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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87章 第 87 章

2022-11-02 作者:喪喪又浪浪

 盛悉風一直到睡前都還在想江開這句“等你啊, 學妹”。

 明知道他可能就是隨口一說,可這個“等”字太戳人心了,她拿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 仍壓抑不住心緒的翻湧,很想給他發點甚麼。

 但就是找不到由頭。

 所以只能一遍遍看他從不更新的名片資料,還不敢進他空間,他都不發動態,以至於她都沒有理由看他。

 她就發現他開放空間那次點進去了一次,雖說早就把整個角角落落都掃蕩了個遍吧,但他的空間,她看一次哪夠。

 更何況, 她還想看看有沒有甚麼新的人給他留言評論, 有多少人逛他主業, 有沒有新加甚麼可疑人物――反正上次是沒有。

 他不喜歡她, 沒有關係。

 只要他也不喜歡別人。

 升學前的這個暑假,盛悉風的生活主要圍繞著音樂, 學琴、加倍的練琴, 偶爾參加比賽,家裡還給她請了家教, 提前學習高中的課業。

 遠橋中學還是比較卷的, 尖子生雲集, 如果沒有提前預習, 她到時候進了高中會很吃力。

 不過再忙,比起初三還是輕鬆的, 她有的是時間糾結情情愛愛, 每天深陷少女心-事無法自拔。

 不同於她望眼欲穿等著開學, 盛家對她一千個不放心一萬個不放心, 各種打點規劃,學校和老師那邊自不必多說,她是藝術生,學習模式比較特殊,需要定時上藝術課和每日練琴,高中課業繁忙,她不可能像普通同學一樣兼顧所有的作業。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細節需要商榷,每日的接送如何最大化利用時間和路線,確保她睡到最多的覺,接她放學的時候還要給她帶上做好的飯菜,怕她坐大半個小時的車到家了肚子餓。

 ……

 事無鉅細,無微不至。

 忙忙碌碌的暑假接近尾聲,江開和沈錫舟放月假回來了。

 江開很久沒怎麼回江家,這會他家人說甚麼也不允許他繼續在盛家待著,把他接回了家。

 而且因為要處理家務事,江家人也沒邀請沈錫舟和盛悉風一起過去玩。

 留兄妹倆在家裡,沒了江開,彼此都有些意興闌珊,架都懶得吵。

 放假第一天,沈錫舟在家睡了一整天,第二天,他出門,說是和江開一起。

 出門前,他問沈常沛討錢。

 沈常沛給了他200塊錢。

 “200夠幹嘛的?”他嫌少,“我要買衣服。”

 “我給你買那麼多衣服,不夠穿?”

 沈錫舟說:“你買的我都不喜歡。”

 被兒子否認審美,沈常沛很不高興。

 “你們平時都穿校服,哪有那麼多講究。”

 而且她前兩天才接到沈錫舟班主任的電話,說兩個男生翻牆出去網咖打遊戲,所以她對錢的把控更嚴,生怕兒子拿了錢不務正業。

 自遠橋中學門口一別,盛悉風就沒見過江開了,也沒能跟他有隻言片語的聯絡,她現在特別想見他。

 這不機會就來了――

 沈錫舟在母親那討了個沒趣,捏著兩張人民幣,恨不得硬氣點不要算了,奈何實在囊中羞澀,蒼蠅再小也是肉。

 他本來就缺錢,現在因為莊殊絕,他需要花錢的地方更多。

 滿臉煩躁地把錢塞進牛仔褲口袋,剛走上樓梯,忽然眼前出現一隻嫩生生的手,攔住他的去路。

 沈錫舟沒好氣:“走開,心情不好,別惹我。”

 “你帶我一起出去玩。”盛悉風說。

 沈錫舟上下打量她兩眼,冷笑:“做夢。”

