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夕顏與兩個小女生聊了一會, 隨後就被一個從後面來的服務人員叫到了後面去。
這自然是降谷零的授意,他正在導購的指引下選擇與島田夕顏短款禮服相稱的西裝,腦海中突然滑過了一個人的名字。
新一?案子?
難道是那個被譽為警界救星的工藤新一?
他雖然沒有親自見過這個人物, 但也曾聽黑田兵衛說過他。
黑田兵衛對他的評價是:除了有點莽撞而且不算能打之外,腦力超群。
這裡的腦力,黑田兵衛並沒有多做解釋,但很有可能包括記憶力, 如果以後脫去了白鳩幸鶴的這身殼子,那他很可能在某些場景被這個叫新一的小子認出來。
雖然之後在酒會上也可能相見,但酒會上魚龍混雜,或許其他人會讓他記憶模糊。
還是叫島田夕顏快點離開才好,能減少見面的機會還是減少一些比較好。
島田夕顏聽到他的分析後也點點頭, 工藤新一明確說明了很不喜歡這樣的聚會,可能會在酒會上發呆, 降谷零還能安全一點。
“誒, 島田小姐呢?”等了許久之後, 毛利蘭將目光探向店面深處,剛剛島田小姐好想說一會回來, 可是這麼久過去了,她不會是出甚麼危險嗎?
“白鳩先生也在,出事倒不會啦。”
“你們兩個在說些甚麼啊?”工藤新一在家裡休息道一半就被鈴木園子一通電話叫了過來,要不是說要把小蘭介紹給其他貴公子甚麼的……
接過來了就是看兩個人人換衣服, 到現在為止已經四套了。
反正在他眼裡,這四套衣服除了有點區別之外,沒甚麼區別。
“就是你來之前, 我們遇到了一起參加宴會的白鳩家公子和島田家小姐,島田小姐剛換完衣服沒多久, 就被白鳩先生叫走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可能是從後門離開了吧,我姐姐也經常這樣啦,去做甚麼事情的時候,突然家裡的車就來接她了,或許是突然有甚麼突發情況。”鈴木園子用指尖點著下巴,回憶著曾經的突發事件。
其實也不是甚麼突發事件,只是姐姐名下的公司突然需要籤一個合同而已,或許這二位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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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酒會的日子就到了,島田夕顏早早就去了美容院,至於降谷零,他在諸伏景光的幫助下,簡單的整理了一番,放下的劉海兒全數梳了上去,整個人顯得精氣神十足。
“今天晚上你們是真的單純參加一下酒會嗎?”諸伏景光已經患上了舉辦酒會的酒店的服務生制服,弓著腰將最後一點發膠噴在降谷零不安分的髮絲上。
那根頭髮總是翹起來,壓了好幾次也也壓不住,所以只能加大定型噴霧的計量。
“組織那邊倒是沒給我訊息,不過夕顏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降谷零將手豎在面前,以免噴霧噴到臉上。
“甚麼意思?”諸伏景光沒有聽懂,不過幸好他們已經把組織放置在別墅裡的監聽裝置都拿走了,不然他們就算站在一起也要互相猜測對方的深層含義。
“組織並沒有說這次是甚麼任務,本來只是讓我們互相磨合而已,但她倒是很上心。”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降谷零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島田宗次郎被人殺害,獨留下島田夕顏。那麼如果在他們完成任務之後,渡邊的孩子應該也……
或許是同病相憐吧。
島田夕顏自然是對渡邊悠介同病相憐的,但更重要的是,宮野明美剛剛給她發了訊息,她調查到之前渡邊集團投資了一個名叫“人魚的眼淚”的專案,不過後來撤資了。
也正是在那之後,組織才開始“教訓”渡邊家族。
說到人魚,當然第一反應是人魚的傳說,那個吃了人魚肉就可以長生不老的故事。
似乎渡邊集團與永生的秘密也有很深的聯絡。
更出乎預料的是,渡邊家族投資的這個專案,隸屬於白鳩製藥旗下。
難怪組織給降谷零準備的身份是白鳩幸鶴呢。
“島田小姐,已經準備好了,剛剛接到了白鳩先生的電話,他已經在樓下等待了,島田小姐可以隨時下去。”島田夕顏剛想站起身,酒會的男伴就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不好意思,夕顏之前受過傷,上午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吧?”降谷零出現在眾人面前,對島田夕顏伸出了手。
受傷?
