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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男人哭吧

2022-08-06 作者:我有錢多多

 原來沈逸矜和夏薇好好地坐在舞臺下, 喝酒聊天,對著打碟DJ的人魚線,說著女人之間的諢話。

 結果有個中年男人過來搭訕, 端著酒杯的手戴了兩隻碩大的鑽戒, 脖子上還掛了三條長短不一的

 金光閃閃的鏈子,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渾身散發著銅臭味的酒氣。

 沈逸矜沒理,誰知銅臭男糾纏著不走,另隻手伸過來想摸她的頭髮,沈逸矜本能地擋了下,不料勾到對方的酒杯, 手一揚, 那杯酒一倒, 潑了銅臭男一身。

 這下銅臭男不幹了,嚷著他的衣服幾萬塊, 要沈逸矜要麼賠錢, 要麼陪人。

 “連個logo都沒有, 就敢說幾萬塊。”夏薇擋在沈逸矜面前, 雙手交叉環在胸前, 朝銅臭男放言冷嘲。

 銅臭男獰笑一聲,晃了晃手指上的鑽戒:“妹子不識貨, 不如看看清楚,我這些難道都是假的?”

 他輕浮的目光從夏薇身上掃過,落到沈逸矜身上時,已然變成了蛇信子,黏膩得可怕。

 沈逸矜心裡一陣惡寒,拉起夏薇就走, 銅臭男又怎麼可能放過她們,攔住他們又糾纏上。

 老刺過來,心知銅臭男是VIP,不好得罪,可一看沈逸矜,見過一回,吃不准她和祁淵的關係,便派人上樓請示去了。

 祁淵轉下樓梯,仗著身高腿長,越過黑壓壓的腦頂,一眼就看見了沈逸矜,那張清麗柔婉的巴掌臉上,因為忍耐而秀眉深蹙,櫻唇緊咬。

 說不上來得心頭髮緊,祁淵撥開人群,走進去,抬手一拳就砸在了她對面的銅臭男臉上。

 銅臭男眼一黑,人往後倒去,後面撞到人,被推了一把,他又往前跌,祁淵拎住他衣領,假似支撐對方站穩,卻接著又一拳揮了上去。

 這一下,銅臭男直接倒在了地上,“嘭”一聲巨響,哀嚎大叫,鼻腔的血瞬間糊了一臉。

 周圍的人散開一圈,忘了表情,全都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來人一身矜貴,出手卻狠厲果決,那兩拳看著都痛得要命。

 再看地上的人,面目猙獰扭曲,口裡髒話直飆,不停地朝四周人們叫罵:“打,都給我打,老子有的是錢,誰打死他,我就給誰錢。”

 然而大家站著,誰也不敢動。

 祁淵抬腿,一隻腳往下發了狠地一踩,踩在銅臭男先前拉扯沈逸矜的手上,伴著鑽戒刮擦地面刺耳的聲音,對方又一陣鬼哭嚎叫。

 彩色射燈從他臉上流轉而過,照見一片陰鷙和鋒利的眸光。

 夏薇輕輕拉了拉沈逸矜,在她耳邊低語:“祁淵太給力了,這是為你出頭。”

 沈逸矜看去祁淵,她的角度只看得見他的側臉,有一刻恍然兩人很久沒見了,男人削瘦得厲害,眉角延至下頷線的線條清薄,凌厲,而他周身氣場較之以前的壓迫感裡更多了一種陰狠,令人心生畏懼。

 “給錢就能打?”

 耳邊聽見祁淵的聲音,冷淡又沉,薄唇一抹笑,讓看著的人發寒。

 他頭微側,朝身後丟了一句:“拿錢來。”

 也不知道跟誰說,卻很快一大捆整鈔遞到了他手邊。

 地人的人雙眼驚懼,渾身開始打顫,抖著嘴唇叫問:“你是誰?”

