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補物,以及年輕人的火氣,湊在了一起
明逐回到公司之後很快就要開會, 出差這些日子公司也堆積了一些事務要處理,同時,要對孫氏出手,怎麼出手, 也要開會決定。
在明逐的辦公室裡溫存了好一會兒, 沈見微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明逐的襯衫, 撫平被他抓出來的褶皺。
以前師父讓他讀書,讀到「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這一句時, 沈見微尚還覺得不過是無病之而已,哪有那麼誇張,而此時此刻, 沈見微方才明白, 文人誠不欺我。
他也就幾天沒有跟明逐見面而已, 還時常透過手機聯絡, 發發訊息, 打打影片甚麼的。
可他仍覺得不足, 他想念明逐, 想被明逐抱著、親著, 想和明逐血肉交融。
明逐也很想念沈見微, 所以一進辦公室就鎖了門,把沈見微給抱著放在了辦公桌上,扣著人的下巴,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
要不是快要到會議時間了, 林靜婷過來催促, 誰管時間。
“你自己玩一會兒, 等我開完會,中午帶你去吃好吃的。”明逐給電腦輸入密碼,螢幕解鎖,“你想用電腦就用,密碼是我們初見的日期。”
沈見微拍了拍泛著熱意的臉頰,有些過分滾燙了。
跳下辦公桌推了推明逐:“知道了,快去開會吧。”
明逐臨出門前伸手碰了碰沈見微的耳垂,把沈見微弄得一激靈,身體都軟了幾分,眼神也帶上了一絲酥意。
沈見微佯怒瞪著明逐,指著辦公室緊閉的大門:“趕緊去開會。”
“遵命。”明逐嘴角翹得快要能掛上一輪太陽。
明逐的電腦頁面上全是各種工作會用到的資料,沈見微倒是跟明逐學了學怎麼看檔案。
可他不樂意動,他們家裡有一個賺錢的就行了,他只需要躺平一百八十度。
毫無鬥志的沈見微往椅背上一靠,拿明逐的電腦搜尋了一部電影出來播放,還開的外放。
玩樂可以一心兩用,沈見微看著電影還刷著手機。
他在看跟易然有關的訊息。
說起來也是易然牛逼,哄得還幾個富二代為了他和家裡大吵大鬧,甚至都要決裂了,網友們都說這是萬人迷照進了現實。
甭管易然是怎麼做到的,沈見微都不在意,反正易家快要倒臺了,失去了易家作為支撐,易然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以易家的行事作風,玩完是遲早的事情,也用不著自己再多打算,易然肯定會栽很大一個跟頭。
正好岑濟給他發訊息,沈見微就把給切走了。
岑濟說劇組已經組建起來了,女主定的是一個二線小花,知名度高。
不過沒有故意捧,所以熱度沒有當紅的一些小花高,演技線上,要清純能清純,要嫵媚能嫵媚,很多導演都會請她出演女二的角色。
男主得算三線了,是沈見微自己大海撈針扒拉出來的一個演員,演過的戲不少,橫跨中華上下五千年,論熱度,一個三線肯定比不上那些一線的男演員。
但是架不住他的演技不錯,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沈見微想要的那種氣質。
只要捨得投資宣發,沒有高熱度的演員也不妨礙劇會火,沈見微再怎麼說以前也經營著教裡的鋪子,生意頭腦還是有的。
岑濟去找了大師算了開機時間,定在了中秋節的後一天,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兆頭也好,問沈見微要不要去參加開機儀式。
雖說沈見微要飾演的魔教教主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奈何人設出彩,只要演好了,很難讓人不記住,因此也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沈見微看了一下日曆,農曆八月十六,公曆才九月份中旬,那會兒朗宇市還是會熱得要死。
這麼熱的天氣,他才不去,他還讓岑濟把他的戲份給往十月份中下旬排,到了十月份中下旬,朗宇市的天氣就會逐漸轉涼,不會那麼熱。
他老公都給錢了,他當然要對自己好一點咯。
岑濟自然也沒有意見,反正沈見微的戲份不多,他完全可以先拍攝其它的部分,影視城就在朗宇市,可以先把在影視城的戲份先拍了,後面再去拍攝外景部分。
《笑瀾生》到底是一部仙俠主題的劇,不找點山清水秀的地方取景,只在影視城拍攝,完全是糊弄人。
岑濟對觀眾們還是瞭解的,觀眾們不喜歡五毛特效和摳圖,而且他拿著公司給的大筆投資,肯定要對得起公司給的這一筆錢,否則公司養他吃乾飯?沒有利益可以攫取,他很容易被公司給換掉。
逐光影視可是行業裡數一數二的巨頭,最重要的是給錢還痛快,誰不想抱著大筆資金美美地拍攝?