島田夕顏微微一怔,她甚麼時候……
“剛剛把腿上的石膏拆下來沒幾天就要穿高跟鞋嗎?”降谷零貌似關心,實則是在提醒。
她確實好像之前退和手都受傷來著,但是這次莫名痊癒得很快,這或許是上次任務留下來的buff?
“已經好很多了,還沒到穿不了高跟鞋的程度。”島田夕顏回答道。
明明前幾天就已經行走自如了,也不知道降谷零為甚麼還要問。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降谷零攙扶住了島田夕顏的手臂,悄悄在島田夕顏的手心空畫上了幾個字。
‘別逞強’
由於米花大酒店的頂樓前段時間被炸燬了,雖然無人傷亡,但是主辦這次酒會的家族卻還是選擇了近些年與米花酒店起名的杯戶飯店。
在身著華服的島田夕顏挽著降谷零的手出現在杯戶飯店的一樓大堂時,早已抵達現場的諸伏景光迎上前去。
“請問二位是今天參與頂樓聚會的人嗎?請提供一下您二位的姓氏。”
“白鳩和島田。”降谷零說道,這一路上,降谷零都將攙扶著島田夕顏的小臂微微抬起,免得她剛剛痊癒的身體感到不適。
“白鳩……”諸伏景光順著名單一個一個劃過,將這些名流的名字一個一個載入了腦袋。
或許有用。
趁著諸伏景光檢視花名冊的時間,島田夕顏抬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寬敞明亮的大堂裡是來來往往的客人,他們有說有笑,一一路過島田夕顏身邊。頭頂是琳琅的水晶吊燈,金色襯得整個大堂更加輝煌。
精緻的打扮自然也吸引了一些人回眸,島田夕顏隱隱聽到了路人對他們的評價——一看就是有錢人。
“找到了。”找到這兩個姓氏之後,諸伏景光抬起手,將島田夕顏和降谷零引到了備用電梯處。
杯戶飯店在這十年已經成為與米花酒店齊名的宴會舉辦場所,但他比米花酒店更新,所以給頂樓的住戶專門留了一臺電梯。
島田夕顏在諸伏景光的指引下七拐八拐,最後到了一臺電梯前,而就在他們抵達的一瞬間,電梯的門開了。
作為頂樓顧客專用的電梯,備用電梯比前面的大眾電梯裝修更加豪華,整塊的洛可可風格花紋大理石躺在地面上,乾淨整潔,看起來是經常打掃的。
電梯勻速上行,液晶顯示屏上的數字逐漸變大,最後停下。
頂樓已抵達。
電梯門緩緩向兩邊退去,熱鬧的場景出現在降谷零眼前。他幻想過上流社會的小孩會如何相處,他們或許會孤傲地坐在屬於自己的沙發上,端著一杯酒冷靜地與本來就認識的人談論日常的生活。
但他們眼前的那些公子和小姐們卻與他想象中的樣子大相徑庭。
所有人都站在酒會的長桌邊,大多三五成群,互相談論著各家公司的內部事宜。
已經上了大學或大學畢業了的人站在一起,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沒聊兩句就加了聯絡方式,似乎是促成了一單生意。而年輕的孩子們則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男孩子討論著喜歡的運動,女孩們的焦點則是季節的新款。
如果島田夕顏再年輕上五歲,她可能就會一頭扎入小女孩們的聊天場,再根據她們的反饋制定新一階段的時尚走向。如果是他的話,那他得年輕十歲,至於聊天的內容,他可能會很那個紫灰色頭髮的中學生聊一聊網球吧。
“怎麼了嗎?”島田夕顏一直被降谷零攙扶著,如果他不向前走,島田先將寸步難行。