 祁淵蹲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扯開捆繩,拿起一沓一沓的整鈔就往人臉上抽:“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想動我的人,你怕是錢見得太少。”

 他手上寸勁兒十足,帶著睚眥必報的戾氣。

 那整鈔邊角鋒利如刀,抽到銅臭男臉上,絲絲血跡很快遍佈全臉,哀叫聲痛苦不止。

 “祁淵。”

 沈逸矜看不下去了,喝止一聲,轉身擠出人群,就往外走。

 夏薇正看得帶勁,見她走了才回神,抬頭間,看見祁時晏靠在吧檯上,嘴角叼著煙,朝著這邊似笑非笑,那笑明明沒甚麼好意,也不是看她,她卻臉上倏而一紅,羞怯地跑開了。

 祁淵被那聲連名帶姓的叫喚住了手,站起身,目光找尋到沈逸矜,丟下眼前的一切給老刺,追了上去。

 祁時晏看著他哥,覺得好笑又熱鬧,抖了抖菸灰,也拔腿跟了出去。

 *

 沈逸矜還沒走出酒吧,手腕就被人拽住了,那力道兇蠻,滾燙,像一隻火圈扼住她脈搏,似乎不由得她自由呼吸。

 她腳步停下,抬頭瞪上去,可她眸色清澈又柔,再使上多少狠勁也只是像只奶兇的小貓,沒甚麼殺傷力。

 相反,祁淵接受到她這樣的眼神,心裡竟莫名有種舒暢,覺得這些時日心裡塌陷的一塊就這麼被她神奇地填補了。

 後面人群八卦的目光追上來,祁淵拽緊了手裡的人,拉起來就往外走。

 酒吧外,夜已經深了,門前依然人來人往,祁淵拉著人沿著街鋪,轉過拐角。

 僻靜處,沈逸矜看見劉司機和勞斯萊斯,才反應過來男人想幹甚麼,急忙甩他的手。

 可男人抓得緊,甩了幾次都沒甩得開。

 “放開我。”

 沈逸矜站住腳,身子往後,使了對抗的力,用另隻手的指甲尖去掐他。

 祁淵“嘶”了一聲,吃了痛才鬆開,昏暗的燈光下,手背上很明顯的幾道紅印,其中掐得深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珠。

 “指甲又留了這麼長?”

 祁淵面對面抓起她兩隻手,目光投在女人琥珀色的纖長美甲上。

 一個“又”字讓氣氛頓時微妙。

 新婚那夜,沈逸矜的長指甲抓傷了男人很多地方,後來兩人睡一塊時,祁淵再被她抓的時候,他就拿了指甲鉗一個一個把她的長指甲都咔嚓了。

 剛開始沈逸矜不肯就範,囁嚅著抱怨:“女人的美甲是一種優雅,一種風情,都剪光了,我還有甚麼?”

 祁淵將她的手往下帶,誘哄她:“那你是要美甲,還是要我。”

 後來沈逸矜吞了吞口水,有些誘惑是指甲抵不住的。

 可是,現在說這個幹甚麼?

 “跟你沒關係。”沈逸矜再次甩開男人的手。

 深夜的風在建築物之間穿堂而過,吹起鬢角的發,染上路燈昏黃的光暈,絲絲溫柔。

 不遠處,街上偶爾疾馳而過的汽車打過來一束白色亮眼的燈光,照得兩人像對剪影。

 尤其女人一身精心的打扮,修身包臀的A字裙,曲線婀娜,臉上妝容明豔動人,在這夜色裡有著難以言喻的魅惑。

 這些落在祁淵眼裡,心裡跟著生出無法言說的暢快。

 “今天特意來找我的?”他靠近,聲音暗啞裡是愉悅。

 沈逸矜往後退了步,抬頭譏諷:“你自我感覺不要太好……”

 尾音裡嘲諷的語氣還沒來得及表達完,一道黑影籠罩而下,擋住她面前所有的光影,同時她的下巴被人掐住,唇齒裡入侵了一道不屬於自己的熱量。

 一切猝不及防,沈逸矜大腦一片空白,如襲來一個滔天海浪,將她的神識以及體內的氧氣一併捲走。

 男人的吻來勢洶洶,緊壓著她,她承受不住地連連往後退,退到牆壁的一隅之地,退無可退。

 心跳狂亂裡,風像火一樣,熱烈,滾燙。

 祁淵吻得霸道又蠻橫,攫取她的柔軟,瘋狂的熱切沒有一點點的理智和章法。

 沈逸矜不知所措,薄薄衣裙被禁錮在滾燙的懷抱裡,纖腰軟得一塌糊塗,整個人似要被揉碎成泥,融進海浪化成浪裡的一滴水。

 “唔……嗚……”

