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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煦的春風暖陽中,舉辦一場花團錦簇的婚禮。
義正辭嚴地在李澤山家裡蹭了一頓晚飯, 又帶上了李澤山送的禮物,明逐開車載沈見微回家。
明逐給李澤山準備的禮物貴重,李澤山也沒有想著佔他們的便宜,禮物用了一個很大的箱子裝著, 足足佔據了車子後備箱一半的空間, 也不知道是個甚麼龐然大物。
“老爺子今天拉著我下棋應該下得挺痛苦的。”沈見微看出來了, 李澤山就是一個十足的棋痴。
“那你贏得多嗎?”明逐的關注點真是與眾不同。
沈見微謙虛一笑:“一半一半啦。”他還是讓了讓李澤山的,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明逐嘴角上揚, 趁著等紅綠燈光明正大地摸了摸沈見微的小手。
沈見微拍開明逐:“明先生,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明逐重新把好方向盤,踩下油門:“我又沒有摸別人的老婆, 我哪裡不正經了?”
沈見微一噎, 很可以的, 明逐已經徹底進化了, 都不用他先浪再帶著明逐浪了。
回到家之後明逐把李澤山送的一大箱子給搬進了客廳, 重量十足。
陳媽貼心地遞上一把剪刀,方便明逐拆用來封裝的膠帶。
明逐用剪刀剪開膠帶, 把箱子開啟, 露出了裡面的一堆禮物。
沒錯, 一堆。
沈見微把其中最佔位置的給取了出來, 是一幅油畫。
他對油畫僅限於瞭解,看不懂,也不清楚這是誰的作品,他認識的作品都在博物館裡陳列著。
明逐看了一眼作者的署名:“是近代歐洲的一個油畫大家, 他的作品一般價格在三百萬到五百萬。”意思就是很牛逼。
“既然是李老爺子送的, 那就掛起來吧。”沈見微端著油畫四處尋找合適的地方, 最終還是決定讓明逐掛到他書房去。
把油畫交給陳媽幫忙掛,沈見微又掏出了第二份禮物。
是一瓶酒,原產地法國,沈見微從標籤上能看出這酒是上個世紀生產的,酒這種東西放得越久越值錢,估計這瓶酒的價格也相當昂貴。
“老爺子喜茶不喜酒,更不喜好葡萄酒這一口,藏品倒是不錯。”明逐道。
都是朗宇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家裡有些個珍藏著實太正常不過了。
“那就放到酒窖去存著吧。”好歹也是藏品呢,沈見微也不捨得當場就給它開了嚐嚐。
第三份禮物是一方硯臺。
沈見微嘴角微抽:“老爺子大約是在想琴棋書畫我能給湊個整?”
明逐:“挺實用的,你也很久沒有寫過毛筆字了,不如動手寫一寫。”
沈見微:“那指不定我的字寫得好看,還能賣出高價呢。”
他的字被老師說過,瀟灑張狂有餘,內斂不足,說他性格張揚,不知收斂,將來容易吃虧,老師料事如神,他確實吃了大虧,而後就來到了現代社會。
自從來到現代社會,他便再沒有動過筆,也不知他還能不能寫好字了。
“那我把我的琴棋書畫都撿一撿吧,要是我老師知道我一天到晚就鹹魚躺,可能會氣得拿戒尺攆著我滿山亂跑。”
沈見微的神色中透露出一絲懷念。
明逐被沈見微逗樂,忍俊不禁,又道:“那我找人把二樓的房間改一間出來給你當書房。”
沈見微覺得可行。
李澤山還送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可能是讓他孫女去挑選的。
因為全是情侶款,沒有人能想象出李澤山戴著個老花鏡給年輕人挑情侶款的驚悚場面。
把李澤山送的禮物一一歸置好,二人才晃回了房間。
明逐找了專人來改造書房,一應用品都有人置辦,沈見微這個書房的主人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乾脆跟著明逐去公司上班,明逐不忙的時間就教沈見微看看報表,沈見微看煩了就自己去玩自己的。
不得不說沈見微陪著上班感覺人都輕快了不少,每次捏著鼻翼煩悶地抬頭,看見沈見微的那一刻,心底的煩悶就散去了,沈見微感受到明逐的視線,就會抬起頭朝著他笑,還會跑過來親他一下,雖然偶爾親著親著容易親得太久,導致兩人都氣喘吁吁。
又過了幾天,七月十五就要到了,之前就說好了,七月十五這一天要去見明逐的父母。
明朗和蘇麗娜乘坐的飛機遭遇空難,飛機上無人生還,所以地下埋著的也不是他們的骨灰,而是他們結婚時穿的西裝和婚紗,立了個衣冠冢。
七月十五這一天,朗宇市難得的給面子,天氣沒有平日裡那麼燥熱,陰天又不過分沉悶,風也是涼的。
沈見微和明逐一大早就起來了,在家裡吃過早飯之後先去花店買了兩束白玫瑰,然後才開車往公墓的方向趕。
在城市裡人死了只能埋在公墓,所以今天去公墓的人也不在少數,剛好也是星期六。
去公墓的路上沈見微看見了許許多多的攤販,賣著香燭紙錢和白色的菊花。
說實話,在這樣的一個陰天,即使天空堆積的雲是白色而不是灰色,香燭紙錢和白色菊花的搭配,總是顯得肅穆而難過的。
沈見微偏頭去看明逐,明逐的臉上沒有一絲破綻,還是那個威武的霸總,可是沈見微就算知道,明逐心裡在難過。
抱著花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包著花的紙發出細微的聲響。
沈見微的視線存在感太強烈,明逐很難不注意到,他問:“怎麼了?”
