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任何情況下,沈安對傅風寧說這句話,那麼傅風寧自制力再好,也不可能放過他。
他會求之不得地,把他一寸一寸、一縷一縷吃/掉,反悔沒用,求饒也沒用。
可現在,滿室被情/欲/交/融的味道填滿,暖玉溫香在懷,傅風寧卻只是微紅著眼眶,用手托起沈安的臉。
他聽出了沈安潛意識裡,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哪裡是無意識撩撥,他在求死,在尋解脫。
傅風寧的指腹輕輕擦拭沈安眼角的新淚,他凝視著他的臉,低沉著嗓音輕聲道:“再忍一下,很快就不難受了……沈安,我要給你臨時標記了,你醒了以後,會怪我嗎……”
他仗著沈安神智不清,收緊了攬著他的手,俯下身對著沈安濡/溼的眼角蜻蜓點水一吻。
接著,他把沈安的身體側過來,輕輕扳住他瘦削的下巴,露出後頸的腺體。
沈安抖得厲害,嗓子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嗚咽。
……
在臨時標記完成的那一刻,沈安像缺水的魚兒張著嘴大口喘/息了一瞬,忽然軟在傅風寧的懷裡,失去了聲息。
“沈安!”
傅風寧捧著沈安的臉,只見他臉色蒼白得過份。
“沈安!聽得到我說話嗎?沈安!”
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瑜提著醫藥箱,連闖了幾個紅燈,氣/喘吁吁剛到傅風寧的辦公室,正要敲門,就聽得傅風寧急切的叫喊聲。
他擰了擰門,門沒上鎖,他慌不迭地闖了進去。
走兩步,他皺了皺眉。
屋子裡頂級alpha的資訊素太沖了!雖然此刻放出來是安撫的作用,但是讓他這個普通alpha實在是難受的很,還有那小o的資訊素不要命似地決堤,像是要把整個空間連同牆壁一起醃入味兒。
他「嘶」了一聲,一邊走一邊掏出鎮定針,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來了一針!
他前腳剛踏進內屋休息室,就聽見傅風寧大聲道:“快看看他!”
林瑜翻了翻沈安的眼皮,戴上聽診器挪過去,把聽診器的一端往沈安胸前放去。
被傅風寧出於本能地下意識一擋。
林瑜挑了挑眉,無聲質問。
傅風寧眸色黯了黯,拿過聽診器一端,親自放在沈安的胸口。
過了片刻,林瑜又做了幾項檢查,大概有了結論。
他道:“你把他先放到床上。”
“我抱著他會影響你看診嗎?還是會影響他恢復?”
“額……我是怕你手累。”
傅風寧不關心這些:“他怎麼了?”
林瑜翹起二郎腿,新鮮地打量著傅風寧,他支著下巴看著他:“他沒甚麼事,就是太虛了,而且你又不是沒調查過他,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心理病也會導致生理病,他屬於發熱期紊亂,腺體沒有問題,注意調養就能恢復的,只是需要多點耐心。”
“可他現在昏過去了!”
“這是你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他太累了,休息兩三天就會醒了,這期間每天打一次營養針就行。如果你還不放心,我現在就可以給他吊一針葡萄糖。”
“我的問題?”
“對,你的問題。”
“我還甚麼都沒做,只是給了個臨時標記,我能有甚麼問題?”
作者有話說:
已經數不清第幾遍修改了——
標記過程全部刪減的渣都不剩;
真的很清湯寡水了誒稽核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