 “我可以給你們錢。”盛悉風獻出自己的不二法寶。

 拒絕的話,沈錫舟再也說不出口了。

 但是,他其實是和莊殊絕出去。

 江開只是個幌子罷了。

 回到房間,他給江開打去電話,喊人一起出門。

 盛悉風馬上進遠橋了,肯定是瞞不住的,也不差這兩天了。

 有錢不騙是傻子。

 江開一口回絕:“不去,看見你倆就煩。”

 他這兩天跟家裡鬧得水火不容,哪有心情給別人當電燈泡。

 “那你別看,看著盛悉風就行。”沈錫舟說。

 這話隨口一說而已,臨時把江開從家裡薅出來已經很不厚道了,要是還讓人單獨伺候盛公主,未免喪心病狂。

 他根本沒想過江開會同意。

 誰知江開在電話那頭沉默一下,說:“四六分。”

 只是讓利一成?

 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

 沈錫舟都震驚了,懷疑自己空耳,連誰四誰六都沒貧,滿口答應,生怕再晚一秒鐘,江開就會發現吃虧。

 “成交!”

 兄妹倆前往商場,和江開匯合。

 盛悉風滿腦子想著怎麼在江開面前表現自然,一個月沒見他,她面對他的時候有一點不自在,所以都沒留意沈錫舟甚麼時候走了。

 等她適應了江開的存在,才發現沈錫舟已經消失很久。

 “他人呢?”

 江開雙手環在胸前,懶洋洋地走在她身邊:“丟不了。”

 “他去哪了?”盛悉風不接受他的四兩撥千斤。

 她本來就喜歡管兩個男孩子的閒事,尤其最近沈錫舟太反常了,她必須刨根問底。

 “他室友找他有事。”江開隨口胡謅,“他室友被別人撬牆角,他過去撐場子。”

 盛悉風半信半疑:“那你怎麼不去?”

 “他室友,又不是我室友,我去幹嘛。”

 江開和沈錫舟狼狽為奸的形象過於深入人心,所以從二人小學開始,家裡就不給他們安排同一個班,進了遠橋高中當然也是,高一進校和高二文理分科,倆人都被學校刻意分開,只有到了高三,按照成績分班,二人才得以同班,但還是在江盛兩家的要求下分了寢室。

 盛悉風始終覺得哪裡怪怪的,因為按照他倆要好的程度,這種事情有沈錫舟的份就必然有江開的份。

 而且她很擔心:“他們不會打起來吧,不會出事吧?”

 “不會,我們學校都是文明人。”江開說,“能動口絕不動手。”

 盛悉風不信他的,她給沈錫舟打電話確認平安,而且她很想見識一下男生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名場面。

 這種事情,長大以後回看或許很中二,但身處那個年紀,她覺得熱血。

 沈錫舟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些甚麼,不過憑著和江開多年的默契,還是把那套說辭給圓上了,沒叫她聽出破綻來。

 最後他糊弄她:“我這裡快完事了,一會就來找你們。”

 這個“一會”,當然遙遙無期。

 今天是星期五,不過學生都放假了,商場裡很熱鬧,多是學生模樣的年輕男孩女孩在閒逛,有三兩人成行的,也有一群人打打鬧鬧的,當然也不乏小情侶出來約會。

 盛悉風與江開隔了兩拳距離,不遠不近地穿梭在如織的人流間。

 有兩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超過他們,其中一個不知道說了點甚麼,倆人齊齊回頭看他們,又很快縮回頭。

 過一會,再度回頭。

 前後一共看了他們三次。

 雖然有些唐突,但並不是惡意的打量,而是真心的欣賞。

 盛悉風用餘光偷偷看江開。

 在旁人眼裡,她和江開應該也是一對吧。

 她不催沈錫舟了。

 她希望他能晚點再回來。

 路過電玩城,盛悉風多看了店外擺放的抓娃娃機兩眼,其中一個娃娃機裡面擺著一種粉白相間的兔子,很可愛。

 江開注意到,說:“想玩嗎?”

