。

 陌生又年輕的嗓音十分恭敬地響起:“三位,要喝點甚麼嗎?”

 古川久彌沙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侍者——就像會場中的所有其他侍者一樣。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時靈時不靈的第六感突然發作,她總覺得眼前的侍者……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她不由在那個侍者的面上多打量了兩下,見他仍然恭順地低著眉眼,似乎只是例行詢問般,才收回了視線。

 她順手從侍者的托盤上拿起了一杯香檳,然後給琴酒也拿了一杯。

 古川久彌沙兩隻手分別拿了一杯酒,然後在手上輕輕一磕,“叮”地一聲脆響,琴酒側目看她。

 她挑眉向他笑:“乾杯,黑澤叔叔。”然後伸手將其中一杯遞給了他。

 琴酒看著手中被不由分說地塞過來的酒杯:……

 但對面的古川久彌沙已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覷了一眼在場的唯一一個外人,還是勉強端起了酒杯,隨意抿了一口。

 古川久彌沙看著琴酒滾動的喉結,微微一笑。

 “侍者”將她的目光看入眼中,眼眸一垂,沒有說話。

 就在這氣氛微妙的時刻,會場的大門再度開啟,古川久彌沙的目光下意識望過去,看到了一個……不是,一堆熟悉的身影。

 鈴木家的二小姐鈴木園子帶著毛利小五郎和少年偵探團,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

 ——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古川久彌沙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不是等等!!主角團怎麼會來這裡??”她朝系統怪叫道。

 “……似乎是很離譜的事情,但一想到這裡是柯南世界,好像也不驚訝了。”

 “……”

 古川久彌沙無言以對。

 她緩緩嚥下口中的酒,試圖理清思緒,來應對主角團這突如其來的出場。

 然後就聽旁邊的琴酒突然開口:“……是毛利小五郎?”

 古川久彌沙差點捏碎手上的酒杯。

 “……不是,等等,為甚麼琴酒也會知道毛利小五郎??他不是向來臉盲不記人名的嗎!!”

 系統默默提醒她:“他只是不記得死在他手上的人而已。”

 毛利小五郎還活著。

 古川久彌沙深吸一口氣,慢慢回憶著記憶中僅剩不多的動畫劇情,隨即得到了答案。

 早在江戶川柯南跟蹤水無憐奈,並攪亂他們的暗殺計劃那次,琴酒就注意上了毛利小五郎。

 因為江戶川柯南安裝竊聽器這口鍋被按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古川久彌沙:……

 在這種情況下讓琴酒注意到毛利小五郎,顯然不是甚麼好事,她抿了一口酒,緩緩開口,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唔……就是波本接近的那個偵探?”她儘量平靜地掃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我見過幾次,平平無奇,真不知道他……”

 “啊——!!!”

 古川久彌沙這下是真把酒噴出來了。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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