“只是有些驚訝罷了,”降谷零搖搖頭。“我以為富二代大多都是紈絝子弟呢。”
雖然小孩子確實如他所料的那樣談論著一些沒有實際作用的虛物,但比他年輕的人已經開始掌握大公司的生命了,只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有幹出甚麼實績而已。
“畢竟我們都不想讓冠上自己姓氏的公司落入他人之手嘛,就算最後我們是唯一的公司老闆,沒有自己的功績,董事會那幫老傢伙們也不會讓我們好過的,所以大公司的孩子們都要早早開始準備公司財產的爭奪戰,不過你就不一樣了,白鳩製藥絕對會把老闆位置留給你的。”
畢竟白鳩製藥是組織的下屬企業,而降谷零是組織“欽定”的繼承人選。
島田夕顏一個轉身,看到了端著托盤的諸伏景光,便從他的托盤上取下一杯香檳,融入了正在社交的人群。
她的目標,正是站在桌邊的渡邊悠介。
渡邊悠介自然對知道島田夕顏的存在,前幾天的論壇裡他們島田家族不是很火嗎?他的女朋友也有看到,當然他也瞄了一眼。
“島田。”渡邊悠介此話一出,他身邊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島田夕顏。
“原來她就是島田家族的么小姐……”
“長得倒是很漂亮。”
“以後會跟哪家的公子聯姻?”
“不知道,或許是跟渡邊家族吧,雖然島田小姐看起來年紀稍長一些,但島田和渡邊聯合才更合適。”
“就是說啊,現在珠寶業只分島田派系和渡邊派系了,強強結合的話,就可以壟斷整個日本的珠寶行業了。”
周圍的討論的聲音不斷,降谷零將他們他們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不斷完善著資料上沒有的內容。
“你們在說甚麼不沒道理的話啊?”這聲音,似乎是試衣服那天的短髮女孩的。“島田小姐當然是要跟白鳩先生在一起啊。”
被提到名字的“白鳩幸鶴”挺起胸,拽了拽衣領——剛剛到場就成了全場的焦點,想必島田夕顏當然是有自己的長處的。
他作為島田夕顏的男伴,當然不能丟臉。
“那個就是白鳩先生,人家兩個青梅竹馬,而且好歹也是最近熱門的企業,你們是沒甚麼機會啦。”
幾個圍觀的將視線從島田夕顏身上挪開——嘛,鈴木家的二小姐說得有道理、
如果是為了壟斷整個日本的珠寶業,那和渡邊聯姻也算正常;如果想要觸及新興產業,那和白鳩製藥的公子結合也很正常。
降谷零挺著身子,也從諸伏景光那裡拿了一杯香檳,走到了島田夕顏的旁邊。
按照他的設定,他應該時刻跟在島田夕顏身邊才對,而且要對渡邊悠介帶有一定的敵意。
“這位是?”外界傳聞渡邊悠介是一深情又愛玩的公子哥,不過降谷零對他的印象還不錯,起碼不是一個敗家二代。
“這位是白鳩製藥的白鳩幸鶴,我的男伴。”島田夕顏說道。
渡邊悠介上下打量著降谷零,眼睛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不過最後還是收回了審視的目光,伸出手與降谷零來了個簡單的見面禮。
“我記得我們家之前與白鳩製藥有一些合作來著。”
“是的。”還沒等島田夕顏回答,降谷零就做出了他的回答,他作為白鳩製藥的“獨子”,當然要對公司的事情如數家珍了。
“雖然沒有了貴公司的資助,專案進度放緩了許多,但基礎的運作還在進行中,而且我們也已經拉到了新的贊助。”
