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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2022-08-09 作者:青乙

 開車回組織安排的別墅的時候, 島田夕顏心情明顯很好,不是一般的那種好,而是肉眼可見, 非常好的那種好。

 雖然她平時並沒有表現得憤世嫉俗,但也不是在副駕駛上哼歌的人,她通常都望向窗外發呆,或者是瀏覽一些諮詢。

 反正這是降谷零第一次聽見島田夕顏哼一些不成調的曲子。

 “很高興?”

 “嗯……”島田夕顏直白地回答。“謝謝你。”

 降谷零被莫名其妙的感謝搞得雲裡霧裡, 他不過就是帶著島田夕顏玩了一次電玩城對吧?怎麼就要被感謝了呢?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玩了。”

 面前的路開闊又筆直,降谷零確定附近沒甚麼車之後,才將頭扭到島田夕顏所在的副駕駛上。

 她低頭淺笑著,可能是想起了甚麼記憶深處的事情。

 “自從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之後,像這種出來玩的活動, 我幾乎再沒有參與過。”當然了,島田夕顏說的是她從經營遊戲進入生存乙女遊戲之後。

 不過在降谷零聽來, 這就是島田夕顏家庭遇到特大變故後, 她不得不獨自堅持的寫照。

 或許這次電玩城之旅確實是島田夕顏的一個發洩口, 能讓她稍微找回一些捲入戰爭前的溫馨回憶。

 “”你很像我哥哥。”

 降谷零將車子減速停下,等待十字路口的紅燈滅去, 綠燈再次亮起,趁此閒暇,他張開嘴巴問道:“哪個哥哥?你資料上寫了兩個哥哥。”

 討厭大哥,喜歡二哥。他不會是像大哥吧?

 “當然是二哥!”島田夕顏瞪大了眼睛, 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啊,是嗎?那他現在在哪裡呢?”降谷零好像在以前的資料裡看到過他們家族的紛爭,但是似乎網路上的資料裡寫著的都是二哥閉關, 大哥前往國外之類的。

 如果只是簡單的閉關,那島田夕顏應該不會見不到二哥才對。

 “他死了。”

 降谷零啞言, 他不知道從何處開始說起,是要先安慰島田夕顏嗎?還是說感嘆一下島田夕顏用他和已經去世的人做比較。

 “不過我發現了蹊蹺,現在正在調查,當然這也多虧了你。”島田夕顏迅速將自己悲傷的情緒隱去,繼續誇讚著身邊的降谷零。

 “我?”島田夕顏在說甚麼?甚麼叫他幫了大忙?

 “之前監視我的不是你嗎?”

 降谷零有些發愣,他知道島田夕顏第一天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但並不知道島田夕顏早已知道他的身份。

 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著喇叭,催促著降谷零快些開車,他們這才看綠色的交通燈已經亮起。

 “還是要感謝你的歸納整理能力,有些頁面其實我並沒有認真看,只是開啟頁面用瀏覽了一遍,圈出了幾個重要的名字,但是你都幫我處理好了,貝爾摩德將你的分析報告交給我,生了我不少力氣。”

 ……

 降谷零沉默了,雖然不知道島田夕顏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她這種讓人不自覺為她做事的能力確實很厲害,不知道組織裡還有沒有這樣被島田夕顏“操縱”的人。

 再者,如果島田夕顏已經知道是他在監視她,但她卻沒有跟琴酒和朗姆他們說,讓他在朗姆面前始終保持著“完美監聽者”的形象。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島田夕顏是他拿到酒名的一大推手。

 雖然她肯定自己也有考量就是了。

 “你是真的很聰明,夕顏。”

 “那當然。”島田夕顏一挑眉,顯然是全盤接受了降谷零的誇讚,她也覺得自己在面對組織的時候沒有硬剛,而是使用懷柔的方法籠絡本來就不終於組織的人很聰明。

 反正她也打不過,還不如讓別的勢力幫她打,她幫那些勢力的人潛入組織就可以了。

 “不都不委婉地說自己其實沒有那麼聰明嗎?”

