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3章 第86章 第 86 章

2022-11-02 作者:喪喪又浪浪

 江開還是小江老師的時候, 幾乎隨叫隨到,彷彿遠橋中學根本不限電子產品,而現在明明是晚上休息時間, 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回覆盛悉風。

 這讓盛悉風的心理落差很大。

 她等了他將近20分鐘。

 比沈錫舟帥一點:「我又不是校長,想不想有甚麼用」

 隔著網路,判斷不出語氣,盛悉風不知道他是真不想她去,還是隻是跟平時一樣貧嘴。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沒有歡迎她去。

 因為他的回覆並未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她真的想不明白,他如此費心費力給她補課講題,難不成真的只為了讓她中考的時候能多考幾分?

 不想自討沒趣, 就沒再回。

 倒是他過了十幾分鍾又發來一條。

 「你想來遠橋?」

 這關心來得太晚了。

 Breeze:

 「不想!」

 「看見你倆就煩」

 這當然是氣話。

 但關於上高中的選擇, 盛悉風的心確實搖擺不定。

 不只是江開, 幾乎所有人都勸她去讀實驗高中。

 李優樂不想跟好朋友分開, 對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金時現在是對你好, 你能保證他一直對你這麼好嗎?不要拿未來賭男人的真心, 不然你跟那些為了上同一所大學、高考不做最後一道大題的行為有甚麼區別?”

 盛悉風一開始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你這比喻不對吧?遠橋比實驗高中更好。”

 就算她是為了江開, 但想去遠橋的決定也符合人往高處走的正確方向。

 “遠橋中學比實驗高中好不到哪裡去。”遠橋中學在實力方面的微弱優勢, 盛家人並未放在眼裡, 沈常沛憂心忡忡, “單程大半個小時,每天你至少花一個半小時在路上, 有這個時間, 練琴不好嗎?就算你能在路上練小提琴, 可你早上起得來嗎?”

 “我可以住校。”盛悉風說。

 “住校?”沈常沛覺得她在開玩笑, “你會疊被子嗎,會整理床鋪嗎,會洗衣服嗎?學校寢室的床,你送哥哥去學校的時候見過的,那麼小一張木板,你睡得慣嗎?你根本不會照顧你自己,怎麼住校?”

 在眾人的齊心勸說下,盛悉風心裡的天平漸漸偏向實驗高中。

 接下來的兩天,她和江開繼續斷聯。

 彼時申城的中考志願填報的方式還不是網路填報,出成績後第三天,學生們統一回學校交紙質志願表格,為了防止寫錯和塗改,大家先用鉛筆填一遍,等確定無誤了,才用簽字筆描上去。

 盛悉風和李優樂填了一樣的志願。

 李優樂欣慰極了,暢想著未來三年二人在實驗高中雙宿雙棲的場景,激動得緊緊摟住她:“我的悉大寶!!!我居然贏了金時,我可真榮幸!”

 經過仔細檢查,確認志願表上沒有錯別字,李優樂開始用簽字筆描字。

 盛悉風也拿起簽字筆。

 她筆尖懸在“申城實驗高中”的“申”上一厘米,遲遲落不下去。

 她想到給送衣服那個冷冷的夜晚,江開穿著校服,身形清瘦,隔著伸縮門叫她一起讀遠橋的樣子,似是隨口一提,卻又有點認真。

 想起燈火通明的校園,紅牆白瓦的歐式建築,巍峨的鐘樓和影影綽綽的桂樹林,有種宿命般的熟悉感。

 她和兩個男生的相處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高中就只剩下一月一見,等他們上了大學,遠走高飛,見面只會更難,等到大家長大,會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家庭(雖然他們都說討厭女孩子,不想談戀愛),更難碰到一起。

 李優樂注意到她不動筆,扭頭看她:“怎麼了?”