沈見微和岑濟又討論了一些關於劇組的細節,確認好了之後,手機又響了。
感覺今天很忙。
未知來電,除了顯示號碼歸屬於是朗宇市,別的一概不知,只不過能拿到他的手機號碼,對方應當不是普通人物。
沈見微滑動了接聽鍵。
“沈先生你好,我是李旭峰,我的父親是李澤山。”電話那頭說道。
“您好。”沈見微記得,李澤山是一個愛看熱鬧的老爺子,同時,他還很睿智。
“是這樣的,我父親邀請沈先生明天來家裡下棋,不知沈先生有沒有時間?”
沈見微琢磨了一下,李澤山絕不會平白無故地約他去下棋,雖說在李澤山的壽宴時他的確表露過自己懂棋藝,可是會下棋的人那麼多,李澤山偏偏找他。
很有可能是和孫氏有關。
“之前在壽宴上匆匆一別,我也很遺憾沒能和老爺子過幾招。”意思就是他答應了。
“那就恭候沈先生了。”
沈見微意料之中會同意,李旭峰沒有意外:“那我明天派車去接沈先生來家裡。”
主人家都主動要接了,沈見微也不用讓趙叔再跑一趟,便同意了。
明逐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沈見微剛剛掛電話。
“誰給你打電話?”關鍵是誰會得知沈見微的電話號碼?
沈見微把椅子還給明逐,推著他坐下,自己則霸道地佔領了明逐的大腿,往人身上一坐。
明逐放下手裡的資料夾,摟住了沈見微的腰身以防他掉下去。
“你們開會商討出來了怎麼對付孫氏了嗎?”沈見微問。
李澤山這個老爺子,一看就是很有道德原則的人,請他去下棋是假,打探訊息才是真,大概還要加上一點提醒,讓明逐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孫氏只要不姓孫,那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在和張家談生意時明逐也提及了這一點,張家那邊也是同意了的,孫博梧這人再怎麼爛,他爸還是很好的一個人,孫總帶領孫氏這幾十年,可沒少給朗宇市貢獻慈善,要是徹底讓孫氏消失,這就顯得明逐心狠手辣了。
明氏和楚氏淪落到今天,是他們非要往明逐跟前湊,孫氏又沒有直接得罪明逐,趕盡殺絕不可取。
“那你打算怎麼做?”沈見微好奇。
“孫總的手上有孫氏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第二大股東手裡有百分之三十,只要孫總手裡的股份減少到第二,換一個人來當這個大股東,孫氏就不算姓孫了。”明逐道。
沈見微沉吟片刻,懂了,張家其實要的是臉面,都是生意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張媛藉助網路狠狠地出氣算一回事,另一方面謀取更多的利益就又是一回事了。
“我會充當中轉人,讓孫總手裡的股份經由我流入張家人的手裡,張家也不會真的要孫氏的股份,無非是在手裡流轉一圈,把股份賣給現在孫氏的第二大股東。”
股份流轉的過程中,張家肯定是要再賺一筆的,他們低價賣給明逐一塊地,近乎白送,會從孫氏這裡找補回來。
“那這個孫氏的二股東和孫總的關係怎麼樣?”
沈見微口中的「二股東」,帶上了一股土匪「二當家」的味道。
手臂緊了緊,把懷裡的小土匪給圈得更深,明逐道:“幾十年的老朋友了,關係好著呢,就算是孫總退下去了,也不會被苛待。”
只不過孫博梧以後是再也不可能進董事會了,甚至連去公司掛個名都不行,永遠都只能安安分分地當他的富二代,等孫總哪天撒手人寰了,就規規矩矩地當個股東。
“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李澤山的兒子,叫李旭峰,說是李澤山老爺子請我明天去他們家下棋。”
問完了自己要問的,沈見微才說起了剛才的那一通電話:“我猜測那老爺子找我多半就是為了孫氏的事兒,所以才先問問你。”
明逐瞬間就明白了李澤山的意思,李澤山是想暗示他千萬不要做得過分了,孫博梧怎麼樣無所謂,但是孫總不能動。
生意場上的人,李澤山還不可能用自己的威壓去一個個壓,謀取利益本來就是商人的本質屬性,對著孫氏虎視眈眈的人可不止一個,而明逐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只要跟明逐這邊通好氣了,其他人自然也會懂得。
而李澤山這樣做,估計背後也有那位朗宇市市長的影子。
這位新市長來得不久,各種情況卻是摸得十分清楚,孫總這個人是個慈善家,那麼就需要他始終保持一個良好的慈善家形象,政府對當地企業有扶持本來就很正常,如今,政府就是想穩固住孫氏。
“李老爺子跟新市長交情不淺,既然他出面了,那就代表著孫氏的根基不能動。”明逐玩笑道,“幸虧我本來就沒有真的要對孫氏做些甚麼,不然給這位新市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逐風集團以後就沒那麼好開展工作了。”
沈見微不贊同,他道:“就憑復興村的專案,新市長也得對你第一印象超級超級好!”