 盛悉風點頭。

 雖說她已經把錢給沈錫舟了,這會兩個男生不至於缺錢,但她這趟是她非要跟著出來玩的,所以她很自覺地走到換幣機前拿出錢包。

 遊戲幣50起換,一遊戲幣等於一人民幣。

 剛把錢掏出來,她肩膀上越過來一隻指骨修長的手,擦過她耳畔,塞了50塊錢進投鈔口。

 她認得這隻手。

 回頭看他,他臉上波瀾不驚的,好像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娃娃機兩元抓一次,盛悉風50個幣全用完了也沒能抓一隻兔子出來。

 眼睜睜看著抓手又一次無功而返,她幽怨地嘆了口氣,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幫你把兔子買下來?”江開問她。

 娃娃機的娃娃想要可以直接買,雖說不值那個錢,但有時候投幣抓它只會花更多的錢。

 “不要了。”

 娃娃機的玩具做工粗糙,遠看還行,實際上走線和裁剪都經不起細看,盛悉風倒也沒多稀罕它,但抓了那麼多次,她有點跟它槓上了。

 她把裝遊戲幣的小框子放回原處:“我們走吧。”

 江開卻又拿出50塊錢,投進了換幣機。

 “誒!”盛悉風阻攔不及,鈔票檢驗成功,不一會,投幣口就嘩啦啦出來一大堆遊戲幣。

 江開把小框子遞給她:“去吧。”

 看在他這麼大方的份上,盛悉風暫且容忍他說她笨,但他說多了,她還是忍不住了:“有本事你給我抓出來!”

 江開對這種毛絨玩具沒有任何興趣,平生從未玩過娃娃機,他怎麼看怎麼簡單,不就是用抓夾把娃娃抓住嗎,這有何難?

 可實際上手了,才知道這個抓夾大有門路,做的又松又垮,根本支撐不起玩具的重量。

 在盛悉風的嘲笑聲裡,他悶聲不吭試了四五把,幣又用完了。

 這下盛悉風已經徹底不想要這個娃娃了,反正江開也沒成功,她心裡平衡多了:“我們走吧。”

 江開卻不肯罷休。

 被盛悉風嘲笑,士可殺不可辱,他今天必須把這個面子賺回來,不然他八十歲還會後悔。

 於是他又回去換了50個幣。

 又試了幾回,他找出點門道,娃娃不能直接夾,得挑口子旁的下手,依靠爪子的甩力,把它甩出來。

 還剩30多個幣,退不了,只能用完。

 盛悉風說別的娃娃都不好看,於是他如法炮製,又給她抓了四個兔子出來,技藝漸漸嫻熟。

 她看著都替他心疼。

 她給了兩個男生500塊錢,按照慣例,他們會平分,也就是說他拿250,這會光是為了這個破兔子,就已經花出去大半了。

 “怪不得你倆總是沒錢……”她嘟囔,“亂花錢。”

 江開睨她:“我為了誰啊?”

 盛悉風才不給他背鍋:“為了你自己的勝負欲。”

 “真有你的。”江開說,“沒見過這麼狼心狗肺的人。”

 他不是跟她貧嘴,是真的覺得她沒良心。

 娃娃也就罷了。

 給她補課的時候當他是小江老師,每天嘰嘰喳喳的找他,一考完試就原地蒸發,幾百年都不帶Q他一次的,他只是個幫她上遠橋中學的工具人。

 還有,尋死覓活要他開放空間,真開放了,就來逛了一次。

 他腦子被門夾了才開給她看,真是閒的。

 抓完娃娃,倆人繼續漫無目的地閒逛。

 自動扶梯口擺著電影海報,江開瞄一眼,前段時間很火的好萊塢大片,一直沒機會看,這會都快下線了。

 “看電影嗎?”