 盛悉風誠實地告訴她:“我不知道我應該去哪裡。”

 李優樂嘆氣。

 “雖然我很想跟你一個學校,不過我更希望你進自己真正想進的高中。”她安慰盛悉風,“如果你想去遠橋也沒關係的,就算我們不在一個學校,我們還是可以手機聯絡,放假了約著出去玩。”

 盛悉風感激地笑笑。

 她不再猶豫,最後給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

 點開Q-Q,找到那個與自己單獨分組的人。

 「你覺得我去實驗高中,還是……」

 字還沒打完,他的訊息先一步來了。

 比沈錫舟帥一點:「志願填了沒」

 盛悉風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問了。

 他今明兩天在期末考,都還不忘惦記她的志願。

 看到他訊息的一瞬,她就做出了選擇,連日來搖晃不停的天平,以壓倒式的優勢傾向其中一方。

 她沒有擅自做決定,拿著手機去了趟洗手間,給家裡打電話:“媽媽,我想上遠橋中學。”

 “你確定嗎?”沈常沛還是有點擔心。

 盛悉風非常堅定:“我確定。”

 沈常沛對盛悉風上遠橋中學的擔憂不為了別的,只是因為路途遙遠。

 如果盛悉風很想去,她倒也不反對,畢竟遠橋中學略優於實驗高中,更重要的是,沈錫舟和江開也在那裡讀書,多少能有個照應,雖說兩個男孩子成天惹是生非,但成績就是王道,在家長們心目中,他們兩個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壞孩子,只能說有點調皮。

 盛悉風以為母親不同意,她繼續加籌碼:“我還可以幫你們監督沈錫舟和江國慶。”

 “你管好你自己吧。”沈常沛忍俊不禁,“讀遠橋中學,每天五點多天還不亮就要起床哦,我想想都替你發愁。”

 話裡話外,完全沒有讓女兒住校的意思。

 盛悉風五穀不分四體不勤,住校?

 天方夜譚。

 盛悉風雖然有一點遺憾不能體驗住校生活,不過這並未影響她願望達成的好心情,結束通話電話,她足底生風似的走出了洗手間。

 走廊一路過去,旁邊的教室都嘈雜混亂。

 忽然一扇窗戶從裡開啟,有人叫她:“悉風。”

 盛悉風停下腳步,是任豪傑。

 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桌子上攤著填寫完畢的志願表,字跡清秀。

 “你志願填好了嗎?”他問她。

 “還沒。”盛悉風說,“現在回去填。”

 出成績之後,任豪傑在Q-Q上問過她的志願,她當時回覆說應該會去申城實驗高中,他說他也是。

 想到這裡,她覺得出於禮貌,應該告知一下她臨時的決定:“對了,我改報遠橋了。”

 任豪傑愣了愣,隨後點點頭,溫和地說:“遠橋也挺好的。”

 回到教室,盛悉風抱住李優樂就開始懺悔:“對不起!我是個無情無義背信棄義的小人。”

 “你爸媽同意了?”李優樂一聽就知道事情成了。

 “嗯。”盛悉風說著有些發愁,“不過她不同意我住校,我每天五點半就得起床。”

 “怪誰呀?”李優樂鄙視地撇撇嘴,忍不住陰陽怪氣,“你為了陪金時一年,朋友不要了,懶覺也不睡了,真是太偉大了。”

 盛悉風訕笑著,又是道歉又是哄人又是答應了賠禮,這才勉強平息李優樂的怒火。

 得到好朋友的諒解,她擦掉原先的鉛筆印,改寫遠橋中學,最後再用水筆仔細描上去。

 班主任在講臺上拍了下手:“我再強調一下,大家一定要確定了再用水筆寫!志願表沒的多,數量是剛好的,別班有同學寫都寫完了,反悔了,好在1班有同學高中直接出國,不用填表,這才多了一張出來給他。”

 盛悉風一聽,連忙停筆,再仔細檢查一番。

 她從來沒寫過這麼莊重的字,每一筆每一劃之前都經過深思熟慮。

 這哪是填志願,這是奔赴幸福的橋樑。

 上交之前,她給志願表拍了張照片,然後發給了江開。

 他這會應該正在考試,沒有回覆。

 一直到中午,他的訊息才來了。

 「你怎麼報的遠橋」

 「你朋友呢」

 甚麼啊!?

