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在宋安福回答鄒年的一瞬間,蘇沫忽然拉住了宋安福。
“怎麼了?”
奇怪的看向蘇沫。
宋安福對蘇沫的存在是警惕懷疑,卻又帶著點微弱的信任的。
他記得,幾日前,首領讓自己去查查蘇沫的底子。
結果甚麼都沒有查到,對方壓根不是附近的人,也沒在三號基地露過臉。
首領只是告訴自己,蘇沫是一個危險人物,讓自己平日裡看著點。
他觀察過,蘇沫在營地中很本分。
營地中不少人在這短短几日中都接收了蘇沫。
只是在首領出事之後,他有些亂了。
下意識的想要將蘇沫帶在身邊,所有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不想死的,等會別離我太遠。”
蘇沫的有些答非所問的意思,這話讓宋安福皺眉。
邊上,鄒年卻是開口。
“你瞎說甚麼呢?”
這次蘇沫沒有接話。
只是冷眼看向了前方。
剛剛還熱鬧的人群中,她發現不少人讓開了路。
還有一些人則是快速遠離了這裡。
不過一會,街道都空了很多。
有一些則是站在兩側的店鋪中,興致盎然的看著他們。
就彷彿是在等待一場好戲。
前方,一些人和他們相對而行。
那些人的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其中一個人手按在腰間的刀子上。
黑市是允許攜帶武器的。
偶爾看過了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挑釁。
“喂,問你呢。”
鄒年見蘇沫沒有回答又喊了一聲。
卻見宋安福示意自己不要說話。
氣氛驟然變得古怪起來。
也在這時,走在最前方的蘇沫忽然出刀。
一刀劈下,一根箭矢在她面前斷裂。
蘇沫的眼神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角落。
那裡有人正在用弓箭攻擊自己。
幽藍的箭矢淬了毒。
撞擊時的力量感很強。
刀在手中靈巧轉動,蘇沫無視了身後鄒年的呼聲,抬頭捏住了一人的拳頭。
肉體碰撞。
拳拳到肉。
蘇沫的攻擊速度急促而有力。
交手過後,對方立刻發現自己佔不到便宜。
“呵呵,倒是沒想到你這個娘們,是最有種的。”
“不像那兩個廢物,還要你來出頭!”
男人嘲弄著宋安福兩個人。
見到鄒年那憤怒的表情後,忽然齜牙。
“只可惜,這兩個廢物註定要死在這裡。”
“誰讓有人買他們兩個的命了呢!”
帶著殺意的聲音很有穿透力。
宋安福臉色變得難看。
兩人都是戰士。
戒備的過程中,身後有人偷襲而來。
是一個妖嬈的女子,扭動的腰肢很是勾人。
可出手卻是毒辣的。
修長的指甲擦過胳膊,就留下一道傷口。
再看,就能發現,那可不是指甲,而是尖銳的獸爪。
半獸化的能力蘇沫曾經遇到過,只是這會,比起蘇沫的遊刃有餘,宋安福兩人可是招架不住的。
“別分心啊,你的對手可是我。”
男人見蘇沫看向宋安福的方向,頓時的獰笑開。
拳頭砸下,空氣破碎。
周圍的小攤全部讓開了空間。
一些人正站在不遠處拍手。
看得出,這種事情在黑市中時有發生。
且,無人管束。
面對這種沒有規矩的地方,蘇沫神情不變。
尖刀橫起,劃過前方。
在對方的胸口留下了一刀傷口。
傷口下方,能看到跳動的心臟。
若非男人及時後撤了一步,這把刀將會直接刺穿他的心臟。
蘇沫認真了。
而區區一個力量系的能力者,在蘇沫面前並不夠看。
“你!”
捂著胸口,血液卻是順著指尖噴湧。
男人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滾開!”
蘇沫的聲音很冷。
在男人表情扭曲的時候,蘇沫卻是拋下後方兩人,徑直走到了某個地方。
陰暗的角落中,有人在搓著手,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一個弓箭手站在他的身邊。
時而射出一箭,卻總是被人躲開。
“甚麼鬼!”
弓箭手忽然輕呼一聲。
“你不是說只是三個廢物嗎?”
“她怎麼那麼容易就將李天給先解決了?”
倒三角的眼裡帶著陰毒。
在見到蘇沫走向自己的方向時,他質問著身邊的男人。
而對方,赫然就是賭場中的那位老王。
老王一愣,隨即探頭,就見到了不遠處的蘇沫。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
更是對自己露出了一抹很淡的笑意。
淺淺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可老王感受到對刺骨的殺意。
“我,我怎麼知道……”
老王咬牙狠聲道:“你們既然接了我的生意,就給我做好。”
“否則別想要錢了。”
賭場那些混蛋,竟然看自己笑話。
等自己將這三個人的人頭帶回去,他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老王的眼底帶著火熱。
入口處不能動手。
那是因為不能耽誤黑市招攬客人。
可幾人客人已經在黑市完成了生意。
那麼就此死在黑市,也只能說是客人倒黴。
常年混跡在在賭場中,老王早就深諳此道。
所以在蘇沫幾人進入黑市後,他就聯絡了裡面的人。
做這一行的人不少,都是亡命之徒。
給錢就行。
所以才有了此刻的截殺。
可誰能想到,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娘們,竟然是這麼大的變故。
眼看著蘇沫已經逼近。
弓箭手竟然二話不說抬腳就跑。
笑話,他一個遠端的能力,被那個怪物近身了還得了。
沒見到李天這會躺在地上都不知道生死了嗎。
至於老王。
他的反應沒有那麼快。
因此,當蘇沫來到他面前的時候,老王想轉身,卻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面對老王那害怕的表情,蘇沫只是拎著老王來到了街道上。
那邊,宋安福和鄒年兩人對付一個獸化能力的女子。
打得卻很吃力。
宋安福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傷口,卻還要護著鄒年。
女人舔著爪子上的血跡,媚眼如絲。
“小哥哥,你的血可真好喝呢!”
勾人的語調中,女人再度出手。
鋒利的爪子擦過宋安福的喉管,差一點點,就能將他的喉嚨撕碎。
只是一把刀,卻驟然出現。
旋轉著,割過這隻爪子。
鮮血噴湧,模糊了宋安福的視線。
他便見到,在自己佩刀上留下不少缺口的爪子,直接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