 “可我就是有點聰明在身上。”

 “剛剛說你漂亮的時候你還……”

 “漂……漂亮有不是我創造出來的,是我爸爸媽媽給我的!”

 降谷零似乎找到了島田夕顏的弱點——真心誠意地誇她漂亮,她會會無地自容。

 但是誇她聰明卻不會。

 島田夕顏只會覺得這是她應得的。

 “你明天的行程安排了嗎?”降谷零將話題引開,他相信島田夕顏足夠聰明,能聽出他家裡的潛臺詞——他不想糾結漂亮還是聰明瞭。

 “明天嗎?明天沒有甚麼約定好的事情,只需要好好熟悉我們彼此的人設劇本就好了。”島田夕顏拿出手機,那裡面有她的日程本,明天是一片空白。

 意思是她可以隨意支配,降谷零如果沒有甚麼事情可做,那別墅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他們可以趁這個時間背一揹他們的劇本,再抽空給整個別墅來一個大檢查。

 她之前就懷疑有人在房間裡安裝了甚麼監視的裝備,不然怎麼在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打架的第二天,赤井秀一就被調走執行其他任務了?

 而且她絕對不相信琴酒那種狐狸一樣性格的人,會完全不加監控地放任三個組織的新成員與一個死活都不想加入組織的人一起生活。

 “那明天掃除?”降谷零問道。正好,他也想也想將組織留下觀察他的監控裝置統統去掉。

 諸伏景光揹著自己的服務生制服從組織裡回來的時候,島田夕顏和降谷零正雙雙躺在寬敞客廳的沙發上。

 他們穿著粗氣,似乎是累到了,但是這個場景……也不像是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後的現場,他們二人衣著整齊,要非說與平時有甚麼不一眼的地方,那估計就是他們二人都將衣袖挽到接近手腕的位置。

 “剛剛在打掃家裡嗎?”諸伏景光四下看了看,沒有打掃用的水盆毛巾,也沒有拖把和掃帚,房間的佈局也沒有大變樣。

 他們到底打掃了哪裡?

 “蘇格蘭?你現在就回來了嗎?”島田夕顏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俯臥在灰色的布藝沙發上,雙手支撐抬起了頭,看見了揹著單肩揹包的諸伏景光。

 “蘇格蘭?”降谷零也翻了身,他還以為是突然回來的黑麥威士忌呢,對於黑麥,當然是不用起身迎接的,打招呼也不必。“我們在收拾家裡。”

 “收拾家裡?哪?”作為在警校時期受歡迎的男性之一,諸伏景光一直被冠以‘最好嫁的男人’,而且沒有之一,相處久了就會知道,他是一個會洗手作羹湯的男人。

 光是這一條,就可以讓無數女孩子對他心馳神往。

 當然大多數人也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真的對諸伏景光示好。

 “這些。”島田夕顏向前伸伸手,卻發現他根本夠不到還在沙發組中間的茶几,便換上了腳,用腳尖勾住了桌子上的小筐。

 “這是……”

 !

 諸伏景光定睛一看,霎時瞪大了眼睛,這二十多個黑乎乎的東西,全都是監控裝置。

 短短一瞬間,還在冰面上摸索前行的諸伏景光感覺自己腳下的冰面正在逐漸開裂:看來組織還是不相信他們。

 “我已經打電話給琴酒了,警告他們如果再監視我的生活,我將不參與投資組織的計劃。”

 降谷零淺笑一聲。

 “好吧,其實是我給伏特加打了電話。”她沒給琴酒打電話,但是給伏特加打電話也差不多,反正訊息已經傳達了。“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監聽裝置。”

 諸伏景光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按照現在的情形:“你們兩個這兩天玩得很開心?”