 盛悉風簡直兩眼一抹黑,她因為他那句關心,才下定決心改志願的,結果他居然這個態度。

 Breeze:

 「你又不是校長,你管我去哪」

 「媽媽叫我看著你和sxz!」

 比沈錫舟帥一點:「完了,好日子到頭了」

 兩天過後,遠橋中學結束該學期的期末考,江開和沈錫舟放暑假回來了。

 這是他們高三前的暑假,得打折扣,只有一個月的假,剩下一個月得回學校補課。

 江開和家裡關於賽車夢的看法仍然無法達成一致,他原定暑假有兩場比賽,這下也泡了湯,他乾脆連家都不想回,直接在盛家紮根住下了。

 沈錫舟一直到回家才知道盛悉風報了遠橋中學,他一直以為她會去實驗中學。

 江開早兩天就從盛悉風本人那裡得到訊息了,奈何不能暴露自己和盛悉風私下有聯絡,只能裝作不知,但也不想在那演驚訝,太浮誇了。

 乾脆保持沉默,作局外人不感興趣狀。

 兄弟的淡定讓沈錫舟生出一種【不是親哥到底不一樣】的感慨來。

 不管怎麼說,江開可以不管,他做不到。

 “你為甚麼要來我們學校啊?”他百思不得其解,“你在遠橋都沒有認識的人。”

 “怎麼沒有,你倆不是嗎?”盛拓以為兒子是嫌棄妹妹的意思,連忙護著,“再說了,悉風去了新學校可以交新朋友。”

 “省省吧。”沈錫舟不屑道,“能交到李優樂算她燒了高香。”

 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歡迎她去遠橋中學,盛悉風心裡怨氣沖天:“你們不就是不想我管著你們嗎?”

 個狼心狗肺的死孩子。

 沈錫舟冷笑著埋汰她:“對,知道自己討嫌就好。”

 而且說真的,盛悉風來遠橋的話,他和莊殊絕的事確實挺麻煩的,到時候不知道她怎麼回家添油加醋。

 想想都頭疼。

 “我偏管。”反正已經討嫌了,也無所謂更討一點,盛悉風賭氣地說,“你倆完蛋了。”

 江開不動聲色地阻止了兄妹倆的戰爭:“來遠橋那你怎麼,住校嗎?”

 “她不住。”沈常沛代替回答,“她怎麼住呀,鋪床洗衣服甚麼都不會,寢室裡還輪流要搞衛生吧,她哪會。”

 江開說:“沒有誰生來就會,而且都很簡單。”

 他和沈錫舟在上高中之前,也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但進了高中,自然而然就學會了料理自己。

 話雖如此,盛家沒打算讓盛悉風獨立,盛公主負責當公主就好,盛家有信心讓她一輩子過那樣的生活。

 “可是那麼早,她起得來嗎?”江開直接對話沈常沛。

 他問的太自然了,以至於沈常沛都沒有發覺,這個年僅17歲的男孩子正以一個平等的角度,與她溝通盛悉風上學的相關事宜。

 “這我都想好了,給她弄輛房車,洗漱吃早飯梳頭之類都可以在路上解決,那就可以多睡會,剩下時間可以拉小提琴,也不耽誤練琴。”

 盛拓附和:“如果她實在起不來,大不了就跟學校打個招呼,說家裡遠,早上要晚點到。”

 “還有那個軍訓。”沈常沛說,“到時候想辦法給她弄張病假條。”

 江開無話可說。

 兩個男生回了房間,討論的自然是盛悉風讀遠橋相關。

 沈錫舟打量著江開的表情:“你挺高興?”

 “不差錢了,能不高興嗎?”江開懶懶地說,“她總不至於看著我們餓死。”

 這是盛悉風來遠橋讀書,兩個男生能得到的最直觀的好處,沈錫舟表認同。

 轉念,他想起點甚麼:“我看你這兩天心情都挺好的,有好事?”

 這兩天的好事。

 江開頓一下,若無其事反問:“放暑假不算好事?”

