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許大茂!“棒梗,你在這幹甚麼呢?”
棒梗和賈張氏商量後,還是覺得想偷師比較好,所以,下午棒梗也就沒有去上班,就等在家中,想等何文回來,他好去偷看何文到底是怎麼修好電視機的。可這一等,就是一下午。眼看著傻柱還有母親就要下班回來了,那個混蛋何文還沒有回來,這可把棒梗給氣的要瘋掉了。於是,他就走了出來,想要看看那個何文到底幹甚麼去了。只不過,他沒有等到何文,卻等來了許大茂和秦京茹。“小姨夫,小姨,我沒事,隨便轉轉。”
棒梗眼神閃爍,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像把許大茂給哄弄過去。可許大茂是甚麼人,人精一個,一看棒梗閃爍的眼神,就知道棒梗沒有說實話,不過,他到是沒有說甚麼。“轉轉,轉轉好,那你慢慢轉吧,我和你小姨回去了,這兩天可把我給累壞了,這哪是旅遊啊!簡直是要命。”
“小姨夫,累了那你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棒梗也急忙順著說道,這都這個點了,要是被母親看見就不好了,而且,他也怕許大茂碰上何文,要是那樣的話,那還有他甚麼事情。至於許大茂說的旅遊的事情,他那是一點都不想聽。雖然,前幾天他得知許大茂要帶著秦京茹旅遊的時候,還滿臉的羨慕。“好小子, 算我沒有白疼你,哪天把你那個女朋友叫來,小姨夫我請你們看電影。”
許大茂笑了笑,隨後就拉著秦京茹朝著後院走去。呼!看到許大茂和小姨離開,棒梗立刻鬆了口氣。而另一邊!秦京茹卻一臉好奇的看著許大茂。“大茂,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棒梗有事瞞著你麼,前幾天他知道咱們要去旅遊的時候,那是問東問西的,可今天,一點都不好奇,反而還著急把咱們支走,他這個轉變越太快了吧!”
聽到秦京茹的話,許大茂嘿嘿笑了起來。“我當然看出來了,可既然棒梗有意隱瞞,你以為,我們在哪,他能說出來麼?”
“這!”
秦京茹明白了。既然棒梗想隱瞞,那自己就算是在問,棒梗也不會說的,可棒梗到底在隱瞞著甚麼呢。秦京茹比較好奇。“那,大茂,你說棒梗隱瞞了甚麼事情?”
“那還不簡單,待會我去劉海中那,問問不就清楚了。”
許大茂隨意的說道。他還真不是吹牛,劉海中可是又把柄在他那呢,有這個把柄在,自己想知道甚麼,劉海中一定會告訴自己的。只不過,秦京茹可不知道這些,她看許大茂說的如此斬釘截鐵,臉上滿是懷疑。“真的,劉海中可是二大爺,而且你們兩個人不是有過節麼,他會告訴你。”
不是秦京茹懷疑許大茂,而是在她的瞭解中,這劉海中和許大茂之間因為婁曉娥一家的事情,可是起了很大的衝突。兩人也因此結下了樑子,既然有樑子,劉海中恐怕連見許大茂都懶得見吧。這些年,兩人雖然同住在後院,可那是見面都不說話的。“放心,劉海中一定會告訴我的。”
許大茂雖然不知道秦京茹心中在想甚麼,可他卻是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秦京茹見許大茂如此篤定,也不在說甚麼了。就這樣,兩人回到家,許大茂就拿著一瓶酒,找上了劉海中。“二大爺,二大爺,在家麼?”
門外,許大茂大聲喊了起來。許大茂?屋中,一臉鬱悶的劉海中,聽到外面的喊聲,臉上立刻露出奇怪的神色。他和許大茂可沒甚麼走動,以前因為革委隊長的職務,他和許大茂之間沒少互相拆臺。後來又因為抄婁曉娥家的時候,他可是徹底得罪了許大茂,導致兩人見面都不說話。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可這關係,還是沒有一點緩和。可今天,許大茂居然找上來了,這個混蛋,發的哪門子瘋。劉海中摸著下巴,沉思起來。二大媽也聽到了外面許大茂的喊聲,只不過,這個家,一直是劉海中說了算,劉海中不說話,她也不敢出聲。可看著老伴半天不言語,她還是提醒了一句。“老伴,許大茂在外面喊你呢,你要不要…·”二大媽話還沒有說完,劉海中的眼神就看過來,立刻把二大媽後面的話,堵在了口中。哼!見此,劉海中冷冷的哼了一聲。“我要甚麼,他許大茂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呢,缺德帶冒煙的,他來,能有甚麼好事,不見。”
“好好…不見,不見,當家的,你不要生氣。”
二大媽弱弱的說道。只不過,劉海中想的很好,可許大茂卻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做。外面許大茂看自己喊了半天,劉海中就是不出來,頓時明白劉海中在想甚麼,不過,他可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你不見,那我去見你啊!許大茂冷笑一聲,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啊!二大爺,你在家啊!我喊了半天,沒人應答,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進來的許大茂,看著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震驚神色的劉海中,笑嘻嘻的說道。“你…你…·”劉海中看著闖進來的許大茂,臉色就是一變,剛要開口把許大茂轟出去,可滑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許大茂,你來幹甚麼?”
嘿嘿…·劉海中那陰沉的臉,許大茂彷彿沒有看到一般,他自來熟一般的把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後,就一屁股坐了下來。“二大爺,你這樣說,我可很傷心的,大家都是鄰居,鄰居之間互相串串門,不是很應該的麼?”
“串門?”
劉海中冷笑一聲。“許大茂,明人不說暗話,你是甚麼人,我比你清楚,你有事就說是,不要拿我當傻子。”
經過這段時間,劉海中也冷靜下來,許大茂找他,一定有事,只不過他還不知道是為甚麼而已。“好,二大爺就是二大爺,我這點小心思看來是瞞不過您了,那我就直說,我找您還真是有事。”
許大茂見劉海中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也不在遮掩,直截了當的說道。而且,本來他也沒想遮掩。他相信,只要自己問,劉海中不敢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