明逐笑了起來:“那新市長也該對你第一印象超級好才是,復興村可是你主張去拿下的。”
以沈見微的頭腦,他要是想進入商業領域,賺個盆滿缽滿不是夢。
“不爭這個了。”沈見微幫明逐鎖了電腦,“我們該去吃飯了。”
明逐吃過午飯,下午又組織人開了一個會,再處理了一些出差期間堆積的工作,下班點準時下班和沈見微一起回家。
吳媽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非要給明逐補補身體,說是出門在外辛苦了。
老一輩的人思維還沒有完全轉變過來,又自帶濾鏡,看明逐愣是看出來幾分瘦了,可讓他們可操心壞了,一個勁兒地催促他多吃菜。
沈見微扒著碗,看著明逐面前的一盤蒜蓉生蠔,憋著笑。
陳媽好像不知道,生蠔挺補的。
夏天,補物,以及年輕人的火氣,湊在了一起,明逐把沈見微給拉進了浴室就沒有停過。
浴室的鏡面蒙上了霧氣,明逐這個壞心眼的,還非要動手給擦掉,好讓沈見微能看見鏡子裡的他們。
沈見微羞憤得不行,又實在是騰不出手去捂眼睛。
浴缸裡的水都濺了出來,弄得瓷磚上溼溼滑滑的,還有些泡沫,簡直是一個大型打架現場。
等被明逐擦乾淨放進柔軟的大床,沈見微宛如魚入水,得到了自由。
“明逐,我認為我很有必要跟李老爺子那邊說一聲,讓他晚點再派人過來。”沈見微啞著嗓子說道。
來早了他可起不來。
明逐把空調的風速調低了一格,抹了抹沈見微泛紅的眼尾:“我去打電話,你先睡。”
沈見微沒有意見,反正他這個聲音去打電話也不合適,乾脆埋進床裡開始睡覺。
明逐拿沈見微的電話給李旭峰撥了過去,簡明扼要地說明了一下關於「沈見微今天太忙碌導致身體疲累需要休息」的情況,讓李旭峰中午吃過飯之後再派人過來接沈見微去李家。
李旭峰也是過來人,哪裡能不清楚這大晚上的還能忙甚麼,他笑呵呵的答應了,並且跟明逐約定好了下午過去的時間。
約定好了行程,明逐關了燈上床,沈見微自覺地滾進了明逐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明逐習慣性地親了親沈見微的額頭,輕輕地說了一句「晚安」。
沈見微睡得可香了,挨著明逐睡覺時連睡夢都是甜的,第二天明逐起床去上班,沈見微還在迷迷糊糊中爬起來吧唧了明逐一口。
跟個親親怪似的。
明逐把人給塞回了被窩讓他繼續睡,自己靜悄悄地出了臥室。
等沈見微再一次睡到日上三竿,睜眼後感嘆有錢真好,已經十點多了。
好在吳媽他們對沈見微的作息已經很熟悉了,知道沈見微經常一覺睡醒起來幹中午飯,所以沈見微起床後收穫了吳媽切的果盤一個。
沈見微扒拉了兩口水果之後又上樓了,他去衣帽間挑衣服去了。
今天怎麼說也是去見一個老人家,還是要稍微注重一下打扮的,之前壽宴人人都穿正裝,不存在不得體的問題,這次是他們私底下見面,就要花點心思了。
最後沈見微選了一件短袖款的白色襯衫和水洗牛仔褲,乍一看還是很有大學生的氣質的。
李澤山的住處離家裡有點遠,沈見微吃過午飯之後還玩了兩把遊戲,接他的人才到。
上了車之後沈見微跟司機道過謝就摸出耳機戴上開始閉目養神,睡不睡得著另說,總之他想靠睡覺打發時間。
明逐不在,窗外掠過的景象他都沒有可以分享的人,無趣。
等到了李澤山的住處,司機將戴著耳機的沈見微喊醒,沈見微拎著明逐給他準備的禮物下車,才見識到了甚麼叫做真正的有內涵。
李澤山的住處是一棟極具年代感的公館,中西結合式的,看起來已經有些古老了,說不定還經歷過戰火紛飛的年代。
公館經過整修倒是沒有任何居住問題,地盤比明逐的房子還大。
沈見微拿明振睿裝氣質的宅子進行了一下對比,不禁拉踩了一下,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你就是沈先生吧?”來迎接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兒,笑得很開心,“爺爺在等你,請跟我來。”
原來是李澤山的孫女,怪不得看起來氣質不俗。
“雅靜,是沈見微那小夥子來了?”李澤山依舊中氣十足,隔著一段距離,聲音洪亮得不容忽視。
李雅靜回他:“是的,你的棋友來了。”
回完李澤山,李雅靜扭頭對沈見微道:“我爺爺喜歡下棋,很多人都下不過他,不樂意跟他下了,找你下棋可能會下很久。”
沈見微頷首,連酒店辦個壽宴都要帶一副棋過去,看得出來李澤山是真的很喜歡下棋了。
李澤山坐在藤椅上,戴了一副老花鏡,正在分棋子,看沈見微來了便衝他熱情招手:“快來快來,我們切磋一番!”