“明逐,你很難過。”沈見微說。
嗓音有點啞,明逐難過,他也為明逐的難過而難過。
車子只能停在入口外的停車場,明逐把車停好之後解開安全帶,順道還把副駕駛座的椅子給放下去了。
花被明逐拿過來放在安全的地方,明逐熱烈地吻了上去。
沈見微不明所以,不過明逐的親吻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順從地張開了嘴,手指抓上了明逐的衣服。
明逐不是第一次親吻沈見微,只是他們大多數時候的親吻都是蜜裡調油,而這一次,是他要從沈見微那裡汲取力量。
很多人都喜歡用光這個字來形容對自己意義重大的人,而明逐認為,沈見微對於他來說,其耀眼程度遠遠超過了光。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哪一道光能帶給他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車裡的空調都掩蓋不住越發攀升的氣息,明逐放開沈見微後,沈見微已經熱得額頭生出了細密的汗珠,當然,明逐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把空調溫度開低了一度,明逐又抽了溼巾給沈見微擦拭額頭的汗珠。
“只要有你在,我就沒有那麼難過了。”明逐說。
椅子被調回原本的高度,沈見微用手機照了照自己的模樣:“你說我這樣去見家長,會不會顯得失禮?”
明逐失笑:“不會,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感情好,然後為此鼓掌。”
嗯……聽起來像是會磕自己兒子cp的一對神奇父母。
整理一番之後,兩人一人抱了一束白玫瑰下車。
公墓也是有不同規格的墓穴的,當年顧天逸給明逐父母組織喪事,選的墓穴在公墓的最上邊,快到山頂了,一眼望去,可以看見伏在山下的朗宇市。
沈見微和明逐在一路往上爬時也看見了很多人來掃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這就是人情百態。
等爬到了山頂,墓穴也就到了。
墓穴是一個雙人合葬墓,墓碑上面有兩個人的姓名和生卒年,還有照片。
照片即使質量再好,經歷了好幾年的風吹雨打,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照片上的人還是氣質卓然。
兩束白玫瑰被放在了墓碑前。
“爸,媽,我又來看望你們了,這一次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把你們兒媳婦給帶來了,他叫沈見微,特別好看,特別優秀,你們肯定會喜歡他。”
明逐望著照片裡笑意盈盈的父母,握緊了沈見微的手。
沈見微也乖乖地跟著明逐喊了「爸媽」,然後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來自別的時空,和明逐有緣相逢,我很愛他,我們也拜過了天地,你們泉下有知,也請祝福我和明逐。”
清風拂過,墓穴兩旁栽種的植株被吹得娑娑作響。
說不定,這就是來自明朗和蘇麗娜的祝福。
墓穴有人經常打掃,加上七月十五肯定有人要到公墓來掃墓,所以公墓的工作人員早就掃過了地,地面不怎麼髒。
沈見微和明逐很隨意地盤腿坐在了墓碑前,手還牽著,明逐在說明家人進監獄了,再說明振睿作惡有了報應。
明逐被明家故意折磨那段時間,明逐也偷偷地跑到公墓來過,他就坐在墓碑前,看著照片裡的父母,小聲地問他們是不是還愛他,有沒有怪過他。
照片終究是照片,照片裡的人無法給予明逐回應。
傍晚後的公墓,月光傾斜而下,顯得靜謐而幽森,明逐躲在這裡,在自己的父母旁邊,卻覺得無比安心。
後來,明逐被顧天逸護著,逃開了明家的控制,並且隱藏著自己的鋒芒等待著重見天日,再到如今,明家人都自食惡果,沒有人逃脫法律的制裁,就連明氏的企業也落到了他的手上。
明逐在深愛著他的父母面前徹底放下了過去。
“爸,媽,你們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我了,我真正的長大了。”明逐釋然地露出一個微笑。
沈見微:“爸,媽,明逐有我看著,你們放心。”
圍繞在明逐心頭的陰霾已經成為過去式,未來光輝璀璨。
在公墓待的時間有點久,明逐對著墓穴講了很多最近發生的事情,重點講了他們是怎麼把明家人給送進了監獄,與此同時還講了一些別的八卦,感嘆了一下好好做人的重要性。