 盛悉風說好。

 她沒想到,電影居然又是江開付的錢。

 她明明已經從錢包裡拿出錢了,收營員接都快接住了,他給攔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讓女生請客看電影沒面子。

 她原本打算買豪華廳,單張票價比普通廳貴40塊,他也沒改,還買了可樂和爆米花,再加上之前抓娃娃的消費,他這趟帶她出門純屬倒貼。

 電影開場,四周暗下來,只剩下大螢幕的光影變幻,照在臉上明明滅滅的。

 倆人中間隔著扶手,扶手的置物格里擺著爆米花和可樂,黃油穀物的香甜和碳酸飲料的酸甜一起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盛悉風后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和他單獨看電影,往常也看過,但肯定有沈錫舟作陪,他倆倒是樂意看電影的時候叫上她,說否則兩個男的單獨進影院gay裡gay氣的。

 劇情全程高能,倆人都專注電影,沒有多餘的交談,盛悉風的心情隨著情節的跌宕起伏變化,一直到危機解除,她的心才恢復平靜。

 平靜不過幾分鐘,再度以做山車之勢衝上雲霄。

 電影裡出現了不可描述的一幕,雖然沒有暴露的鏡頭,但尺度頗大,惹得電影院裡鬨笑不斷。

 盛悉風渾身都僵硬了,這種場面,如果和李優樂一起看的,她還能偷笑著討論兩句,可和江開一起看,她簡直人都麻了。

 完全不亞於和家長一起看電視時碰到親密戲份的尷尬,甚至更尷尬。

 餘光打量江開的反應,他看起來好淡定,一派悠然自得地倚坐在座位裡。

 她也只能裝作淡定,面無表情地盯著螢幕,事實上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褲縫,在心裡一遍遍祈禱,這該死的劇情趕緊放完。

 不知是因為她度秒如年,還是那段劇情確實比較長,總之她都覺得過了好幾個世紀了,男女主還在糾纏不休,愈演愈烈。

 尤其當情到深處,女主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她頭皮一緊,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星球。

 就在這時,她眼前一黑。

 是江開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目不轉睛的,這麼好看?”

 她臊得慌,不想被他奚落,下意識想把他手弄走,握上他手腕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對勁,要是把他手弄走,豈不是顯得她特別想看。

 於是僵著不動了,抓著他的手,長長的睫羽在他手心微微顫動著。

 半晌,她回神了,訕訕地指責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那你還看。”

 “我又不是小孩。”他淡聲說。

 其實他也沒看了,跟她在一塊看這些東西,他能有甚麼心思。

 盛悉風小聲反駁:“你也沒成年,你也不許看。”

 他還要再過一個多月才成年,他也還是小孩。

 江開頓一下,忽地輕笑一聲。

 那一笑裡面多少藏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盛悉風忽然想到,之前班裡有男生在課間看那種片子,周圍男生雖然起鬨,但起鬨的是在教室看的行為,而不是看本身。

 李優樂告訴她,男生看那些東西很正常,而且每一個都會看。

 “男人都這樣,下流!”

 盛悉風不信。

 她覺得很多人不會看,比如江開和沈錫舟,他們兩個厭女這麼嚴重,怎麼可能對那些東西感興趣;還比如任豪傑,他看起來好內向,她根本沒法把他和那種猥瑣的行為聯絡在一起。

 但這一刻,她真的懷疑江開看過。

 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他噁心。

 他對性的興趣和探索慾望,像是加深了他身為男生性別面的立體度,神秘、洶湧、炙熱。

 她甚至不敢深想他看那些東西時候的心境,光是有這個認知,她的意識都會被灼傷。

 眼睛雖然看不到,耳朵還能聽見,繾綣的音樂,曖-昧的聲響,還有周圍人群心照不宣的竊笑,都在折磨她的神經。

 等到親密戲份結束,江開才試著把手拿開。

 盛悉風還握著他的手腕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他一牽扯,她連忙鬆開,然後發現自己的手心溼漉漉的,因為緊張出了手汗,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

