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坐在被傅風寧頂級資訊素灌滿的房間裡,渾身不舒服。
即便給自己打了鎮定劑,也仍舊渾身難受:“你先收斂一下資訊素,成麼?或者,你介不介意我開窗通通風?”
見傅風寧沒有點頭,他攤了攤手:“你資訊素太猛了,這是你的辦公室,即便你不攻擊誰,但倘若你的資訊素溢位去,對你的員工也會無差別造成影響,尤其是那些小o們,會受傷的。”
林瑜起身,去開窗。
傅風寧拽過被子把沈安裹住。
林瑜關了兩個窗轉過身,就看見傅風寧抱著個蠶蛹……
林瑜挑眉,搖了搖頭,他又給自己打了一針,以防在房間太久被傅風寧這麼衝的資訊素傷到。
他拽著領口給自己透了透風,才慢悠悠道:“不是哪個omega都能承受得了你的頂級資訊素安撫,尤其一個普通omega,身體素質和腺體都更加脆弱……你得把握一個度,給太多就屬於「過度補償」,就像一個人渴了,你給他一杯水就行了,你要是把他丟到河裡,水是喝到了,但是也有可能把他給溺死。”
傅風寧臉色一沉:“這麼嚴重?”
林瑜「嘶」了一聲:“你們頂級alpha,殺傷力太大,和我們普通alpha不是一個物種……而且,你們是不是從不學習怎麼愛護自己的omega?”
傅風寧臉色並不好看。
是沒學過。
頂級alpha只學會掠奪、掌控、霸佔,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該怎麼愛護。
他以為自己已經在愛護了……
林瑜看著裹成蠶蛹的沈安:“得循序漸進……”
“好。”
傅風寧神情太過認真、專注。林瑜看著他的神色便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探究:“把他送到醫院吧,雖然沒甚麼問題,但是他得昏迷兩三天,在醫院好些。”
沈安醒來的時候,傅風寧就坐在他床邊看筆記本。
他一睜開眼睛,傅風寧就望過來:“醒了?”
沈安看著身旁的吊針,微微蜷縮了下手指,感受到自己正在打針。
他的記憶斷片了,有些記不清楚:“我怎麼了……”
問完以後,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忽然接踵而至。
沈安的臉色原本蒼白,現在一下子羞紅了:“我……我……我是不是……在您的休息室發……發……”
他實在羞恥得難以啟齒,說話的時候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後邊的意識都是模模糊糊的,他唯一清晰記得的,就是進了傅風寧的休息室以後,對於那和平時不一樣的烏木資訊素竟然十分渴望。
然後就爬到傅風寧的床上了……
接下來發生了甚麼,他還沒有回憶起來。
傅風寧垂眸:“omega有發熱期很正常,這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生理反應,沒有甚麼好羞恥的。”
沈安大腦一片空白:“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傅風寧放下膝上型電腦,晦暗不明的眸色看了他一會兒,聲音有些微啞:“沈安,即便我們沒有婚姻之實,可仍然有協議的約定,你得記住我是你名義上的alpha,記住我對你負有責任,你就不會是麻煩。”
沈安空出的一隻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他覺得自己身體有些不一樣。
可是隔著阻隔貼,他沒摸到甚麼不同的地方。
但他能聞到一股纏繞著自己資訊素的烏木味,並不像在聞別人,這股烏木味好像是自己身上的,他惶恐不安試探地問:“您……您……”
您標記我了麼?
——不行,這麼問,好奇怪。可是他真的懷疑自己被標記了。
他瞥過眼不敢看傅風寧,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您……您是給我用的抑制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