最後明逐說到了他要和沈見微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們兩個男人無法領結婚證,外界仍然有人唱衰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更有嘴碎的還真當自己躲在他們的家裡的床底下了,散播一些沒有絲毫說服力的假訊息。
於他們而言,不管是網上的謠言還是現實生活中的謠言,謠言最終只是謠言,可散播謠言的人,還真把他們的感情往歪的方向傳,總說明逐堂堂逐風集團的大老闆,怎麼可能會跟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在一起,說沈見微只是明逐花錢養的一個金絲雀而已。
沈見微對此倒是沒有甚麼好澄清的,反正日子是他和明逐過,那些看不慣他們過得好的人除了在背地裡胡說八道,也對他們形成不了真正的威脅。
明逐覺得不行,他勢必要給沈見微一個盛大的婚禮,要昭告全世界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婚禮這件事拜託給了顧天逸,顧天逸也跟明逐討論過方案,最終明逐選擇了把場子給鋪到最大的一種方式;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看輕沈見微。
沈見微才不是他養的小情人,而是他尊而重之,要共度一生的愛人。
場子鋪得越大就越要花時間和精力去準備,明逐徵詢了沈見微的意見之後,乾脆把婚禮的時間給定在了來年的春天。
在和煦的春風暖陽中,舉辦一場花團錦簇的婚禮。
在地上坐得久了,起來的時候兩個人腿都是軟的,互相攙扶著靠了好一會兒,最後相視一笑,慢慢下山去。
今天並不是休息日,明大老闆下午還要去公司上班。
中午找了一傢俬房菜館吃飯,挺難預約的一傢俬房菜館,背後的老闆不缺錢,開這傢俬房菜館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不過以明逐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要加一桌還是很容易的。
明逐開著車帶沈見微去吃飯,吃飯時還跟沈見微聊起了見微知逐的後續發展。
沈見微自己是不可能去上班的,就算是哪天鹹魚翻身了,那他也是跟著明逐是逐風集團的總部上班,絕對不會跑去見微知逐,因此見微知逐就找了專門的人去打理。““以前明家人的勢力都已經拔除乾淨了,現在的見微知逐是完完全全屬於我們的,至於明子榮手裡那百分之五,我以叔叔的名義拿到了手。”
顧天逸當年只是作為職業經理人被明朗和蘇麗娜夫婦聘請的,以他職業經理人的工資還沒有到足以大量購買股份的資格,而明逐絕對顧天逸為他付出良多,能報答顧天逸一些也是好的。
“叔叔在逐風集團也算得上是二把手了,他的手裡是得有一些股份,否則外面的人還是會把他當成給逐風集團打工的。”沈見微也清楚,人嘛,拜高踩低的,很正常。
“不錯,加上我大學畢業之後進入公司,很多人都以為我會把叔叔給踢出公司,我沒有按照他們預料的做,估計還抱有幻想。”明逐深知那些人的想法,無外乎是想從逐風集團身上分油水。
“叔叔在逐風集團的持股有多少?”沈見微還真不清楚逐風集團都有哪些股東。
明逐舉起手,五指張開:“百分之五。”
這是明逐能給顧天逸的上限了,再多顧天逸不要,還要和明逐掰扯。
逐風集團的百分之五,每年利潤也相當可觀了,比小公司很多持股比例高的股東還賺得多。
飯菜剛上來,顧天逸一個電話就給明逐打過來了。
“明逐,公司的團建,今年想去外地,你怎麼說?”
逐風集團的員工福利好,每年都會有團建專案,上半年和下半年各一次,上半年是公司包一家酒店讓大家吃喝玩樂,可以帶上家屬,下半年則是外出遊玩,甚麼度假山莊、遊樂場、農家樂都去過。
“行啊,定地方了沒?”逐風集團財大氣粗,明逐連思考都沒有,直接就同意了。
“有想去福光市的,還有想去四春市的,這不是正好在四春市買了一套房子?要不要趁機過去看看?”
沈見微和明逐對視一眼,很明瞭,顧天逸是想去四春市的。
“那就分兩個組,A組去四春市,B組去福光市。”
雖說明逐只管總部的員工,其餘分公司和子公司的員工都由分管的領匯出謀劃策帶大家出去玩。
但是公司不可能不運轉,所以一向都是分兩個組,一組出去玩的時候,另外一組就留守公司,然後換班。
逐風集團一向很有人文關懷。
“你同意了那我就去安排了。”顧天逸今天興致不高,都沒有打趣明逐是不是又在和沈見微約會。
等顧天逸結束通話了電話,沈見微放過被自己咬了半天的筷子,問明逐:“叔叔今天是不是也去公墓掃墓了?”