 電影還剩個結尾,很快就結束了。

 放映廳內燈光亮起,眾人紛紛起身收拾,準備離開。

 討論的全是方才那段激情戲,聽得盛悉風又開始尷尬,不想被江開看到自己臉上的窘迫,她率先拿上沒吃完的可樂和爆米花,匆匆走出了影廳。

 江開隨之跟上來,他抬手看了眼表,若無其事地說:“去吃飯吧。”

 已經到飯點了。

 “沈錫舟呢?”盛悉風這個時候盼著她哥了,剛才要是沈錫舟在,肯定不至於這麼尷尬,兩個男生會做嫌棄狀,自己不看,也不讓她看。

 甚麼都坦坦蕩蕩的。

 江開說:“別管他了,他室友為了謝他,請他吃飯呢。”

 盛悉風懷疑地眯起眼睛,不相信沈錫舟每次都剛好有事:“你們真的沒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嗎?”

 江開不由分說,就近拉著她進了一家韓料店:“趕緊吃完,你回家還要練琴。”

 這是盛悉風出門前沈常沛囑咐沈錫舟的,叫他早點帶妹妹回家,沈錫舟又把這個任務踢給了江開。

 結賬的時候,還是江開掏的錢。

 盛悉風顧忌著男人的面子,當下讓他付了,出了餐廳,她從錢夾裡拿出幾百塊錢遞給他,在今天的支出之餘,還給他湊了個整。

 “不要。”江開只淡淡看了錢一眼,連手都沒伸。

 推脫了幾次,盛悉風確認他真的沒打算要,她從來不知道他居然這麼大方:“你哪來的錢?”

 “盛公主不是賞了小的嗎?”他無所謂地說。

 “可我沒有給你們那麼多錢啊。”

 江開說:“下個月的生活費。”

 盛悉風說:“那你下個月怎麼活?”

 江開:“下個月這不是有你了嗎?”

 盛悉風:“……”

 原來他打的這個主意啊,還以為他真的良心發現了呢。

 “投名狀。”他言簡意賅。

 “拒收投名狀。”她把錢收好,“愛要不要,過了這村沒這店。”

 江開好笑道:“到時候看著我倆餓死?”

 “嗯!”她磨了下後槽牙,“到了學校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

 過了週末,兩個男生返校。

 至於新高一,正常的流程是8月31號也就是週二去學校報道,9月1號開始為期五天的軍訓。

 但是盛家不準備讓盛悉風參加軍訓,所以她會一直到軍訓結束了才去學校。

 這是第一次,盛悉風送別兩個男生的時候沒有感到悵然若失,因為她知道自己馬上就可以天天在學校見到他們。

 開學在即,初中班群格外熱鬧,都在打聽各個學校的情況,互相比較,住宿條件,開學時間,食堂飯菜水平,小賣部物品豐富度……甚至還比哪個學校的帥哥美女比較多。

 班裡大概有一半人都留在本部高中,剩下那些分數不夠的,就去次一些的學校。

 很少冒泡的班主任也難得發言,祝大家高中生活順利,順便打趣了投奔敵營的盛悉風。

 「遠橋中學封閉式管理,你做好思想準備」

 然後告訴她,整個實驗初中只有兩個人去了遠橋。

 盛悉風這才知道原來任豪傑也報了遠橋中學,可她分明記得他說他要上實驗高中來著。

 任豪傑給她的回覆是說,有好朋友也考了遠橋,所以一起過去,不孤單。

 盛悉風還是很高興高中裡能多個認識的同學的,江開和沈錫舟上高三,教學樓不和高一高二在一塊,作息也有差別,怕是顧不上她。

 倆人客套地寒暄了幾句,親人啊要互相照應甚麼的,便結束了聊天。

 盛悉風剛推出對話方塊,Q-Q又進來新訊息,她以為任豪傑還有話要說,點進去一看,卻是那個已經很久沒和她互發過訊息的人。

 比沈錫舟帥一點:「盛悉風,來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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