 “哦。”沈錫舟說,“對我來說不算。”

 “連放假都不算好事了。”江開扯扯嘴角。

 沈錫舟懶的費心解釋能在學校看到喜歡的人是怎樣的體驗,只說:“你以後就懂了。”

 “不想懂。”江開說著罵了一句,“叛徒。”

 說好一起厭女到老,這件事情上沈錫舟確實是叛徒,他心甘情願認下這聲罪名,就是思來想去,還是對盛悉風很不放心:“盛悉風肯定要告狀。”

 “她告不告的也無所謂。”江開說,“教導主任不是說了,再有下次就告家長。”

 “他哪次不這麼說。”沈錫舟無所畏懼地聳聳肩,閒著沒事幹就想販劍,“先敲打盛悉風兩句再說。”

 不過,等真把盛悉風召喚來房間了,兩個男生卻沒給她立規矩,反倒不約而同提出了對盛家那些決定的反對意見。

 為了多睡會覺坐房車上學也就罷了,至少沒妨礙別人,可是甚麼跟老師說晚點到校,甚麼拿假病歷躲軍訓,哪一樣不是塑造她異類的形象。

 就她那樣,人緣能好嗎?

 誰聽說這些公主做派,不嚇到躲著她走。

 “別人都能住校,你不能住。”沈錫舟說得很不客氣,“就你金貴?”

 盛悉風本來就因為兩個男生不希望她去遠橋中學的事生氣著,他還不好好說話,她更不領情:“你就是嫉妒爸爸媽媽對我好。”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沈錫舟無語,話也更刻薄,“我為有你這樣的校友感到恥辱。”

 “我還為有你們這樣的校友恥辱呢!”盛悉風反擊。

 “還不一定是校友呢。”江開在旁邊涼颼颼的放冷箭支援沈錫舟,“萬一今年遠橋的分數線激增,沒輪上她。”

 沈錫舟:“最好是這樣。”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暑假在雞飛狗跳三人組的爭執中,熱熱鬧鬧拉開序幕,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雞飛狗跳,惹得沈常沛頭疼不已,半夜三更,耳邊還時不時迴響起三人組爭吵的幻聽。

 好在不久之後,讀大學的盛錫京也放假回來了,他上的警校,兩個男生在他面前越發服服帖帖,很大程度上收斂了對盛悉風的欺負。

 盛悉風的錄取通知書是7月底寄到盛家的。

 彼時,兩個男生為期一月的暑假結束,正準備返校開啟高三生涯,郵政快遞員披著夏日晚間灼熱的夕陽站到了柵門外。

 盛悉風接到電話。

 兩個男生就看她風一樣跑了過去,又風一樣跑了回來,路過他們倆,耀武揚威衝他們舞一舞手中的檔案袋。

 錄取通知早些天就在網上查到了,但錄取通知書顯然更具意義,完美打臉之前兩個男生詛咒她上不了遠橋的言論。

 江開降下車窗,衝她伸手:“看看。”

 雖然這一個月來,兩個男生把她氣得夠嗆,她每天都恨不得他倆趕緊滾回學校上課,但此時此刻,盛悉風彷彿看到了小江老師。

 她沒法拒絕小江老師。

 小江老師和江開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她乖乖過去了,把檔案袋遞給他。

 她能考上遠橋,小江老師功不可沒。

 陽光落了一整片院子,草木繁花渡著金邊,盛悉風頭頂烏黑的發也亮亮的,反射著溫潤的光芒,還有她臉上燦爛的笑容,讓江開的嘴角也忍不住勾了一下。

 他接過檔案袋,替她撕開。

 檔案袋裡東西不少,錄取通知書,學校簡介冊,開學注意事項,分班資訊表等等,他把其餘東西還給她,只開啟錄取通知書看。

 兩年前他和沈錫舟收到過的東西,如今也到了她手裡。

 他記得自己兩年前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心情,很高興,為遠離家長的自由。

 今天他依然很高興,他也不知道自己具體高興個甚麼勁。

 從那天,隨口叫盛悉風也考遠橋開始,莫名其妙主動攬了個差事幫她補習,然後被沈錫舟一番話勸退心思,成績出來以後,即便知道她能上遠橋也沒敢多勸一句,做好了她會去實驗高中讀書的打算,哪知道在報考志願的最後時刻,她改了主意。

 幾經轉折,終於塵埃落定,順了他的心意。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心意是不是太自私了一點。

 江開沒有耽擱多久,外頭很熱,盛悉風等得臉頰紅撲撲,再過一會就該出汗了。

 他把錄取通知書還給她的那一瞬間,忽然又有了個新主意。

 “要不跟著我們去看看學校?”