“朗宇市的公墓有好幾個。”意思就是顧天逸去的公墓,和他們今天去的公墓,不是同一個地方。
沈見微:“叔叔掃墓時觸景傷懷了啊。”
顧天逸的父母當年親手拆散了顧天逸和他的愛人,害得顧天逸這麼多年都沒有踏足四春市一步,也不知顧天逸的愛人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後來顧天逸的父母做生意失敗,欠下了一屁股的債,才終於捨得跟顧天逸服軟說好話。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顧天逸去處理他們留下來的那一大堆爛攤子,鉅額債務,壓到了顧天逸的身上,顧天逸不得不賣掉自己打拼了好幾年的公司來填補父母捅出來的窟窿,而他的父母,卷著家裡的錢跑路時,被要債的人給不小心撞死了。
顧天逸心如死灰地處理了他父母的喪事,然而要錢的人不會因為他父母死了就不再要錢,這個時候是明朗找到了顧天逸,提前支付了他工資,讓顧天逸把剩下的錢給還完了。
後來顧天逸就在逐風集團紮了根,看顧著小明逐一路長大,變成大明逐,多年前的愛情也一直被人給埋藏在了心底。
很多人都會有一段晦暗的過去,沈見微是如此,明逐是如此,顧天逸也是如此。
沈見微和明逐是值得慶幸的,他們走了出來,或許,顧天逸也要靠自己努力,往前走一走了。
“四春市的天氣宜人,我們可以過去多待一段時間,就當度假了。”明逐抽了一張餐巾紙給沈見微擦嘴角染上的茄汁,“天地都拜了,婚結了,是該出去度個蜜月。”
朗宇市的八月份是一年到頭最熱的時間,帶著沈見微躲出去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那公司的事務怎麼辦?”沈見微還是很清醒的,沒有想著當妖妃。
“我可以居家辦公,要是有急事再回朗宇市。”明逐給沈見微擦完嘴,才慢悠悠的抽紙給自己擦。
沈見微眼睛眨巴眨巴:“會不會太辛苦了?”
明逐:“老婆大人放心,公司有成熟的運作體系,不會經常發生緊急情況的,再說了,朗宇市和四春市之間,飛機也就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從我們家開到李老爺子家遠。”
李澤山現在不管公司裡的大小事務,全部都交給了自己孩子來打理,所以也就住在了很清靜的地兒,越是清靜的地,離鬧市就越遠。
沈見微想了想自己坐車去李澤山家直接在車上睡兩個小時的廢屁股經歷,也就不會覺得朗宇市和四春市隔得遠了。
吃飽喝足,沈見微癱在座椅上,拉著明逐的手給自己揉吃得太撐而鼓起來的肚子。
沈見微玩笑道:“明逐,我現在是不是特別像懷孕三個月,肚子都鼓起來了。”
明逐神色一暗,捂住了沈見微那張毫無遮攔的嘴:“不要說這種話。”
很澀的。
沈見微冤枉,他就是隨口一說,是明逐自己聯想到某種顏色上面去的。
舌尖重重地掃過明逐的手心,沈見微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明逐掐了掐沈見微的臉頰,語氣寵溺又無奈:“你是腰不酸了屁股不疼了是吧?”
沈見微眨眼,彷彿在說「是的,沒錯」。
揉了一把沈見微的後頸皮,把沈見微給揉軟了,明逐才拉著人起來:“吃完了不要一直坐著,起來走動一下。”
他們停車的地方距離包間要走個十來分鐘,好歹也能讓沈見微消化一下,吃多了容易積食。
沈見微色向膽邊生,上車後拿出手機,當著明逐的面,搜尋了起來。
看著沈見微在搜尋框裡輸入的詞條,明逐太陽穴一跳。
果然,他老婆道高一尺,他還得更加努力才能高過沈見微。
沈見微把椅背調低,嘴裡哼著小曲兒,雙手捧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要問一問明逐的建議。
“我覺得這個女僕裝超可愛,還考慮到了男生穿,可以買特別款,裙子布料看起來也很不錯,我加進購物車?”
“有點想試試這個拍子,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手,還是不要它了。”
……
“明逐?”沈見微把手機懟到明逐眼前,“我就看上了這些,你覺得怎麼樣?”
明逐確認了一下公司的車庫現在沒有人,一把抓住了沈見微的手腕,嘴唇貼在了沈見微的耳邊。
“老婆,你是真的不怕我把你給乾死?”
兇狠又勾人,帶著無盡的慾念。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