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慕氏集團執行董事慕池為優秀醫療工作者頒獎!”
全場掌聲雷動,慕池闊步走上領獎臺,清貴驕矜的氣質讓人移不開視線。
“眾所周知,我們歷年研討會都在這裡舉行,這離不開慕氏集團和慕總的大力支援。尤其,這次他為年度優秀醫療工作著提供了獎勵,一輛瑪莎拉蒂Levante,和100萬全家環球旅行基金。”
掌聲比之前更加熱烈,慕氏集團財大氣粗,出手就是300萬起步。
大家越來越好奇年度優秀醫療工作者是誰了。
每年都有三個名額,都是獎勵為醫療事業做出傑出貢獻的醫學前輩。所以,頒獎禮對安淺這種晚輩來說只是走個過場。
她低頭刷手機,買了一盒緊急避雲藥。她正要支付,就聽到自己的名字。
“國立附院婦產科主任安淺……”
陳健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安淺機械性的站起身,朝領獎臺走去。
直到走上領獎臺,對上慕池沉黑的眼眸,她才徹底回神。
接過獎狀,安淺欠身道謝,耳畔傳來慕池低沉的嗓音,“不確定你喜歡白色還是紅色的,我選了普魯士蘭。”
安淺:……不愧是他,車的顏色都跟他的人一樣騷包。
“謝謝慕總。”安淺公事公辦的道謝。
她從慕池手中接過車鑰匙,男人微涼的指尖劃過她的掌心,帶起若有若無的電流。
安淺心頭微動,不送聲色的退到一旁。
另外兩名獲獎人跟安淺年紀相仿,一個是最年輕的微創手術改良專家,一個是天才藥劑師。
這兩位年少成名,突然得到這麼高金額的獎勵,不免受寵若驚。
頒獎結束,慕池走到話筒前,“從今年開始,慕氏集團每年會成立醫療工作者獎勵基金,全力支援醫療事業發展,希望醫學界新人輩出!”
會場掌聲雷動。
在場的所有人起立鼓掌。
慕池萬眾矚目,燈光投落在他身上,泛起柔和迷人的光暈。
他不經意的回眸,不偏不倚撞進安淺眼底。
有那麼一瞬,慕池的心漏跳了一拍,好像回到了他第一次見到安淺時候。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慕池頭一次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忍不住去捏她的臉。
頒獎禮結束,安淺在停車場找到新車,普魯士藍。
但瑪莎拉蒂只有一輛,其他人的車呢?
她好奇的四下張望,忽然身後人影一閃,車鑰匙被人搶走。
扭臉看到慕池坐進副駕駛,安淺一陣無語,“你自己沒車嗎?”
“好久沒見大哥了。”慕池一本正經,好像安嶽跟他是親生兄弟一樣。
但車子和50萬支票都是他給的,安淺不好趕他走,可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其他人的車呢?”
“他們要求車子折現,旅遊基金換成泰城世家的購房預付款。頂配的瑪莎拉蒂折現加上旅遊基金,300萬能買個不錯的房子。”
聞言,安淺立刻把車子熄火,把車鑰匙塞給慕池,“我也要房子。”
“觀海雲庭C座450平的平層,湖畔雅居的三層別墅,領世豪庭複式,你要哪個?”
這三套房子至少幾千萬起步,安淺要不起,“你自己留著吧。”
她拿回車鑰匙,正要發動車子,慕池卻解開安全帶靠上來,安淺下意識後仰。
誰知,座椅靠背也跟著後仰,安淺與慕池的身影不偏不倚交疊在一起。
“你要房子做甚麼?”慕池攬著安淺的,溫熱的氣息噴在安淺唇畔,“宿舍住的不舒服就搬去我哪兒,你嫌上班遠,我陪你搬去領世豪庭?”
他尾音上揚,帶著十足的魅惑。
安淺呼吸不穩,卻若無其事的開口,“我工作有些年頭了,醫院只提供宿舍,我想買套自己的房子很難理解嗎?你的房子就算過給我也不是我的,我們……”
不等她說完,手就被慕池握住,“手心全是冷汗,心虛了?”
安淺想買房子是為了安置安嶽,等人醒過來再折騰只怕來不及,獎金就是最好的機會。
被慕池看穿,她佯裝鎮定,“誰心虛了?你起開,這裡有攝像頭!”
“這是監控死角,拍不到。”慕池在她唇瓣上蹭了蹭,幽深的眼中滿是興味,“這車夠寬敞,要不要試試?”
“不要。”買車都想到這種事,他被泰迪附體了嗎?
安淺屈膝頂上去,卻被慕池按住膝蓋。
男人的大手順著大腿內側緩慢上行,耐心十足。
安淺雙頰泛紅,像春天裡嬌豔的桃花,“你讓別人折現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慕池得逞的壞笑慢慢放大。
安淺忍不住口吐蓮花,卻被慕池把所有惱怒統統堵回喉間。
此時,兩人都衣冠楚楚,唯獨安淺的裙襬被推高,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怯的閉上眼。
酒店距離安嶽的醫院只有半小時車程,路過藥店,安淺下車買藥。
餘光掃到慕池朝這邊走來,她背過身把緊急事後藥塞進包裡,把醫保卡遞給店員,“麻煩再幫我拿一盒抗過敏藥。”
隨即壓低聲音,“剛才那盒一起付錢。”
女店員看了慕池一眼,立刻會意,“不好意思,小票沒紙了。”
“沒關係,小票就免了。”安淺暗暗鬆了口氣。
其實,她不明白為甚麼要避著慕池。
正常來說,他們是協議婚姻,誰都不希望鬧出人命。
可自從聽了梁晶晶和晏明俊的話,安淺就沒有那麼篤定了。
慕池挑了一些營養品,拎著大包小包塞進後備箱。
安嶽住在加護病房,安淺換了防護服去探望。
秦朗開啟寄存衣物的儲物格,便知趣的退出去。
安淺包裡放著兩盒藥,都沒開封。
過敏藥是她常吃的牌子。
看到另一盒,慕池眉心狠狠擰了一下。
不過,安淺還在抗阻斷期,吃藥在情理之中。
可不知為甚麼,慕池心裡不舒服,好像被人掐住了喉管,喘不上氣。
把一切恢復原狀,他在走廊上猛吸了幾口煙,便聽到一聲冷斥,“想不到你也有為情所困的時候!”
循著高跟鞋的聲音看去,慕池看到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徐徐走來。
他痞笑著挑唇,“想不到你也有聽牆根的嗜好!”
“誰有工夫管你!我是來找人的,辦完事就看到你傷春悲秋,特地趕來看熱鬧。你有甚麼糟心事說出來聽聽,讓我高興高興!”
黑色的法式指甲撐在慕池耳邊,嫣紅的唇瓣與慕池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