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士均看著電視報道的關於自家那個倒黴兒子有關的八卦詞條,不由冷哼了一聲。
做事這麼不小心,居然還能讓狗仔拍到!
管家立在他的身邊頗為忐忑的侍奉著茶水,“殷總,我看要不然,還是叫小殷總回來吧,畢竟太過矚目也意味著危險……”
他在殷家幹了幾十年,也算得上是殷士均的心腹,對殷家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些。
那家人對殷家一直虎視眈眈……
殷士均前兩個兒子都沒了,老來得子才又有了殷謹舟,好不容易把殷家的產業都交到他的手裡,若是殷謹舟再有個甚麼意外,叫他可怎麼承受得起?
提到那家人,殷士均的臉色顯然不太好看。
但他也知道,管家也是替他考量才會說出這番話,故而也沒有多加責備,只是沉聲道。
“既是我殷士均的兒子,就不該東怕西怕,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殷士均冷哼一聲。
“那他就不配姓殷!”
管家嘆了口氣,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螢幕上閃動著關於節目中殷謹舟和溫言的畫面,郎才女貌,登對的很。
殷士均看著,良久,才淡淡道。
“任憑甚麼恩怨,早晚也有了結的一天。”
殷氏和那家人的恩怨,他也許是沒機會看到了解了,但殷謹舟……
渾濁的目光又燃起了細微的光芒。
關於殷謹舟和溫言的八卦席捲了各大軟體的頭條推送。
溫言早上幾乎是被叮叮咚咚的新聞推送吵醒的,然而拿起手機一看,鋪天蓋地都是她和殷謹舟的名字。
她瞬間就清醒了。
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給殷謹舟,詢問網上的熱搜怎麼辦?
然而還沒聽到對方的回答,便只聽到外面傳來的敲門聲。
“稍等一下,我去開個門。”
溫言捏著電話去開門。
然而沒想到門一推開,卻正對上一手舉著電話的男人。
對上女人驚訝的目光,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電話卻仍舊舉在耳邊,恍若不覺道,“開完門了嗎?”
“……”
溫言舉著電話,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八的巨型幼稚鬼,頗為聽話的回答,“開了。”
男人對她的配合十分滿意,然而下一秒便再次挑眉問道,“是誰?”
“是……”
溫言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結束通話電話,朝男人努了努嘴,“你幼不幼稚?”
男人拎著手中的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微微一笑,“早餐。”
溫言眼看著男人輕車熟路的走向餐桌,把一個個飯盒開啟,裡面的餐食精緻非常。
“你今天不忙嗎?怎麼會忽然過來……”
溫言湊近聞了聞還熱著的粥,空了一夜的腸胃已經開始抗議了。
“我每天都想過來。”男人紳士的替她拉開椅子。
然而還沒等把飯吃進嘴裡,外面便又響起了敲門聲。
溫言臉色一變,蹭的一下站起身,推著殷謹舟就要把人藏進臥室。
可男人卻顯然不甘心就這樣被藏起來,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將想要去開門的人直接拽了回來,壓在牆上,“怎麼,我這個正牌男友,現在只能偷情了?嗯?”
深邃的瞳孔中倒映著她的模樣,醋意橫生的模樣,偏偏還帶了幾分撩撥的意味,叫人挪不開眼。
“網上都傳的那麼開了,不如我們——”他說著,拖著長音,又湊近了兩分,“就光明正大吧?”
男人唇角帶著戲謔的弧度,即便已經看了這張臉這麼多次,可每一次,卻仍有驚豔的感覺。
尤其是對上這道目光時,溫言每每都會有一瞬間的失神。
外面的敲門聲更加急促了幾分。
這才叫她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掙開男人的手。
“你別鬧了,這個時間可能是司大經紀過來,這些事情我還沒跟他說明白,你又一大早就在我家,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叫他誤會的好……”
說著,就要往外走去開門。
然而沒走兩步回過頭,只見男人還在臥室門口站著,一動沒動,正定定望著她——目光幽怨,宛若棄婦。
顯然,某人現在不大高興。
“……”
溫言深吸一口氣,又快步跑到他面前,踮起腳在他的唇角微微啄了一小口。
男人這才勉勉強強的走進臥室深處。
……
溫言開門,卻萬萬沒想到迎面撞上的,居然會是江寶靜!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沒有錢嗎?”
看到江寶靜的一瞬間,溫言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往外推人。
然而以江寶靜的無賴程度,自然不肯就這樣被趕走,愣是扒著門框從溫言的身邊擠進了屋子裡。
“沒錢?你少騙我吧!你以為我不看新聞的嗎?今天的新聞都已經刷屏了!都是你跟那個甚麼繼承人!還說自己沒錢——呵!”
江寶靜的目光瞥在餐桌上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餐上,“喲,吃的夠豐盛的?”
溫言上前兩步,擋住江寶靜的視線,卻顧及著藏在臥室的殷謹舟,不想和她多說甚麼。
“我今天沒空跟你東扯西扯,你最好趕緊走,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江寶靜看著溫言那嚴肅的模樣,不由嗤笑一聲,壓根不把她這話放在心上。
“你就算報警,我也是你媽!”
說著,她回眸一瞥,卻瞥見了門口頗為突兀的男士皮鞋。
她進門的時候居然還沒看到!
江寶靜對上溫言的目光,朝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意味深長道,“怎麼,有客人?影響你做生意了是嗎?”
說著,她回頭望向緊閉的臥室門上,聲音更加提高了幾分,像是故意想叫裡面的人聽見,好一同羞辱。
“沒事~我可以等你生意做完,我不急的。”
一邊說,還一邊坐在了沙發上,指著餐桌上的吃食道,“你把那個吃的給我拿過來吧,剛好我來得早,還沒來得及吃早飯——”
“……”溫言的臉色鐵青,正想說些甚麼,卻又被江寶靜打斷。
她一副好心關切模樣,可眸子裡卻寫滿了鄙夷。
“哦對了,你做生意的時候,聲音千萬小點哈,媽媽神經衰弱,受不了吵鬧的,你——”
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緊閉的臥室門,居然在此時咔噠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