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上官牧然的這一次返程並不順利,他們一路上遇到三次截殺,他帶來的傷藥都已經用完,整個隊伍幾乎沒有了戰鬥能力!
最後還是暗一來接頭時帶人將對方解決,上官牧然這時的樣子也很慘了,一些黑衣皺巴巴粘滿了塵土、鮮血,有那些猛獸的,有自己的,也有他幫別人包紮時弄上的,他腿上,身上也多處受傷!
那夥人跟瘋了一樣想要把馴獸人劫走,他已經發訊號請求營地支援了。
一群人歪七扭八地或躺或站圍在囚車旁邊,上官牧然簡短明瞭地跟暗一交代了一下這次事情的經過。
上官牧然說出自己的猜測,這或許不是最後一個馴獸人,目前西北的情況不容樂觀,很有可能會有大戰!讓陛下心中有數!
暗一也瞭解事情的嚴重性,他將最近兩個月的解藥給了上官牧然,並帶人又隱在暗處。
葉溪帶人來救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渾身是血衣服頭髮亂糟糟的上官牧然靠坐在囚車旁邊,周圍計程車兵也都是這個樣子,甚至有幾個直接躺在旁邊。
葉溪忍著眼淚指揮小谷處理傷員,寒煙和如風帶人警戒。
她一步步走到上官牧然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想要檢查他胳膊上的傷,只是那隻手此時卻不聽指揮,一直抖個不停。
雖然他自己平時訓練時也會受傷,但是她從沒見過上官牧然這個樣子,葉溪的心裡一抽一抽地疼。
咬咬牙,葉溪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快速上手解下上官牧然的護腕,將他的袖子挽起,上官牧然勾勾唇,輕聲安慰她“沒事,別擔心!”S壹貳
葉溪將上官牧然的傷簡單包紮一下,就帶領隊伍一路不停歇地返回軍營。
營地裡,大將軍帶著人接手馴獸人,將其關在暗牢裡,重兵把守。
上官牧然和葉溪才算是放下心來,葉溪把人送回營帳,麥寶已經將軍醫請到營帳裡。
經過一路顛簸,上官牧然的傷口又開始滲血,軍醫重新給他處理包紮。
葉溪這才發現,上官牧然身上的傷口竟然多達八處,可見這短短三四天裡,上官
牧然經歷了多少惡戰!
這時的上官牧然已經有些暈暈欲睡,軍醫熬好的藥都沒法灌進去。
葉溪揮退軍醫,只留麥寶在帳裡,她讓麥寶摘下上官牧然的面具。
麥寶猶豫了一下才上前去摘,取下面具的剎那,葉溪手裡的藥碗差點兒端不住,只見上官牧然的左臉上還有嬰兒拳頭那麼大的一塊疤痕。
看樣子,時間已經很久了,疤痕卻沒有掉,可見當時受傷有多嚴重。
“麥寶,這是怎麼回事?他在哪裡受的傷?”葉溪的聲音徹底穩不住了。
“小的也不知道,少爺也不說,當時少爺獨自進宮沒有帶麥寶,三個月後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麥寶提起這事,還是自責的很。Xxs一②
“進宮!?”葉溪強忍著內心的暴躁,示意麥寶扶起上官牧然,眼下先把藥給他喂下去再說其他!
喝過藥的上官牧然直接睡了過去,葉溪不放心他,就一直守在他旁邊,時不時給他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中間上官牧然還發起了高熱,葉溪又將軍醫留下的退熱藥給熬上餵了下去。
整整一夜,上官牧然的情況反反覆覆,可累壞了葉溪和麥寶二人,直到天快亮時他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我先回去了,你照顧好你家少爺!”葉溪看他情況穩定決定回自己營帳休息,多事之秋還是不讓外人發現的好!
上官牧然清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他轉頭看看四周,只有麥寶一個人,有些失望地閉上眼睛。
昨夜,他明明感覺得到那個人輕柔地問他冷不冷,渴不渴,喂他喝藥,替他擦汗......
“她呢?”麥寶剛發現上官牧然醒來,剛走到榻前就聽到自家少爺的問話
“天亮前就回了!昨晚一整夜都是人家照顧你的!”麥寶的話讓上官牧然心情好了一些。
“嗯,少爺我再睡會兒!”心情頗好的上官牧然傲嬌地換了個姿勢!
“好,一會兒軍醫來了我喚您!”麥寶見上官牧然心情好,他的語氣也輕快好多!
接下來,上官牧然就開始了躺屍的養傷生活,葉溪也隨大流,過來看望了他兩
次,偶爾也會在夜半時過來陪他說說話。
直到又一次夜深人靜時,帳外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上官牧然以為又是葉溪來了,他已經揚起了大大的笑臉。S壹貳
結果,暗一從外面閃了進來,上官牧然的笑臉一下僵住,
“你......來了!”
“怎麼?你知道我要來?在等我?”暗一難得的多說了兩句話!調侃意味十足!
“猜的!可是有事?”上官牧然胡亂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就怕被這個老狐狸看出問題,再牽連到葉溪就不好了!
“最新訊息!你母親病重!”暗一的話直接澆了上官牧然一個透心涼!
“病...病重?”上官牧然嚥了咽口水,他希望自己聽錯了!
上次和母親見面時還因為退婚的事大吵了一架,已經快一年了!
“我要去見母親!”上官牧然目光堅定地看著暗一。
“可是你現在受傷了!”暗一的話讓上官牧然徹底炸毛!他翻身起床,推開還要再說甚麼的暗一。
“讓開!再囉嗦小心爺揍你!”混世魔王上官牧然成功上線,唬得暗一一愣,算了,這孩子的叛逆期還沒過去,讓著些吧!
於是他也不再說甚麼閃身離開!
上官牧然急匆匆出去讓麥寶給大將軍傳信,自己先行一步離開。
他知道大將軍一定會同意的,反正他現在在軍中養傷。
當葉溪拿著小谷新做的補湯過來時,營帳裡就只剩下正在收拾行李的麥寶,細問才得知,那個人又要去瓊州。
葉溪心中氣悶不已,每次都是不告而別,這人以前不這樣啊!氣得葉溪又跑到山坡上練了半夜鞭法才作罷。
最近大將軍很忙,忙著應付京中派來的密使,忙著審問剛抓來的白郞辰和馴獸師淮山還有那個馬濤。
大將軍手裡把玩著這個特別的哨子,“那人就是用這個東西指揮群獸?”
“回大將軍,正是此物,西昭有一隱世家族,世代有人練習此馴獸之術,起初是為了放牧,漸漸演化就成了現在見到的這樣。”年大仁在一旁負責解說,這一次的審訊讓他也長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