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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晉江獨發

2022-09-18 作者:時漸鹿

 古川久彌沙沒有說話, 她只是拿了鑰匙開了走廊上的第一間門,那是老大天草俊泰的房間。

 直到走進了房間,她才淡聲開口:“作為目前我心中的第一順位嫌疑人, 確實該在意一點。”

 “第一順位嫌疑人?”開口的是江戶川柯南, “古川姐姐現在最懷疑天草祥泰?”

 古川久彌沙點頭:“我只看結果,現在老大老二都已死, 三兄弟中只剩下了老三天草祥泰, 他作為遺產的繼承人,在這件事中得利最多——誰獲利, 誰就有動機。”

 安室透出聲提醒:“上田宣子也是遺產繼承人之一。”

 古川久彌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下一個出事的不會是她?”

 安室透搖了搖頭, 伸手握在了她的肩上:“推理不要先入為主,一切都要以證據說話, 有些時候, 動機會隱藏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古川久彌沙不置可否, 三人於是在房間中翻找起來。

 天草俊泰的房間和他本人一樣,是個究極潔癖和強迫症結合的典型。

 所有東西擺得整整齊齊,連床鋪都被疊的方方正正,整個房間彷彿都寫滿了“嚴謹”兩個字。

 明面上擺的東西似乎都沒有甚麼問題, 他們看了一圈,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就開始著手翻起了天草俊泰的行李箱。

 古川久彌沙開啟了內建衛浴的房門, 按亮頂燈。

 浴室中也收拾得乾乾淨淨,只有淋浴口有些使用過的痕跡, 在這樣的環境中, 洗手檯上一個隨意擺放的保溫杯便有些顯眼了。

 古川久彌沙拿起那個保溫杯看了看,內裡已經被洗的十分乾淨, 幾乎看不出使用的痕跡。

 她湊近聞了聞杯口, 也沒有任何味道。

 身後有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古川久彌沙回頭,是安室透走入了衛浴。

 古川久彌沙隨口問:“外間有甚麼發現嗎?”

 安室透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他也看到了她手上的保溫杯,“這個杯子有甚麼問題嗎?”

 古川久彌沙順手將這個杯子遞給了安室透,“你看看。”

 安室透將杯子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地看了一眼,“洗的很乾淨。”

 古川久彌沙抱臂:“但是身為一個大少爺,會自己清洗杯子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

 “天草俊泰說過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說道這裡,安室透微微一頓,“——但按照房間內的情況看,他沒有把他其他日用品拿回房間清洗的習慣,獨獨洗了這個保溫杯。”

 江戶川柯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衛浴門口,他推了推眼鏡:“有辦法檢測出這個杯子裡裝過甚麼嗎?”

 古川久彌沙看了他一眼:“不用警局鑑證科的專業技術的話,只能指望民間藥學專家了。”

 可惜灰原哀這次沒有跟來。

 安室透聳聳肩:“也就是說目前我們沒有鑑證手段。”

 “暫時是這樣。”

 古川久彌沙將保溫杯放回原位,出了浴室:“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無論是無機氰|化|物還是有機氰|化|物,都沒有蹤跡。”

 兩種氰|化|物的區別僅在形態上,一種多為固體粉末,另一種則是透明的液體,沾染少量即可斃命。

 古川久彌沙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氰|化|物?”

 對於古川久彌沙的反問,江戶川柯南只回了一句話:“古川姐姐也懷疑他是第一起案子的兇手。”

 安室透剛剛已經從江戶川柯南處得知了他們對於第一起案子的推理,他沉吟道:“天草佑泰的死亡,天草俊泰確實嫌疑重大。

 “按照古川桑所說,第一個上臺的天草俊泰特意選了一首規避下毒琴鍵的琴曲,很像是在事後會將此作為脫罪的手段——畢竟他和天草佑泰曾經共彈一架鋼琴,他卻沒有中毒,很容易讓人忽略毒被下在了琴鍵上。”

 但天草俊泰到底也不是傻子,就算真的是他,也不會在房中留下明顯線索給他們搜查。

 古川久彌沙並沒有對此失望——她早就預料到,同意讓他們搜房的人,或許才是那些搜不出甚麼關鍵證據的人。

 只是沒想到天草俊泰這個“被迫”同意的人,手腳也能處理得這麼幹淨。

 “走吧,去下一間。”

 下一間是天草俊泰的秘書,五百川香織的房間。

 推開她的房間,古川久彌沙差點以為他們穿越到了天草俊泰的房間。

 “……真是有甚麼老闆就有甚麼下屬啊。”

 古川久彌沙看著和天草俊泰整齊得如出一轍的房間,感嘆了一句。

 這次輪到了古川久彌沙來查她的箱包與衣物,畢竟對方是女性,還是由同樣身為女性的她來搜查更方便一些。

 她大致翻看了一圈,五百川香織的幹練屬性真是體現在了她每一套衣物上,幾乎都是襯衫+西裝裙的配置,最“休閒”的衣物大概是幾件牛仔套裝。

 衣物箱包中,也都是一些尋常女性用品,沒有甚麼特殊的。

 但目光落到化妝臺上時,古川久彌沙想起了她行李箱中看到的一樣東西。

 安室透與江戶川柯南剛搜查完衛浴,出來時就看到她的動作。

 “五百川小姐的化妝品有甚麼問題嗎?”

