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葉溪很無奈的帶了兩隻小尾巴出門,另一個當然就是念唸了,最近它經常去上官牧然那裡串門,整天神出鬼沒的。葉溪常常見不到它。
最近氣溫慢慢起來了,山坡上綠意更濃,葉溪愜意地曬著太陽,吹著微風,還有一隻毛茸茸可以擼,美!
但是想想剛剛從常文翰那裡聽到的糟心事,暗地裡還有敵人在伺機而動,她的心情又美不起來了!
她練了一會兒鞭法就下山直奔大將軍營帳而去。
“奚將軍這是有事?”大將軍正趴在地圖上瞧,看見葉溪進來直接調侃!
葉溪見這會兒帳裡沒有外人,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掏出常文翰給的布條
“給你送這個!”葉溪直接把布條朝大將軍扔過去。
“沒大沒小!”大將軍嘟囔著開啟布條,面色越來越凝重!
“你見過他了?”看完布條,大將軍的臉色能滴出墨來。
“嗯,見了!他的傷一點兒都沒恢復,這幾天都不敢喝藥了!剛剛讓小谷給他重新上藥,並配了藥丸!”葉溪將常文翰的情況如實報上來。
“我會將他安排好!就說不知悔改情節嚴重發配礦場!”
大將軍當機立斷,安排好了常文翰地去路!“你先回去,別露了餡!”
葉溪點點頭,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順腳還踢翻了帳外立著的兵器架,也不扶起來,直接回了自己的營帳......
沒多久營裡就傳出流言,常文翰死不悔改,拒不認錯,還去找奚將軍麻煩等等,
大將軍一怒之下,讓上官將軍押送常文翰去西南礦場,大家眾說紛紜。
有幸災樂禍的,也有人替常文翰求情,都被大將軍無情地拒絕了,這其中以馬濤表現最為明顯,據理力爭!最後還被大將軍打了十軍棍!
最後常文翰拖著重傷的身體被上官牧然強行帶走,押往西南礦場。
臨行前,上官牧然還來葉溪這裡告別,葉溪沒有多問只是送上一些用得上的傷藥。
抱著一堆藥的上官牧然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至於這麼緊張嗎?不
過他心裡還是甜滋滋的!
葉溪這邊又恢復了以往訓練為主,這幾年不是戰時,邊境的戰事相對少一些,輕易不會有大規模的戰爭發生!
上官牧然這邊就熱鬧了,剛出營地沒多久,‘常文翰’就不斷遇到意外情況。
不是被意外飛來的石子砸中腦袋,就是被一旁竄出的毒蛇差點兒咬到,反正都是意外,周圍也找不到可疑的人,這就讓上官牧然更加不敢放鬆警惕.
他心中不禁疑惑,這常文翰知道甚麼不得了的情況?要讓人一再下殺手?ノ亅丶說壹②З
出發第二天,上官牧然已經得到訊息,常文翰已經安全到了目的地,他才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又一次意外發生時,奮起反擊,將藏在暗處搗亂的人全部抓住!
只是令人可惜的是,這些人牙齒裡都藏有毒,這夥人看樣貌很普通,分辨不出是哪裡人,身上也沒有明顯的標記。
上官牧然的隊伍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押著‘人’往礦場去。
果然,當天夜裡,他們的車隊被一大群動物給包圍了,甚麼虎、豹、豺、狼、熊、蛇、野豬,足足有二三十頭,一個個雙目放光地盯著車隊,把他們圍在中間,並且發出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吼聲。
上官牧然還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各種各樣的動物聚在一起,這就是之前所說的馴獸吧,他打眼色讓蔡遠靠近,蔡遠此時已經臉色發白,雙手都有些顫抖。
“將軍!怎麼辦?”他的聲音也有些打哆嗦!
“悄悄去周圍看看,馴獸人應該離這裡不遠!”說著,上官牧然用手向上指指。
“是!”蔡遠立馬明白過來,一個飛身躍上身旁的大樹,正在他高興上邊沒有危險時,一支長箭從暗處向他射來,蔡遠憑感覺側身一躲又趕緊跳向另一個棵,身後的箭又追著射來!
猴子蔡遠,忙於躲避暗中的箭,一直沒能找到暗中的人,而上官牧然在下邊也不輕鬆,這些猛獸個個皮糙肉厚,不好對付,無奈只得使出長槍,一槍一個的挑飛,他的內力也損耗得很快,身旁不斷有士兵倒
下。
這些猛獸就像不知疼痛一樣,倒下再撲上來,再倒下再撲上來,除非直接將其斃命,“這些動物被人控制一定要儘快擊殺!”上官牧然大喊著提醒士兵。
忽然,一直在響的奇怪哨聲也停頓了一下,原來是蔡遠根據箭支飛來的方向,定位了暗中之人的方位,他迎著箭飛來的方向快速掠過去,發現了藏在暗處的兩人。
蔡遠扔了手裡的長槍,拔出長劍,一個揮手過去,那個在暗中放箭的人就倒了下去,當然,蔡遠也沒躲過他最後射來的箭,直接紮在了左臂上。
這一變故讓吹哨的人中年人停頓了一下,也大大減輕了下面上官牧然的壓力。他立馬趁機又斬殺了幾隻猛獸。
等吹哨子的人想要再次指揮那些動物時,已經有些困難,剛剛瞬間的清醒讓這些猛獸體會到了鑽心剜骨般的疼痛,紛紛向遠處逃離!ノ亅丶說壹②З
而受傷的蔡遠也沒掉鏈子,忍著傷痛,一掌過去,把人劈暈,這才放下心來。
等整個隊伍重整起來時,已經過去兩刻鐘,蔡遠把中年人拖到隊伍裡,上官牧然安排人給他戴上了最結實的枷鎖。
這些人輕傷馱著重傷,迅速返回軍營,這次行動還算收穫挺大,抓住那個暗中的馴獸人,沒有甚麼武力值。
另一邊的西北大營裡,這兩天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當初參與刺殺常文翰的人都被抓了起來,包括鑄造營的這批次品兵器,所有經手人都沒有逃過最後發現情況不妙的馬濤在逃離軍營的時候,被早就盯著他的年大仁給抓了回來,直接挑斷手腳筋!關進暗牢!
據常文翰所說,這人是蘇丞相吩咐要照顧的?這事就有意思了,一個權傾朝野的丞相把手伸進軍營裡攪風攪雨,這是想幹甚麼?
大將軍將這事明明白白地寫了密摺遞到京裡,而正在路邊休息的上官牧然也發訊號要見暗一,邊境出現馴獸人的事情還是要報給皇帝的,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馴獸人!
兩邊不約而同都給宣平帝遞了訊息,都不是小事,看來這邊境又要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