永生嘛,總會有有錢的老男人上鉤的,那些妄想永生不死的人可不會放著自己手中的錢不管,直接撒手人寰。
“甚麼永生的計劃?我倒是很有興趣。”島田夕顏做了一個手勢,將渡邊悠介和降谷零引到一邊的沙發區,抬手叫來了時刻準備著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立刻會意,將一直貼在托盤底部的監聽器偷偷貼在了不惹人注意的茶几腿側緣。
本來他也有自己的任務的——竊聽各大公司接下來的商業行動。
小孩子們做出的選擇雖然沒有他們的父輩那麼重要,但大型企業任何的微小變動都可以讓股市出現看似正常的波動。
組織一般會將這些波動收集起來,提前講股票買入或者賣出,然後賺取大把的鈔票。
聽說組織還會去偷聽島田家的新款主打,然後提前購買大熱款式,最後進行低買高賣的活動。
但諸伏景光的任務重要等級遠在島田夕顏的重要性之下,島田夕顏與組織可以說是平起平坐,但他們是組織的成員。
等級不一樣。
渡邊悠介其實對那項計劃也是一知半解,他只是偶爾經過他父親的書房是聽到過這個計劃,但這個計劃通常伴隨著他父親“騙子”、“謊言”的評價。
“也不知道宮野夫婦現在怎麼樣了,我聽說之前專案是由他們主導的,但是十幾年前好像發生了一場大火,宮野夫婦都不在了,我父親是那個時候才關注到這個專案的。”
宮、野、夫、婦。
降谷零敏銳地捕捉到了渡邊悠介隨口一說的名字,或許是他想的那個宮野嗎?
“我也知道這件事,現在在研究藥劑的是他們的小女兒,我見過她,很聰明。”還沒到上大學的年紀,但卻拿到了兩個科目的博士學位。
是絕對的天才。
“看來島田小姐對此瞭解得不少?”
“我的男伴是白鳩幸鶴。”島田夕顏指了指身邊陷入沉思的降谷零。“這是他們家的專案。”
就算不是第一次見,降谷零還是對島田夕顏進入戰鬥狀態後的模樣發出了感嘆——這和平時有些傻乎乎的女孩完全就是兩個人。
難道她的身體裡有兩套系統嗎?一套負責正常的生活,另一套負責面對波譎雲詭的世界。
幸好島田夕顏不會失憶,不然他真的會懷疑島田夕顏擁有多重人格。
“她確實很聰明,是世界上少有的天才少女。”雖然不知道真實情況是甚麼,但降谷零還是順著島田夕顏的話說了下去。
“她的姐姐也很厲害,雖然沒有製藥和生物學的天賦,但對經濟的動向卻異常敏感。”島田夕顏提醒著降谷零、
她相信降谷零會在她的話中找到邏輯鏈條,從而推斷出他想要的答案。
“看來島田小姐比我想得更瞭解這項計劃。”
“那當然,畢竟宮野夫婦的大女兒就在我們公司。”
降谷零聽完皺了皺眉,宮野醫生的女兒在島田家的公司嗎?他並沒有仔細瞭解過,但如果是得力干將的話,夕顏不應該掛在嘴邊嗎?
她身邊真的有叫宮野的女人嗎?
宮野,宮野……宮野明美?
他們最近有過幾面之緣,但在降谷零的眼睛裡,宮野明美與他印象中的宮野艾蓮娜長相差距太大,他壓根沒往那邊想。
不過如果探尋回憶,降谷零似乎在宮野診所見過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孩,長相也與宮野艾蓮娜相差很多,但那個小女孩似乎叫艾蓮娜醫生媽媽。
原來他真的是有青梅竹馬的,只不過不是島田夕顏而已。
“不過我聽說,現在的研究更改了方向,比起宮野夫婦的起死回生藥劑,現在更傾向於返老還童的藥劑。”
島田夕顏點點頭,宮野志保的研究專案似乎確實是端粒酶來著,如果端粒酶延長,那就返老還童無異了。
“看來你也很有興趣?”