 看起來他不在家的這兩天,單獨相處的降谷零和島田夕顏度過了相對來說很愉快的四十八小時呢。

 畢竟如果兩個人還是完全互相防備的狀態,他們絕對是不會一起找監控裝置的,而且零今天穿著深色的襯衫,雖然有些不太容易看見,但他雙肩上似乎有兩個一掌寬的落塵痕跡,似乎是拖鞋穿踩上去才會產生的印記。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在他回來之前,他們應該是想要摘掉天棚頂上吊燈上的監控攝像頭吧?那個高度如果不踩著梯子的話,單憑零一個人是絕對夠不到的。

 但他之前去雜物間的時候,雜物間是沒有梯子一類的東西的,而且茶几下壓著的地毯上也沒有鈍圓形的痕跡,就說明他們沒有領買梯子。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島田夕顏雙腳踩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最後才將這個懸掛在高處的監控裝置拆掉了。

 “因為之前幸鶴帶我出去玩了。”島田夕顏說到。

 諸伏景光先是一愣,後來才想起來降谷零確實是要扮演一個島田夕顏的身邊人,幸鶴這兩個字應該就是降谷零扮演的那個身份。

 起碼可以確定他們現在是可以直接叫名字的關係,之前他們可都是互相叫姓氏的。

 “明天還要出去。”島田夕顏繼續說道。“要去試衣服。”

 正經的大型酒會,作為島田家的孩子,當然是要穿上漂亮的衣服啦,她完全沒有吸引男性的想法,但島田家族的臉面還是要的。

 在這種酒會上,穿得光鮮很大程度上會被認為家族給予的教育和資源更好。

 聽到出門,諸伏景光就知道,明天將會是他自己一個人守在超大的別墅裡:人家“情侶”去禮服店試衣服,當然是不會帶著他這個酒會的服務生。

 -

 降谷零知道島田夕顏家是有一些家族產業在身上的,但是沒想到她家還有專門的禮服店。

 在面對降谷零的反應,島田夕顏只是聳聳肩:“那……寶石很多時候都要跟禮服一同出場嘛。”

 但降谷零依舊覺得離譜:他甚至不知道娃娃機裡夾貨真價實的寶石更離譜,還是為了配套寶石公司開了個佔地一千平米的禮服店更離譜。

 或者說都很離譜。

 不過他還是收斂了表情,他只有在降谷零這個身份的時候才會覺得島田夕顏離譜,但他現在是白鳩幸鶴。

 是白鳩製藥的繼承人。

 就會當然不是婚禮,島田夕顏並沒有著眼於大裙襬的婚禮用裙子,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便於行動的短款禮服上。

 試穿禮服之前,禮服店裡的員工將島田夕顏按在了椅子上,三個化妝師拿著三把刷子在她的臉上上下翻飛,頭髮也被化妝師挽起,一個溫婉的束髮造型沒幾分鐘便成型了。

 降谷零本來斜靠在後方的置物臺上休息,眼睛緊盯著手機,靜待他的上司黑田兵衛給他傳達下一步的行動,但卻被髮型師的聲音喚回了現實。

 “白鳩先生,您看一下這樣可以嗎?”

 降谷零抬頭,島田夕顏就在他的正前方端坐。

 她的雙目微闔,任由化妝師擺動,睫毛似乎比平日裡看到的長了一些,應該試試貼了假睫毛。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肩頸非常好看,脖頸纖細修長,肩頭圓潤。之前她的肩頸是這樣的嗎?

 降谷零細細思索著,初見的時候她瑟縮著,再見面的時候天又冷了下來,他們好像沒有一起度過夏天過,所以也沒有看過穿裙子的樣子,更沒有看到她的肩膀。

 如今穿了禮服才得見全貌。

 這樣的脖頸,應該很適合穿和服吧?

 “我覺得好看就行。”島田夕顏睜開了一隻眼睛,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髮型,整潔利落,她很滿意。

 店員為甚麼要去問降谷零的意見?就算他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也!不!需!要!

 是她不夠有錢嗎!這家店不是島田集團旗下的嗎!按照人設,白鳩集團只是一個製藥企業,白鳩幸鶴是一個工科男,而她是從小就開始決定下一個季度寶石時尚走向的女人!

