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男人!
溫言扶額。
媽的,怎麼就長了張這麼妖孽的臉!
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竟然叫她連狠話都說不出來!
等等——
如果狠話說得太過,把男主得罪了,那她會不會下場更慘?
溫言扶額。
難道現在看來最可憐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穿書過來還是個炮灰女配,本以為擺脫了男主擺脫了劇情就能夠改寫自己的人生篇章,沒想到原來一切只是她的異想天開。
溫言望著半蹲在自己面前,一副任憑她侮辱模樣的男人,氣鼓鼓的如同一隻河豚。
貪得無厭的江寶靜都沒有讓他厭惡她。
那她要怎麼做,他才會感到厭惡?
溫言定定看著面前的男人,不由想到了原著。
難不成,她應該順著劇情的思路,繼續勾引他,跟他糾纏,往死裡糾纏嗎?
“……”
溫言翻了翻眼睛,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深吸一口氣,朝著面前半蹲的人直接撲了上去。
!!!
殷謹舟措不及防的被推倒在地,溫言整個人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騎在了他的身上。
柔軟的長髮輕輕略過他的臉頰,叫他下意識的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便已然對上身上人直勾勾的目光。
懸在上方的臉近在咫尺,甚至叫他一瞬間晃了晃神。
“殷總,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溫言輕輕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是一定會後悔的。
殷謹舟微微一愣,眸子又沉了下去,一雙大手覆上溫言的腦後,啞著嗓子道,“是你不要後悔。”
腦後的大手微微用力,將她的頭按了下來。
溫言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臉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只剩下一雙閉緊的眼睛。
一片柔軟覆蓋在她的唇邊,既輕柔又霸道。
溫言指尖微顫,下意識的捏緊身下人的肩膀。
日了狗了!她居然在清醒狀態下把男主親了!
可這生疏的吻技……彷彿在無聲昭示著身下之人的純情。
溫言的眸子閃了閃,看著身下緊閉著眼睛的人,不由笑出聲來。
殷謹舟的眼睛微微張開,望著她帶了幾分狐疑,彷彿在問她笑甚麼。
“對不起,殷總。”溫言輕咳一聲,收斂了幾分笑意,“你沒有接過吻嗎?”
“……”殷謹舟的臉色僵了僵,逐漸變得鐵青。
“真的沒有過?”
殷謹舟蹙了蹙眉,偏過頭去,似乎不想回答。
然而溫言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硬生生將他偏過去的頭又掰了回來。
“殷總,你為甚麼不說話?”
“你想讓我說甚麼?”男人的眸子帶了幾分羞惱的冷冽。
然而溫言卻因為他這句帶了幾分不耐的語氣而十分激動。
果然還是要按照原本的劇情思路,糾纏,勾引!
看!他這不就生氣了嗎!
原來讓他生自己的氣竟然如此容易!
溫言的唇角控制不住的揚起。
紅暈順著他的脖頸爬上耳廓,染紅了一片。
對方的笑意落在他的眼中顯得無比刺目。
殷謹舟狠狠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溫小姐,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度。”
溫言挑了挑眉,輕笑,“是嗎?”
可她要的就是挑戰他的忍耐底線!
等到他甚麼時候忍耐不住,將她一腳踢開——
水蔥樣的指尖點在他的眉心,途經高挺起伏的鼻樑,最終頓在他的唇跡。
柔嫩的指腹在他的唇角微微摩挲,似乎有麻酥酥的電流從唇角流遍全身。
殷謹舟一把鉗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中似有火光在燃燒。
“溫言。”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我在呢。”溫言朝著他眨巴著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
“……”
殷謹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起來。”
他耐著性子說。
“不要。”溫言蹬鼻子上臉,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把腦袋塞在他的頸窩。
溫熱的喘息搔的他脖頸癢癢的。
殷謹舟的眉心突突直跳。
甚麼叫得寸進尺?
這就叫得寸進尺。
溫言緊緊糊在殷謹舟的身上,心中的激動卻溢於言表。
他叫她起來了!
他一定是覺得煩了!
那就添柴加火讓他更煩好了!
溫言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好好的。
身下的男人卻顯然沒有按照她的預想發展的打算。
他的手輕輕略過她的腰間,貼在她的耳畔道,“不起來,那就去我的休息室。”
“嗯?為甚麼?”溫言不解,卻忽然警惕起來。
——該不會氣急了把她殺人滅口吧?
然而沒想到,殷謹舟卻唇角微微勾起,在她的耳尖輕輕咬了一口,聲線低沉又清晰,“有床。”
……
鋥亮的皮鞋踢開休息室的大門,溫言幾乎是被殷謹舟提著領子帶到自己的休息室的。
司晉羽想要阻攔,卻被宋然一把攔住拖走。
殷謹舟的目光略過宋然,宋然從那驚鴻一瞥的目光中讀出了漲工資的味道。
真好。
又要漲工資了。
宋然眉開眼笑,抱著司晉羽的手臂越發收緊。
司晉羽覺得自己快被這個突然衝出來的男人勒吐血了,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藝人被提走。
“你放開我——”
“不放。”
“放開——”
“嗯~不放。”
“……”
司晉羽的眉心突突直跳。
而與此同時,溫言被殷謹舟提回自己的休息室,一把按在床上,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便傾身上來,將她壓在了身下。
柔軟蓬鬆的床墊將他們二人包裹其中,彷彿存心給了他們一個極其私密的空間。
“溫小姐剛剛大約是嫌我吻技不夠好?”
男人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不過除了吻技,還有別的,想來應該是不會讓溫小姐失望的。”
低沉的聲音循循善誘。
“畢竟上一次,溫小姐不就很滿意嗎?”
溫言被勾起了一些極為羞恥的記憶,臉頰微微發紅,有些燙了起來。
那些羞恥的回憶,彷彿不該屬於她一樣。
那只是一次意外。
誰都不想的。
溫言自我安慰。
“我不知道殷總在說甚麼。”
“你不知道嗎?”
殷謹舟的手臂撐在她的腦袋兩側,叫她連偏頭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正視著他。
“……”
溫言的心臟在打鼓,對上他熾熱的目光,只覺得禽獸二字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