“當然,我父親年紀有點大了,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居然想放棄這種送到嘴邊的天賜良機。”渡邊悠介喝了一口酒,優哉遊哉地說道。
沒有人可以拒絕永生的誘惑,除了他爸!真是不明白,難道永生所帶來的生活經驗不香嗎?
不過也好,等他的父親把整個公司都交給他的時候,未來的一百年,不!兩百年,他都會作為渡邊集團的存在。
而他的後人只有在他自願放棄的時候才會獲得獲得他的位置。
到甚麼時候呢?大概要到他的錢已經花不完的時候吧?
“那就要等白鳩製藥的好訊息了。”島田夕顏說道。
她與降谷零對視一眼:看來白鳩製藥確實是組織的一個很重要的部門,今後的調查重點,可以放在這上面了。
只不過這要在他們從拉斯維加斯回來之後才能著手。
“渡邊,希望我能在你父親面前留一個好印象。”
“那是自然,我會在我父親面前為你美言幾句。”渡邊悠介舉起香檳杯,向島田夕顏的杯角撞去,清脆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著。
緊接著就是一波又一波的社交,表面上看似無趣的話語中,一單有一單的生意被促成了。
還沒到結婚年齡的孩子們只是在討論著島田夕顏與白鳩幸鶴之前的戀情,但稍微年長寫的成熟人士已經開始對白鳩家喝島田家的聯合侃侃而談了。
島田和白鳩二人站在一起,帶著溫和笑容的二人站在人群的中心,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誒,那不是島田小姐嗎?”毛利蘭身著青色的禮服,剛剛亂做一團的社交讓她有些插不上話,所以她索性跑到了盥洗室對著鏡子補起妝來。
新一陪在她身邊,到不覺得孤單。
“她不是說和白鳩先生只是……”
“真是的情況肯定是還沒有在一起啦,但是像這種場合,大家都可以透過開頭看出結局,強行否認只會讓大家覺得她不好相處太死板的。”
鈴木園子在一旁解釋道。
其實她剛剛也有這個疑問,但鈴木綾子作為已經經歷過許多場酒會的老人,出面解答了妹妹的疑惑。
剛剛的話鈴木園子完全是現學現賣。
“可是……”毛利蘭指著正靠在長桌邊的島田夕顏,她現在可是將自己的身體重量放在了白鳩先生身上。
如果真的還沒有到那個地步的話,真的會倚在身邊的人的懷裡嗎?毛利蘭看了看身邊的工藤新一,雙頰緋紅。
怎麼可能啦!絕對不可能的!
絕對不是簡單的青梅竹馬!
“誒?不然蘭你覺得是甚麼呢?難不成是在人前演戲的史密斯夫婦嗎?應該不會的啦!”鈴木園子擺擺手。
史密斯夫婦可是會執行危險任務的,難道他們會在這種全是小孩子場合執行任務嗎?就算真的執行任務,也絕對不會是危險的任務!
“但是他們看起來真的很親密誒……”
鈴木園子眯著眼睛看向島田夕顏站著的方向,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因為島田小姐受傷了啊。”工藤新一說道。“雖然走路看不出來,但是在久站的時候,島田小姐的左腳從來都是不承重的,左手也很少使用,腿和小臂也有明顯的膚色差,應該是剛剛拆過石膏。”
正是因為這個,她的男伴才攙扶著她。
鈴木園子剛想點頭,島田夕顏便與身邊人禮貌地打了招呼,從容退場去了衛生間,至於白鳩先生,他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脫下了他的西裝外套。
擋在了島田夕顏的包身裙後。
“看來大偵探猜錯了哦,不是受傷呢,是完全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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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圍觀推理的鈴木園子:大偵探猜錯了,明明就是佔有慾和依賴感!
知道真相的當事人:大偵探沒有猜錯,確實剛拆完石膏沒多久……
這裡是釋出前十分鐘突然上線的青乙,我在釋出前十分鐘突然想到原來不是詹姆斯夫婦,是史密斯夫婦,還好提前想起來了,不然青乙大文盲就要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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