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氣嗎?”
女人軟糯的聲音直擊心底。
男人眸光微動,心虛讓他下意識的便想要將摟著他脖頸的手臂扯下來,“誰說我生氣了?”
溫言輕哼一聲,“對,你不生氣,你是記仇。”
說著,一把扯過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挑眉,“忘了昨天是怎麼摸的了嗎?”
“……”殷謹舟的神色一頓,看著面前的女人目光復雜,“你……”
“那張報告單是作廢了的。”溫言淡淡說著。
然而身上的男人卻不由僵了僵。
臉色微妙,目光下挪,卻是遮掩不住的驚喜,“你的意思是,他還在?”
說著,也不等對方回答,竟然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殷謹舟一把抱起床上的人,任由對方扒在自己身上。
“小狐狸,你存心的吧?”
溫言偏開頭,抱怨道,“你要是相信我,才不會相信甚麼報告單。”
“我相信你,我以後都相信你。”
男人湊近她的唇角輕輕親了親,卻是恨不能將懷裡的人揉進身體裡。
……
週一寧原本是不想接《寡母》的女三號的。
但是她之前為了跳槽歡行,跟華娛解約賠付了大筆違約金,實在缺錢。
再加上新經紀人的勸說——《寡母》是能拿獎的片子,她才被迫選擇接下了這個角色。
可只要一想到她是要給溫言作配,她這心底裡就堵得慌!
這可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溫言抱上殷氏的繼承人的大腿,能拿到這種資源,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可恨自己這種有實力的人,居然要給她這種關係戶讓路!
昨天晚上她陪著幾個老闆喝酒,也喝的暈暈乎乎,今天早上醒酒才知道,阮真真居然沒能留住殷謹舟!
到嘴的肥羊居然能讓溫言又給搶走了!
可真是個廢物!
週一寧心中正罵著,沒想到就收到了阮真真的訊息,問她今天有沒有空出去見一面。
週一寧心中計較著,不知道她有甚麼事情,不過還是先答應下來。
因為週一寧的明星身份,阮真真貼心的約了一個帶包廂的咖啡廳。
不過週一寧卻沒想到阮真真這次來找她居然是借錢的!
週一寧心中罵娘,臉上卻是一副關切的模樣,“我最近剛賠了大筆違約金,手頭比較緊,恐怕幫不上你甚麼忙。”
阮真真失落的垂下頭。
“可如果我這個月拿不出錢來,我家的別墅就要被他們拿去拍賣了……”
那是她父親住了一輩子的地方,她不能允許就這麼被人拿走!
週一寧握住她的手,卻明知故問:“不如你去求求殷總吧?你上次在酒吧不是見到他了嗎?怎麼樣?你們有沒有……”
提到殷謹舟,阮真真的臉色不由一白,直搖頭,“殷總他……他身邊有溫言姐,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更何況,溫言姐懷孕了……”
週一寧如遭雷擊,頓時聲音都不由提高了幾分,“你是說她懷了殷謹舟的孩子?!”
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週一寧連忙壓低了聲音罵道,“好一招母憑子貴!”
“甚麼意思?”阮真真不明白。
週一寧望著她懵懂的模樣,眸底略過一絲狡黠,握著她的手不由更加用力了兩分。
語重心長的模樣像是在教導孩子,“真真,你要是真的對殷總有意思,就要抓緊時間了,千萬不能讓溫言生下孩子!否則你就更沒有機會了!”
阮真真神色一凜!
週一寧說得對,如果沒有殷謹舟,那她的一切就都要拱手讓人了!
想到家裡那幫刻薄嘴臉的親戚,她就不由恨的咬牙切齒。
她絕不會就這麼便宜那些人!
……
溫言狠狠打了個噴嚏。
然而下一秒便吸了吸鼻子,接著捧著劇本研讀,認真標註。
直到感覺到身後搭上了披肩,才後知後覺的回過頭去。
“冷了就不要坐在窗邊了。”
男人的聲音比窗外和煦的陽光更要柔和幾分。
陽光籠著他的臉,讓他本就深邃的輪廓更加清晰了些。
“我最近總是很困,坐在窗邊能清醒些。”溫言嘟囔著,卻不肯放下手中的劇本。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用力吸了吸絲滑的長髮,“父親已經催了我好多次了,讓我帶你回去住。”
溫言這才捨得放下劇本,側過身捧著男人的臉輕輕親了一口,“那這次結束,我就跟你回別墅住。”
對於殷士均,溫言其實還是印象不錯的。
雖然按照書中的劇情,溫言和殷謹舟的婚姻不過是利用關係,殷士均雖然看不上她,但卻也從未難為過她,反而認真將她當成兒媳婦對待。
甚至在出國療養前還曾囑咐不要讓殷謹舟招惹亂七八糟的女人。
這樣和善的老人家,溫言當然沒有理由排斥。
“我說讓你跟我回去住,幾次你都不同意,偏偏我父親一句話,你就同意了——”男人眯了眯眼睛,顯然對她這麼輕而易舉的同意感到不滿。
溫言伸手勾上男人的脖子,“你的心眼還能再小一點嗎?”
男人挑眉:“別的大就可以。”
“……”
溫言面紅耳赤推開眼前的人,從前沒覺得這個男人這麼不要臉,沒想到在一起久了,臉皮居然這麼厚!
“你這是甚麼反應?”
男人捏著女人下巴,把想要逃跑的人重新捏了回來。
溫言眨巴著眼睛,滿臉無辜道:“當然是敬佩的反應!”
男人冷哼一聲,“敬佩?”
顯然,對女人這張嘴裡說出的話是半個字也不相信。
溫言用力的點了點頭,“當然是敬佩!畢竟這麼厚的臉皮,也不是誰都有的——”
“……”
男人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不過下一秒,就又恢復如常。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男人緩緩湊近面前的人,像是準備捕食的野獸。
“甚麼?”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微微眯起的眼睛,叫人不由有些頭皮發麻。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溫言眨巴著眼睛,有些不明白,“所以呢?”
“所以——”
男人頓了頓,“我們去好好實踐一下。”
話音剛落,溫言便被男人抄著腿彎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