 降谷零剛想順應自己對女友言聽計從的人設點頭稱是的時候,店裡來了新的客人。

 “可園子,我們並沒有受到邀請,沒有問過其他人就直接來選禮服這樣真可以嗎?”

 化妝師繼續工作,微涼的的眼線液從眼頭一直續到眼尾,末了微微勾起。安靜化妝的島田夕顏聽到了門口傳來的甜美的聲音,聽音調,似乎是……高中生的年紀吧?

 “沒事啦蘭,這種場合就算多混進去幾個人也無所謂,所有參與的人都不會其他人啦,全是一些無聊的social,不過這次的飯店很好吃。”這次出聲的是一個聽起來很健康的聲音。

 島田夕顏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個叫園子的人的聲音,絕對不是溫柔,但健氣又是形容男孩子的,那個叫蘭的女孩如果是大和撫子,那這個叫園子的應該就是與她相反的型別。

 或許用豁達開朗比較對?

 “好啦!不要在意那些,快點選一件小禮服吧,我覺得這件一字肩的就不錯,這次不是新一也要來嗎?據說是警視總監邀請過來的,據說是因為破了甚麼大案子。”

 新一?島田夕顏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好像就是他解答了涇川留下的謎題。

 “好像是啦,不過新一一直都不太在乎這種聚會來著,估計他也不太想去吧?所以才一直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不行。這次一定要讓新一來,然後看著小蘭你豔驚四座,然後狠狠拋棄新一。這種聚會嘛,超多名流之子的,選一個你自己喜歡的也可以哦!”

 “和新一……我和新一才沒有甚麼關係呢!不要這樣說啦園子!還有其他客人在的!”

 一陣吵鬧過後,島田夕顏終於被關注到了,恰好她的眼線液幹了,兩撥人馬的眼睛正撞在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無意打擾你和你先生的婚禮試妝,真的是非常抱歉!”又是那個有些溫柔的女孩。

 “誒?其實我們……”

 “我們暫時還沒有結婚哦。”站在後面的降谷零挺身而出,將島田夕顏解救出瞭解釋的泥潭。

 畢竟這種事情,女孩應該不太好說出口。

 “不過應該就在這幾年吧。”

 鈴木園子站在毛利蘭的身後,她努力回想著面前這個人的模樣,她似乎見過這個人,但是又實在想不起來是誰。

 “誒,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不過二位貴姓?”

 “我是白鳩幸男,這位是白鳩夕……”

 “島田夕顏,我姓島田,不要聽他亂說。”如果她能動,那麼她的巴掌一定會落在降谷零後背上。

 降谷零隻要以白鳩幸鶴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就會展現他們的恩愛,但其實在設定中,他們兩個人連戀人都不是呢。

 “白鳩……島田……誒!你們是不是也要在幾天後參加那個聚會?”鈴木園子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看過的參與聚會的名單。

 名單上這兩個姓氏是挨在一起的。

 “嗯?你也……?”

 鈴木園子倒是很開朗,直接就將自己的身份與島田夕顏說了。

 “所以你是鈴木家的千金?”島田夕顏問道。日本姓鈴木的那麼多,不可能每個人都是鈴木財團的千金。

 “嗯嗯!真巧,我們居然可以一起試衣服,你的男朋友還會陪著你。”鈴木園子說完,又揶揄了一下不在場的工藤新一:“不像是新一,每天都案子案子的,結果自己女朋友來試裙子都說太無聊所以不來。”

 “園子!我和新一不是情侶啦!”

 “其實,鈴木小姐,我和幸鶴也不是情侶來的。”島田夕顏本著絕對不讓降谷零佔便宜的原則,否認了二人的關係。

 就是青梅竹馬!想要升級請你在酒會上大放異彩!或許當告白或者吃醋甚麼的她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修改劇本演他的女朋友。

 “那二位是……”

 “我和幸鶴是青梅竹馬啦,後來他出了國,最近一段時間才回來的,哪有他回來了我就要變成他女朋友的道理啊!”