 盛悉風已經去過遠橋中學兩三次了,尤其兩個男生去高中報道那次,她還跟進去過,看過他們的寢室和教學樓,也大致逛過操場和噴泉池旁的小樹林,還拿麵包碎餵過噴泉池裡的鯉魚。

 但以前那只是他們的學校。

 今天開始,也是她的了。

 她心頭一動,欣然應允:“好啊。”

 她跟著兩個男生一起去了趟她即將就讀的學校,今天是返校日,學校裡外人很多,不需要做額外的登記。

 江開和沈錫舟把行李拎到寢室樓。

 沈錫舟給江開使了個眼色,江開得到訊號,把盛悉風領到了自己寢室,他們沒提前跟室友打過招呼,萬一沈錫舟室友就莊殊絕的事說漏嘴,豈不是麻煩。

 盛悉風沒察覺出不對勁,反正他們有兩個人,她本來就只能跟一個。

 高中三年換過班,如今江開的室友已經不是兩年前盛悉風看到的那一批,所以他們自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看江開帶了個漂亮妹妹進來,都不禁揶揄起來。

 “我妹。”江開搶先說。

 這個年紀的男女生很流行稱兄道妹,哥哥妹妹之間多少帶點曖昧的意思,幾個室友更玩味:“懂。”

 “懂甚麼啊?”江開笑罵,“真的我妹。”

 室友不信:“有血緣關係沒?”

 一句話把他問住了。

 血緣關係?還真沒有。

 而且他還不敢拉上沈錫舟說事,怕他們扯莊殊絕。

 “妹妹,你哪個學校的?”室友跟盛悉風套近乎。

 盛悉風如實回答:“實驗初中的,九月是你們學校的新高一。”

 從實驗初中考到遠橋高中,一般人的腦回路幹不出這事。

 如此一來,更是坐實。

 “啊,是為了開哥考來的嗎。”室友做恭喜狀,“可以可以。”

 “開哥鐵樹開花啊哈哈哈哈。”

 “可能是受舟哥影響。”

 盛悉風忙著害羞,都沒留意他們說沈錫舟如何,但江開早已警鈴大作,直接把她領出了寢室,反手關門,關住寢室裡頭肆無忌憚的鬨笑:“帶你去吃飯。”

 結果飯也沒吃成。

 因為他們在食堂碰到了莊殊絕。

 沈錫舟沒想過她會出現在這裡,她明明說她今天不來食堂吃晚飯來著。

 莊殊絕是幫室友打飯來的,她眼睜睜地目送兩個男生看都沒看她,一左一右拉起一個漂亮女生就走,好像她是洪水猛獸。

 “食堂的飯菜是糟糠,還是不委屈盛公主吃了。”

 “盛公主還是回家吃頓好的吧。”

 “這豬食,以後想吃還怕沒機會?”

 “吃到你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根本不給盛悉風插嘴的機會。

 這還不夠,他們一路把她帶到了校門口,要她就此打道回府。

 沈錫舟把送走盛悉風的任務交給江開,自己先走了。

 盛悉風這一趟來得莫名其妙,也結束得莫名其妙。

 “你們耍我嗎?”她真的有點生氣了。

 她懷著虔敬的心來觀摩未來的學校,全被他倆毀了。

 “沒耍你。”江開難得耐心解釋,“今天開學,很少有人在食堂吃飯,飯菜肯定很差,而且晚自習快開始了,我們得去上課了。”

 聽著都是正當理由,但盛悉風還是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不用找藉口了。”她不耐地坐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江開敲她車窗。

 她猶豫一下,還是冷著臉降下一絲縫隙。

 江開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不管平時怎麼跟她作對,至少這一刻他不能任由她帶著這樣的誤會回去。

 因為她來遠橋讀書,他真的很高興。

 不想她全部知道,但想她知道一點。

 “等你啊,學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