會下棋的人喜歡以棋藝試人,李澤山請他過來並沒有開門見山地談正事也是有此意思。
沈見微把手裡的禮物交給李雅靜:“那老爺子看在我和明逐賄賂您的茶餅上,可要讓著我一些。”
年輕人會傾向於喝咖啡,老年人卻是更喜歡茶葉,特別是好的茶葉,明逐讓沈見微帶過來的禮物就是一塊上好的茶餅,能上拍賣會去拍賣的那種。
“喲,既然是賄賂我的,那我可要好好品一品!雅靜,給我泡壺茶來。”李澤山沒跟沈見微客氣,他也是給沈見微準備了回禮的,等沈見微回去就讓他帶走。
沈見微坐在了李澤山的對面,他這邊是黑子。
取了棋子,沈見微毅然落下:“老爺子,請多指教。”
白子隨之而落:“那可不一定,萬一你藏拙呢?”
黑子和白子,迅速地在棋盤上廝殺了起來。
李雅靜燒了水泡茶,泡好後端了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過來,供沈見微和李澤山飲用。
李澤山要跟沈見微談的話她就不好再聽了,圍觀了一會兒他們下棋之後就離開,做別的去了。
最開始李澤山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和沈見微下棋,不是他看不起沈見微,而是沈見微太年輕了,未必精於此道,而越下至後面,李澤山越嚴肅,他發現沈見微的棋藝很是精湛,而且佈局很大。
下棋也需要大局觀,圍棋也好象棋也罷,越是能縱覽全域性的人,越是能贏。
沈見微就像是多長了兩隻眼睛似的,棋盤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把控在了其中。
李澤山下到後面更是凝重,他感受到沈見微下棋時的氣場,大開大合,想必是見過大世面的。
他也見過大世面,還見過不少大世面,很難想象以沈見微的閱歷要見過何種世面,才會有著如此深厚的底蘊。
最後一顆白子落下:“平局。”
李澤山有點氣餒,想他打遍朗宇市多少人無敵手,居然輸給了一個年輕人。
“你都如此,想必明逐也是。”李澤山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沈見微倒是聽明白了,他給李澤山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那老爺子不就可以放寬心了。”
李澤山無外乎是在說,沈見微分寸掌控得極好,明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該有的分寸他會有,不需要旁人提點。
“那還是你們自己懂事兒,否則換了人,再怎麼都不好使。”李澤山接過茶杯,聞了聞這茶,真香,明逐還真是捨得。
對於李澤山暗示有的人不懂事,沈見微只是一笑了之。
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確實挺香的,不過比起茶葉,他還是更喜歡奶茶。
沒錯,沈教主就這麼點追求。
“繼續?”李澤山飲了一杯茶,向沈見微詢問。
大老遠的來這邊一趟,刷一刷李澤山的好感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沈見微沒拒絕,主動撿起了棋子。
“這一回不如老爺子先手?”
他先手時落子那一刻就決定了他是以進攻為主的,這也符合他的個人性格,只是太過鋒銳並非甚麼好事兒,該隱藏鋒芒時還是要隱藏鋒芒。
李澤山也興致勃勃,絲毫沒有服輸的想法:“來就來,老頭子還會虛場合不成?”
沈見微淡淡一笑,在下棋時收斂了自己的兇猛作風,把路子變得溫和了很多。
李澤山活了多少年的人精,對沈見微心裡那點打算一清二楚,不過沈見微進退有度,他還是很欣賞的。
“爺爺,明總來了。”李雅靜打斷了下棋下得正酣的李澤山。
李澤山下棋下嗨了,差點兒就沒反應過來哪個明總。
小情侶還挺黏糊,跑這麼老遠來接人。
把棋子扔回去,李澤山戀戀不捨地道:“既然明逐來接你了,那你就跟他回家吧。”
下棋只能下次再約了。
沈見微故作驚訝:“不是吧老爺子,都到你家門口了,不招待一頓晚飯?”
李澤山默默地看了一眼李雅靜,李雅靜會意:“爺爺,五點多了。”
“那就請你和你家那口子一起用個晚飯再走吧。”李澤山道。
沈見微:“那就多謝款待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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