 “看吧小蘭,就連普通的青梅竹馬都可以陪著試禮服,新一卻不陪你,聽我的,放棄新一,然後迎接更廣袤的森林吧!”

 名叫蘭的女孩額頭上似乎掛出了三條黑線。

 島田夕顏卻笑出了聲,這個鈴木家的小千金,怎麼對工藤新一的怨氣這麼大啊,不過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應該是朋友間的互懟吧。

 至於工藤新一和小蘭小姐,想必和他們的設定也是一樣,是眾人眼睛裡公認成情侶的青梅竹馬,不過現在應該是雙方都不承認有好感的階段。

 “小蘭小姐的男伴是那個叫新一的男孩的話,那最好還是叫男伴一起來試衣服比較好哦,不然如果男伴的西裝顏色與其他女士配得上的話,似乎不太好呢。”

 鈴木園子雖然嘴上一直在揶揄新一,但卻是這一對的狂推,立刻撥通了電話,在對面接起來後只說了一句問候語的時候,鈴木園子就開始了她的游擊戰。

 “新一,如果你不來白色盛典禮服店陪蘭試禮服的話,我一定會在宴會上將蘭介紹給其他富家公子哥的!”啪,結束通話電話。

 “放心吧蘭,新一那個傢伙一定會來的,如果他不來,我就真的把你介紹給其他家的公子哥。”

 毛利蘭:……

 “園!子!”

 “島田小姐,現在可以試衣服了。”島田夕顏站起身,走進了厚厚帷幕後的時裝臺,她早早選好的那件白色的亮片禮服已經掛在裡面靜候被她穿上身了。

 穿著的過程有些艱辛,就連島田夕顏也覺得自己變胖了,自從搬進組織準備的別墅,島田夕顏的美食就沒斷過。

 不是天婦羅,就是咖哩,再不然就是和果子或者可樂餅,她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和降谷零說蘇格蘭就是家裡的廚子。

 一日三餐按時投餵,還有餐後水果,她的體重不可能保持不變。

 “刷拉———”簾子被工作人員拉開,身著白色包身裙的島田夕顏出現在了降谷零面前。

 試裝臺頂上的光源充足,四周又有比人還高的鏡子,再加上島田夕顏撫平裙角時微微晃動,她的裙子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就像是……寶石一樣。

 他不得不承認,精心打扮過的島田夕顏確實貌美出眾,說是因為閃耀的衣服材質也好,說是因為漂亮的模樣也好。

 反正就是移不開眼。

 “喂,蘭,這種眼神就是男生完全被迷住的眼神,如果一會新一來了,看到你之後也是這個表情,那你就放心吧!”鈴木園子偷笑著,小聲地與身邊的毛利蘭說到。

 “白鳩先生真的是,完全被迷住的深情呢,眼神裡的光好明顯……”毛利蘭喃喃自語道。新一他似乎只有在破案的時候才會……

 “不要發呆了幸鶴。”島田夕顏踩著高跟鞋下來,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身邊的工作人員引導他去往更深處的地方挑選自己的禮服去了。

 再回頭,就看到兩個女孩一臉憧憬的看著她,島田夕顏首先排除了她們盯著降谷零的可能性,他都已經離開了,這兩位沒有理由繼續注視。

 “怎麼了嗎?二位?”

 “沒甚麼!只是,島田小姐和白鳩先生,應該很幸福吧,他在看你的時候眼睛光彩熠熠的。”

 島田夕顏揮揮手:“其實他工作的時候更加帥氣哦,在做自己擅長的事情的時候,真的非常帥氣。”

 “所以如果那個叫新一的男孩也在工作中大放光彩的話,那小蘭小姐真是找到了一個良人呢。”

 “誒!!島田小姐!不要亂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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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園子&蘭:白鳩先生完全被迷住,眼神光都是島田小姐的顏色!

 降谷零:沒……沒有!反光,是反光,你站在這裡你眼睛也會被島田的白色亮片裙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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