 她掙扎,呼吸勾纏裡卻逃不開,躲不得,鼻尖逸出難以抑制的嚶嚀,落進他的耳裡,像一道催化劑,崩斷了他所有神經。

 他瀕於失控,像頭髮怒的雄獅……

 拐角處,夏薇眼皮子跳了下,本想走過來,胳膊上忽然一道溫熱,被人拉了下。

 她回頭,對方立馬鬆開,笑說:“別去,不合適。”

 夏薇瞳孔地震,從來沒想過祁時晏會就這麼站在她面前,和她說話。

 祁時晏懶散散的樣子靠在立柱上,面朝大街,轉頭瞥了夏薇一眼,上下看了看她:“你和沈逸矜是朋友?”

 夏薇臉上不可控地紅透,用力點點頭,內心一片兵荒馬亂之後,怯羞地開口說:“她是我老闆,也是我室友。”

 聞言,祁時晏又把她看了看,夏薇臉更紅了,感覺自己沒穿衣服似的被他看光。

 祁時晏指尖有支菸在身側,一直沒抽,這會咬上嘴,拿出手機,朝她笑道:“加個微信。”

 夏薇:“……”

 男人嘴角那點猩紅像簇煙花,絢爛了她的整個天空,她手伸進口袋摸手機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傻了。

 有車駛過,一束亮光照進僻靜處。

 沈逸矜被吻得快窒息時,被那光一晃,人清醒過來,反口就朝男人咬去,祁淵眉上一皺,感知到危險,在就要被咬上時迅速鬆了口,撤離了出去。

 胸腔裡的波瀾平息不下,祁淵饜足的唇角勾起一個愉悅的笑。

 卻不料,下一秒,“啪”一聲,脆生生的一記響亮。

 一個巴掌揚在了他一側臉頰上。

 那手剛才揪在他衣領上,分明還帶著他的體溫,這會卻打上了他的臉,火辣又冰涼,還劃出幾道指甲印。

 祁淵怔了兩秒,活了29歲,養尊處優至如今高位,別說被人打一巴掌,就連掰根手指都從來沒有過。

 可是他卻一點也氣不起來,狹長的眼眸裡有著從來沒有過的柔情,內心所有的陰戾和暴躁似乎都在剛才那個吻裡被消融了。

 他看去女人紅唇上盈盈剔透的水漬,拉起她的手,揉了揉:“這樣打我,你痛不痛?”

 說著,低頭,將她手心放到自己唇邊,親啄了下。

 和平時的祁淵完全判若兩人。

 沈逸矜那揮出去的巴掌是動作快過腦子的衝動,就像男人滅頂而來的吻一樣。

 “你是個瘋子。”

 她抽回手,渾身脫力。

 不知道是被吻的還是打人打的。

 沈逸矜臉上一陣燙一陣涼,心跳亂到難以復加,人想往地上滑去。

 但是她還是支撐住了自己。

 甚麼都想不得,沈逸矜捏住裙角,轉身就往大街上跑。

 好在此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開了過來,是陳嘉遠來了。

 先前被銅臭男騷擾時,沈逸矜打了電話給他。

 陳嘉遠的車開進了輔路,胡亂一橫,人跳下車就往酒吧裡跑。沈逸矜遠遠地朝他喊了聲,兩人這才沒錯過。

 “沒事了?”陳嘉遠跑到她跟前,豎著眉毛,臉上焦急又擔憂。

 “沒事了。”沈逸矜搖了搖頭,情緒隱忍,“回去吧。”

 “怎麼解決的?”

