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剛剛睡下的醫館夥計,一臉不耐地開啟了門,見上官牧然一身氣度不凡,還戴有面具,不好惹的樣子。
直接將人迎進來,“這位客人,您是抓藥還是看診?看診的話,稍等一會兒,我去後院給您叫大夫起來!”
此時,坐堂大夫已經回去,只有陸掌櫃還在後院,有些不湊巧的病人都是他看的,那一手醫術比坐堂的大夫還要高明一些。
“看診!”上官牧然坐凳子上,渾身不自覺地冒著冷氣,
夥計不自覺往後挪了挪身體,“那您先等一會兒,我這就去叫掌櫃的!”說罷,就如兔子般地跑走了!
陸掌櫃從後院過來時就見一個渾身冒冷氣的男子,坐在那裡,他直接上前也不廢話“哪裡不舒服?”
“中毒!”上官牧然也只奉上兩個字!
“有意思!”陸掌櫃對眼前這人的毒來了興趣!直接上手把脈。Xxs一②
片刻後,他又換了一隻手把脈,“你這毒我從未見過,你似乎一直有在壓制,可是想徹底解毒?”
“是!”
“這毒解起來估計要花費一些時間,我得研究研究,你能否說一下毒發時的症狀還有你的感覺,我好找到合適的對策!”陸掌櫃想要知道關於這毒更詳細地資料!
“......”上官牧然一五一十將每次的感覺都說了一遍,並從懷中掏出半粒藥丸,“這是壓制我這毒的臨時解藥,不知可有不妥?能不能製出解藥來?”
陸掌櫃沒想到,這人還藏了半枚解藥,他慎重地接過,“公子放心,老夫會盡全力一試!”
“多謝先生!”上官牧然彎腰行禮!他留下診金,起身離開。
上官牧然走出醫館之後鬆了一口氣,或許這一次他可以找到解藥!
緊接著他又嘆了一口氣,自從那次在見過小溪一次之後,他再也沒見到過人,每次都巧合的錯開了,上官牧然知道,這是小溪在躲著自己。兩人距離很近,卻又很遠!
此時的葉溪剛剛跟寒煙和如風他們會合,那一批貨物也被大將軍接收,並且出具了證明。而且,大將
軍已經將這件事情透過密信傳給了宣平帝,這位多疑的帝王那裡還是要報備一下的,免得有人利用這一點會對葉溪不利!
事實證明,提前報備一聲還是很有必要的,這也是後話了!
回到葉溪營帳的幾人顧不上洗漱,將事情原原本本跟葉溪講了一遍,“當時我們改裝成商隊,那些貨物已經全部換成了別的,那些武器則暗中另外安排黑羽衛運送。果然我們在路上遇到過幾次劫匪,還有官兵搜查!一明一暗兩路人差不多一起回來,幸虧沒有甚麼損失!”
寒煙和如風提起這次的行動,也是感慨萬千,幸虧及時發現,不然那就是滅頂之災了!
“另外幾批貨物呢?應該還有六批吧?”葉溪估算了一下,如果這六批兵器全部運往西昭,將會裝備五萬人不在話下,可見其大手筆!沒有一定位置,根本完成不了這樣的大事!
接下來的幾天,六批貨物都從各處運了過來,因為這些東西原本是要送去西昭的,因此目的地都在漠城附近,還好,貨物都送到軍中了。
同樣的處理方式,大將軍將每一次進帳的兵器都詳細登記在冊,並備份給宣平帝一份。並向他報告了最近邊關發生的猛獸夜襲,以及他們燒對方糧草的事情!隱晦指出可能會有戰事起!
宣平帝收到大將軍訊息的時候心中冷笑,這西昭車真是作死,當年被葉振山壓著打,最後主動求和,葉振山這才死了一年多,就又開始蹦躂,做為一個有雄心壯志的帝王怎麼有受得了!
當即宣平帝獨自去了行宮一趟,回來帶了一種藥物,據說能讓人不受控制的說真話,一聽到這藥的效果,站在候長海後面的莊公公,臉上的冷汗不停地地往下淌,他沒有想過陛下會有這樣神奇的藥物,早知道......說甚麼都晚了!.
宣平帝秘密提審了葉溪送回的幾人,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這幾人不用留了!”這是宣平帝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白郞辰沒有想到,他的生命會在這一刻結束,所幸,重要的消
息已經傳了出去!為了西昭,他義無反顧!
那個馴獸師被宣平帝秘密帶走了,不知道關在了甚麼地方,或許是想得到他手裡的馴獸技能吧。
蘇丞相今日是真心的高興,壓在頭上的那把刀已經挪開,他心裡狠狠地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高枕無憂了!只希望貴妃娘娘可以再次懷上龍子。
他美美的在書房裡喝著小酒,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一隻手還在桌子上打著節拍。和往常在人前的樣子簡直大相徑庭。
“丞相大人好雅性!”一個嘶啞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這難得的愜意,蘇丞相一個激靈猛的清醒。
等他看清眼前人之時,嚇得魂不附體,本想站起來的身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顫抖著手指著來人“你,你不是......”
“呵呵......”來人輕笑一聲,“怎麼?丞相大人這是見到我太高興了嗎?”
蘇丞相此時已經面無人色,喃喃自語“怎麼可能?你明明......”
來人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在我西昭,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丞相大人還是好自為之!”說罷,丟下一封信,飛身離開!
好久,蘇丞相才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來,緩了好一陣,才瘋狂地將桌上的酒菜全部掃到地上,又砸了書房好多物品,這才氣喘吁吁地再一次癱坐到地上,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地上的那封信。
最終,他不甘心地閉了閉眼睛,將那封信抓進手裡。
第二日,早朝時就有御史彈劾大將軍馮新,說他在邊關擁兵自重,坑殺大臣,藐視皇權等多條罪狀!
宣平帝看完這個御史遞上來的奏摺,他記得這人,娶了蘇丞相家二房一個庶女,叫李宏旭,宣平帝轉頭看向低下站著的大臣,那意思很明顯了,‘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同意李宏旭的說法,這些人說得越起勁,宣平帝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眾位愛卿可說完了?李大人,你來給眾卿說說,姚太守當時犯的是甚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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