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槐花的苦心!“奶奶,我回來了。”
還沒進家門,棒梗就喊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奶奶吧他叫回來,有甚麼重要的事情了。“好好…我乖孫終於回來了。”
屋中的賈張氏,聽到棒梗的喊聲,立刻眼睛一亮,激動的起身就迎了出來,只是還沒等她出去,棒梗就已經走了進來。“奶奶,你這麼急著把我叫回來,有甚麼事情麼?我還要上班呢,為了請假,我都被領班給批評了。”
棒梗看到賈張氏,也沒有客氣,直接問道,語氣上甚至還有些埋怨。“有事,當然有事,而且還是掙錢的大好事。”
雖然棒梗語氣上沒有多麼的恭敬,可賈張氏就是偏愛這個孫子,在加上她心心念唸的大事。對於棒梗的不恭敬,她一點意見都沒有。“甚麼?掙錢的大好事。”
棒梗滿臉的差異。“奶奶,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有掙錢的大好事?”
棒梗有些不相信。“當然,要不是真的,我為甚麼讓小當把你叫回來。”
賈張氏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這!棒梗奇怪的看向一旁的小當,眼神中帶著詢問之色。小當雖然懶得摻和賈張氏和哥哥之間的事情,可她到底是個小姑娘,好奇心還是有的,對於奶奶說的大好事,她也感到好奇。所以,在看到棒梗的眼神後,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棒梗越發的疑惑了。“奶奶,到底是怎麼大好事,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好好…·奶奶這就說。”
賈張氏看到棒梗著急,也不在賣關子,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甚麼?棒梗和小當還有槐花在聽到賈張氏的話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這可行麼?小當和槐花在聽到賈張氏的計劃後,心中滿是疑問。雖然她們不懂電視機,可也能想到,何文能修好那些電視機,而且還翻新成跟新的一模一樣的。一定不是簡單就能做成的。這其中一定要有很高的手藝,或者是技術。畢竟電視機,那可是高科技。豈會想賈張氏說的那樣輕鬆,偷看就能學會。可棒梗卻不這麼想,他在聽到賈張氏的話後,眼中滿是金光。對啊!奶奶說的對啊!何文那個小癟三都能修好電視機,他為甚麼不能,他可是代大領導的司機,汽車他都會開,不要說小小的電視機了。在說,奶奶不是說了麼,想去偷看何文怎麼修,以他的聰明,還不是一學就會。汽車這麼難,他不是三天就學會了。學修電視機,更是沒有問題。棒梗心動了。今天早上的一幕,可還在棒梗的腦海中,時不時的浮現,畢竟,那太具衝擊力了。一天,緊緊是一天,那個何文,就掙了一千多塊錢,這可是他一年多的工資啊!以為那個,他從早上去上班,都無精打采的,也真是因為這個,賈張氏一打電話叫他,他才立刻趕回來。只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心思上班了。想在,他聽到了賈張氏的計劃,彷彿找到了指路的明燈一般。“奶奶,你說的太對了,沒錯,憑甚麼那個小癟三就能掙那麼多錢,不就是修電視機呢,我也會,我也能掙那麼多錢。”
“對麼,這才是我的好乖孫,那個何文就是走了狗屎運了,要是棒梗做,一定不那個何文做的更好,掙更多的錢。”
賈張氏鼓勵著棒梗,彷彿下一秒,他們就能掙那麼多錢一般。這!看著自信過頭的兩人,小當和槐花對視了一眼。“姐,咱們是不是勸勸奶奶和哥哥,這電視機可不是好修的,而且這件事還和小文叔有關,萬一出了事情,那傻爸那這麼辦?”
“勸!”
“槐花,你以為咱們兩個人能勸住奶奶和哥哥麼?”
小當臉上閃過一絲譏諷,棒梗和奶奶甚麼德行,她豈會不知道,至於傻爸,她才懶得管呢。這!槐花沉默了。她心中當然清楚,自己和姐姐在這個家,是存在感最低的存在,平時也就母親和傻爸還會在乎她們一些。終於奶奶和哥哥,根本就沒有把她們兩個人放在眼中。她們兩個人說的話,在賈張氏和棒梗的耳中,還不如放屁呢。雖然是這樣,可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奶奶和哥哥那樣做麼?不,不行。要是哥哥真的這樣做了,那不是吧小文叔得罪死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啊!想到這,槐花立刻站了出來。“奶奶,哥哥,你們不能這樣做?”
甚麼!槐花的話,立刻讓棒梗和賈張氏兩人的臉色都陰沉起來,賈張氏還沒說甚麼,棒梗就冷眼看過來。“槐花,你說甚麼?我為甚麼不能這樣做?”
看著棒梗冰冷的眼神,槐花心中害怕,可是一想到哥哥這樣做的後果,她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哥哥,小文叔和我們可是一家人,你這樣做,不好。”
“不好!”
棒梗聽到槐花的話,臉色越發的陰冷。“夠了,槐花,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才是你的家人,你和那個何文,沒有一點關係,你這麼幫那個何文說話,你是不是想和我們斷絕關係啊?”
“不…我沒有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根本不是這樣想的。”
槐花沒想到哥哥會這樣時候,頓時眼圈都紅了,心中更是委屈至極。她可是好心,畢竟何文可是傻爸的親弟弟,要是哥哥翹了小文叔的生意,那傻爸那這麼辦。這不是又鬧矛盾麼?只不過,棒梗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苦心,在棒梗的心中,傻柱算甚麼東西,他就是一個大傻子,一個給他們家拉幫套的長工而已。恭敬,根本就沒有, 而作為傻柱的弟弟,何文,他更沒有放在心上,這件事要是放在幾年前,他早就找人把何文打個半死了。想在槐花居然向著那個何文,棒梗心中豈能痛快。“夠了,我不想在聽你說了,槐花,你最好明白,你姓甚麼,不要以為那個傻柱給你吃了幾天飽飯,你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棒梗冷冷的瞪了槐花一眼後,就不在理會,而是和賈張氏又商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