 古川久彌沙拿起了她桌上的一瓶化妝水,又從五百川香織的行李箱中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盒。

 那個透明小盒中裝了幾樣化妝品,但盒外被一把鎖釦住,打不開。

 古川久彌沙指了指放在盒中的一瓶化妝水,兩人看去,和妝臺上的那瓶顏色並不相同,樣式也有些許區別。

 “這是S家很百搭的一款化妝水,右邊那罐是舊版,左邊那罐是新版的設計,兩版只有包裝的差別,內裡沒有區別。”

 化妝品與護膚品是兩個直男的知識盲區,江戶川柯南不明所以:“……所以呢?”

 古川久彌沙晃了晃手邊的化妝水:“一般這種護膚品開啟後都有使用期限,所以都會用完一瓶再用另一瓶,但是這兩瓶卻都是用過的狀態。”

 安室透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個透明化妝盒,對著裡面的那瓶同款化妝水研究了一下。

 “正常來講,我會懷疑她是不是一時忘了自己開過的那瓶放在哪裡,又急著使用,就開了新的一瓶。”

 古川久彌沙接話:“但對方是五百川香織。”

 一個房間整理得這麼整齊的強迫症,出現“忘記東西放在哪裡”情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古川久彌沙將手中的化妝水開啟,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

 “確實是這款化妝水的味道。”

 說著,她拿過那個透明小盒:“那盒子裡的另外這瓶我們就先保管起來吧。”

 另外兩個人都沒有意見——畢竟他們今天搜房的另一個目的便是,找出任何可能是毒藥或是兇器的東西,加以保管,以防再釀成慘案。

 出了五百川香織的房間,跳過旁邊上田宣子的住房,就是二少爺天草佑泰的房間。

 天草佑泰是第一個死者,且在大家被困在莊園的第一天就已經死亡,按理來說對於他房間的搜查應該只是走個過場。

 ——但是沒想到就是這個“過場”,讓他們有了意外的收穫。

 古川久彌沙看著安室透搜出來的注射器,挑了挑眉。

 “……嚯,驚喜啊。”

 江戶川柯南湊上前,將注射器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注射器裡面很乾淨,看不出有沒有使用過。”

 但在一個非專業醫護的房間裡搜出注射器,怎麼看都不正常。

 三人於是又在他的房間找起了可能會需要用到注射器的液體,卻沒有任何發現。

 古川久彌沙看著已經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的房間:“只有注射器,卻沒有相關藥水?”

 “兩種可能,”江戶川柯南伸出兩根手指,“一,藥水本就蓄在了注射器中,現在已經被他用完,所以我們沒有找到。二,他還沒來得及用這個注射器,就已經被殺。”

 古川久彌沙又拿著那支注射器看了看,“現在很難說是因為哪種情況,也有可能人家就是喜歡隨身帶個注射器呢。”

 安室透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或許也可能是他的伴侶上田小姐放在他這裡的東西?”

 古川久彌沙本來也只是吐槽一句,被接了話反而覺得有點扯。

 “……就算上田宣子是本職是護士長,也不會隨身帶著注射器吧。”

 “嘛,不管怎麼說,至少這算是我們搜房到現在第一個搜出的疑似‘證據’?留著吧。”

 江戶川柯南又在天草佑泰的箱包中翻找兩下,翻出一個長方形的長條盒子,上面還以緞帶打了個禮物結,包裝得十分精緻。

 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條女士領帶。

 安室透看了一眼:“是送給上田小姐的禮物吧。”

 古川久彌沙看著那條十分正式的領帶,又想了想上田宣子那股嫵媚勁兒,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

 “這領帶的樣式……似乎並不符合上田小姐的審美。”

 但領帶畢竟不是下毒的兇器,他們便物歸原位,只帶了那支神秘的注射器出門。

 搜完天草佑泰的房間,便只剩下老三天草祥泰了。

 天草祥泰的房間昨晚她便和江戶川柯南搜了一遍,今天再去檢視的結果是一樣的。

 ——不像前面幾間房一樣,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和可疑的點,天草祥泰的房間似乎和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光明磊落,沒有任何嫌疑。

 “……老實說,如果是在偵探漫畫裡,我會無腦投這個天草祥泰。”古川久彌沙吐槽了一句。

 安室透回頭:“為甚麼?”

 “沒有嫌疑就是最大的嫌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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