 “別提了。”

 兩人說著往車上走。

 夏薇見狀,一邊和祁時晏搖了搖手機,一邊也跑過去和他倆會合。

 身後不遠處,祁淵走到祁時晏身邊,臉上殘留著兩道紅手印,朝他們看過來。

 夏薇拉了拉沈逸矜,示意她往後看。沈逸矜卻抿緊著唇,沒有理會,徑直上了車。倒是陳嘉遠回了頭,對視上祁淵的目光,猜到兩個女人的麻煩是怎麼被解決得了。

 祁淵也認出陳嘉遠,是那個在酒店向他借火的人,心底那些消失殆盡的煩躁忽然又一點點死灰復燃地升了起來。

 祁時晏依舊靠著立柱,雙手抱到腦後,挖苦地笑道:“哥,痛不痛啊?”

 “沈逸矜真下得去手,我都聽見了。”

 又抬手指了指陳嘉遠的商務車:“那男的看起來和沈逸矜關係不錯。”

 “哥,你任重而道遠啊。”

 祁淵舌尖掃過齒貝,溫軟的餘溫分明還在,他看著商務車一點點消失在視線裡,冷聲道:“閉嘴。”

 *

 陳嘉遠將沈逸矜和夏薇送到家,便走了。

 沈逸矜洗完澡,吹好頭髮,準備睡覺,這一天發生的所有的事她都想快點翻篇,快點忘掉。

 然而夏薇則和她不同,一回來就抱著手機,一直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眼裡有著情竇初開的光芒,怎麼都消散不去。

 她手機對面和她聊天的人是她的男神,祁時晏。

 ――如她今天的生日許願。

 願在今天遇上祁時晏,願能和祁時晏說上一句話,願能要到祁時晏的微信。

 誰能想到,上天這麼垂愛,讓她一次實現。

 可是聊著聊著,就不對了。

 夏薇發現對方一直在問沈逸矜的事。

 比如:【今晚來酒吧接沈逸矜的那個男的是誰?和沈逸矜甚麼關係?】

 【只是合夥人,要那麼緊張嗎?】

 【他們認識多久了?關係怎麼那麼好?】

 要不是知道有個祁淵在,夏薇都要誤會祁時晏在動甚麼心思。

 可是,這麼聊沈逸矜的話題,她心裡有種為了討好男人出賣閨蜜的羞恥。

 夏薇想了想,敲開了沈逸矜的房門,把手機攤開了給她看。

 夏薇說:“這些肯定是祁淵問的,你說我怎麼回答好?”

 沈逸矜一聽“祁淵”的名字,眉心便自動蹙了起來,搖了搖頭:“別理他,一個字都不要說。”

 夏薇笑:“你們倆之間玩得好玄乎,我都看不懂了。之前你說你是替身太太,替結婚替離婚,替完了就完了,可是今天祁淵這表現,你要說他不愛你才怪了。”

 沈逸矜掀開被子鑽進被窩,心裡很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敷衍了句:“那個人有神經病。”就想結束話題。

 可是夏薇來了情緒,坐到她床邊,一臉探究道:“快說說,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先前那個離婚甚麼的,是不是一步棋,之後他是不是要正式迎娶你?”

 沈逸矜笑了下,是天方夜譚的笑,眼皮闔了闔,說:“沒可能的事。”將自己躺好,被子捂好,“睡覺吧。我藥力要上來了,就要睡著了。”

 “甚麼藥力?”夏薇看著她有點不對勁,眉上緊皺,神經不夠鬆弛,這不是要睡覺的狀態,可她雙眼卻在失神,像那種困到不行,一秒就會睡過去的樣子。

 很矛盾。

 沈逸矜反應到自己說漏了嘴,只得多提了一句:“我有失眠症,要吃藥才能睡著,我剛吃了藥了。”她翻了個身,閉上眼,“我睡了,你出去時幫我關下門,燈不要關。”

 夏薇答應了聲,看著她入了睡,心裡泛上一絲同情,覺得她肯定是為情所困才要吃藥助眠的,為此又嘆息了一聲,才拿了自己手機,輕手輕腳地出去,帶上了門。

 就此時,手機響了下,點開來,有一條新微信,是個好友申請。

 備註裡顯示:【你好,我是祁淵。】

 作者有話要說:狗男人死定了!!

 這章看完,重新整理一下,5分鐘之後還有一章!!

 是加更!!驚不驚喜!!

 感謝連日來各位小可愛的追更和投餵,愛你們!!

 感謝在2022-04-24~2022-04-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hu&楚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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