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下輪到李宏旭傻眼了,他似想起了甚麼,“撲通!”一聲直直跪在大殿上,面色蒼白,渾身顫抖!
“回,回陛下!是,是......”具體是甚麼罪,他實在說不下去了,他這是糊塗了,只想到給馮新按個擁兵自重的鐘頭,完全忘記馮新斬殺姚正時發生了甚麼事。完了完了......
宣平帝指著剛才還口若懸河的眾人,“你們來說說,馮新為甚麼要斬殺姚正?”
整個大殿上寂靜無聲,剛才附和李宏旭的那群人一個個跪在殿上抖若篩糠,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今天這是想唱哪一齣?嗯?難道我東璃一個徵西大將軍的命還抵不過區區一個叛國之人嗎?啊!”說著,宣平帝將手邊的奏摺砸向上跪在最前面的李宏旭!
“拖出去,斬!”宣平帝早都想收拾這人了,不分青紅皂白,亂咬人,沒有一點眼力見!
“其餘人,罷官!流放西北!送上戰場!”宣平帝這一手真狠,不狠不行啊,馬上要起戰事了,這群人卻要對他的大將軍下手,也不知道誰狠!.
臨下朝前,宣平帝深深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蘇丞相,‘今天這一處有多少是丞相授意的?’看來最近太抬舉貴妃了,讓蘇家人想太多了!
宣平帝回到御書房就讓候長海傳召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來議事,他將最近在西北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讓兩部提前做好準備,戰事隨時都會起!
兩人才恍然大悟,難怪今天陛下發落這些人這麼利索,戰前處置大將,還是莫須有的罪名!哪個帝王敢輕易嘗試?
兩人各自回去不提,只說蘇丞相回到府中焦慮不安,他清晰的能感覺得到,陛下臨走時那一眼的懷疑,宣平帝本就是個極其多疑的人,看來以後還是得小心一些。
沒想到才過幾天,那邊又傳來訊息,讓他給解決一些物資問題,西昭國的糧草之前被燒了,新補充的不夠用一個月的。
丞相大人的頭髮都快白完了,沒想到,他提拔上來的戶部尚書在悄
聲抱怨,說是國庫空虛,現在又要運糧草到西北,這得一大筆錢!
丞相大人覺得這可是真是個絕佳的機會,於是他就進行了各種操作!
等到車隊出發之後,宣平帝還是覺得不放心,於是讓暗一通知上官牧然,讓他在那邊接應。這次的糧草可是一點兒都不能出錯的,寧可燒掉都不能落到西昭國手上。
上官牧然接到任務時已經是三天之後,他將這個事情報給了大將軍,大將軍深深看了上官牧然一眼,“那就照陛下的意思,去接應!”誰都知道,這次的糧草關係重大,為防萬一,過去接應是很有必要的,更何況陛下都發話了。
“可否請奚將軍同行?”上官牧然的眼中有些期盼,實在是那個小丫頭太狡猾了,他這段時間竟然一次都沒堵到人,只能求到大將軍面前!
“行,兩個人一起也方便行事!你去通知她吧!”大將軍也有些頭疼這些年輕人,總這個樣子也不行啊!w.
得到答覆的上官牧然志得意滿地去找了葉溪的頂頭上司,陳同將軍,陳將軍見到上官牧然拿著大將軍的令牌,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然後就出現了接下來的一幕,葉溪臭著一張臉,上官牧然看起來卻心情不錯,兩人並駕而行,一黑一銀,帶著人出發了!
目送他們離開的大將軍此時卻想著另外一件事,今夜得出去一趟!
深夜,大將軍喬裝改扮,一身黑衣,飛身離開了軍營......
“大哥!”正在院中靜思的葉振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輕喚!
他轉過頭來,對來人微微點頭,“來了!坐!”,拿起手裡的茶壺給來人倒了杯茶,“阿新,試試大哥的手藝!”
被喚阿新的粗壯男人舉起茶杯,一口飲盡!葉振山笑著搖搖頭“怎麼還是老樣子?浪費好茶!沒個大將軍的樣兒!”
“大哥,別說這些,你這次回來可是有甚麼安排?”大將軍馮新砸吧著嘴,覺得味兒有些淡。
“嗯,只要西北不亂就行!打起來咱也不怕,我只怕京城那邊會使壞
!”葉振山跟那些人打交道多年,對他們的性子還是瞭解的!
“這西昭國越來越不像話了,小動作越來越多!”馮新在自家大哥面前猶如孩童,小聲抱怨!
“行了,你沒事就早些回去,做你該做的,只要這邊不大亂,我是不會出手的,除非,你守不住西北!”葉振山說到最後神情異常嚴肅~S壹貳
“大哥,放心吧!葉家男兒就沒有孬種!”說罷,他對著葉振山行了一禮,轉身離去!葉振山望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
同樣盯著別人身影的還有一人,那就是上官牧然無疑了,那人靠坐在樹下睡得很香,小臉還有些微微泛紅,身上裹著薄薄的毯子,手裡還緊緊抓著她的長槍。
上官牧然靠在另一棵樹下,一點睡意也沒有,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人兒,有多久了,他都沒有好好看過她,驕傲如她,在上官家碰到那樣的事,又怎麼會再和自己糾纏下去。
他心裡有苦說不出,只是他的解釋她又不聽,是啊,腰帶扣那麼隱私的東西能落到別的女人的手裡,還被她找上門,說兩人之間沒甚麼,誰信啊!
當時他只想到,那個腰帶扣被那女人碰過了,就不要了,沒想那麼多!誰能想到......
上官牧然輕輕地起身坐到葉溪身旁,想要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哪怕她不知道,自己心裡也高興!
這一夜,上官牧然一會兒給葉溪的火堆添柴,一會兒給葉溪趕蚊子,一會兒又怕葉溪睡得不舒服,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直到天快亮了,豐收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強勢地要求上官牧然去休息。
葉溪睜開清明的雙眸,盯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發苦,這算甚麼?有了別人還想當甚麼都沒發生,跟平常一樣相處嗎?
她想起昨天上官牧然解釋的話,他說自己不認識那個女人,只見了兩面;他說自己跟那個女人沒甚麼;可是事實是那女人拿著他的貼身物品,準確的找到了上官府!
葉溪又將眼睛閉上,不管有情還是無情,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