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許大茂不解地看著葉凡的背影,總覺得他這是話中有話啊。
算了,還是先打聽一下去吧。
回頭就對付婁曉娥,先把她攆出去再說!
不成想,許大茂跟著葉凡出來的情景,又都被賈東旭給看見了。
賈東旭:“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
他一個人趴在屋門口喃喃念念,神神叨叨地。
“哎呀,你在門口乾甚麼,還不趕緊睡覺。”賈張氏翻了個身,嘟嘟囔囔地說道。
賈東旭陰幽幽的聲音回道,“我覺得咱們這頓宴是吃不上了。”
“啊,甚麼意思?”
頓時賈張氏就睡不著了,翻身爬起來,“怎麼就吃不上宴了?發生甚麼事了?”
秦淮茹閉著眼睛,很無奈地說道,“媽,您聽他瞎說,哪有的事,您就睡覺吧!”
“唉。”
賈張氏又翻了個身直搖頭,“是啊東旭,你就會瞎說,別想了,快去睡覺吧。淮茹啊,別忘了明天問問一大爺,到底怎麼樣?”
“嗯。”
“我就有這種感覺,要不,你們等著瞧吧。”賈東旭一臉篤定的表情。
轉頭他突然想到甚麼,問:“媽,你跟葉凡怎麼樣了?”
“啊?”
賈張氏乍一聽這話,有點懵。
賈東旭問她,“你們關係怎麼樣?上次你不是說去找葉凡說說話麼,說上話了嗎你們?”
秦淮茹聽後滿頭黑線。
“還沒,這兩天我就找他說上話,放心吧!”賈張氏一臉滿足地說道。
賈東旭撇撇嘴,“那你可快點,就不知道你這年紀跟葉凡還能不能有孩子,媽,你可要加油啊……”
“東旭,你說甚麼呢?!”
“東旭,看你這孩子說的!”
秦淮茹與賈張氏同時低叫。
不同的是,秦淮茹是被雷得外焦裡嫩;而賈張氏卻是一臉羞澀的表情。
秦淮茹看到自家婆婆這表情,心裡就一咯噔,立即就想到這段時間婆婆在精神病院住的事情,難道婆婆的精神真的有問題了?
葉凡那樣的男人,連她秦淮茹都配不上,又何況是賈張氏這種的?
是在開玩笑嗎?
沒過一會兒,天亮了,起床洗漱。
上班之前,秦淮茹朝著旁邊看看,發現傻柱家的門還關著,她想了想,沒上前去,直接上班去了。
在廠子裡,秦淮茹抽空就去找了易中海,“一大爺,昨天的事怎麼樣了?”
易中海早想找機會跟她說,遂回道:“放心吧,到了休班日,咱們都坐一桌。”
“好勒。”
秦淮茹笑逐顏開,這下子她再也沒甚麼顧慮了。
說完之後,秦淮茹若有所思,見她還有心事,易中海關心地問,“怎麼了淮茹,有甚麼事你直說就行。”
“傻柱他最近……似乎……是不是傻柱有甚麼事?你看我給他介紹我表妹的事就這麼黃了,唉!”秦淮茹臉上立即露出一副關心之色。
易中海思索了一下回道,“我叫傻柱離葉凡遠點,估計他現在有自己的想法吧。”
說實話對他一大爺來講,傻柱怎麼樣,還真不甚重要。
而且傻柱就保持這個狀態就很好。
至於秦淮茹的心思,他一大爺不會去猜,也不想知道。
有賈東旭在,他一大爺也做不出別的甚麼。
“淮茹啊,你也別多想,如果需要的話,我去說說傻柱。”易中海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不了一大爺,這件事我還是自己看著辦吧。”秦淮茹略略帶著落莫的語氣。
易中海拍拍她的肩,微笑道,“沒事,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傻柱會知道的。”
至於傻柱知道甚麼,那就智者見智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地便看許大茂從旁邊經過,急匆匆地要去辦甚麼事。
秦淮茹說道,“這個許大茂,來到廠裡不工作,淨是到處晃悠,這次又不知道幹甚麼去了,他這一走啊,就老半天呢。”
易中海皺皺眉頭,“不行,看來這事要向廠領導彙報一下。”
本來他與楊廠長的關係還沒有修復。
也許許大茂,是他修復關係的好時機。
說著易中海就跟過去了。
今天廠裡有很多人向廠長打小報告,葉凡這個檢查員不見了,明明機器都有問題了,他也不來修。
“這個事,可以派小張過去。”
楊廠長聽後,直接就讓廠裡的維修工小張過去解決問題。
誰知道,來告狀的工友們都不肯罷休,有的人直接嚷嚷,“楊廠長,您就讓人把葉凡找來修機器啊,您怎麼還偏向葉凡呢?”
“是啊楊廠長,您這樣可不太好啊,怎麼能這樣光明正大地偏向葉凡?”
一聽這話,楊廠長當場就不幹了。
上次葉凡被拘留時,也是這樣,他廠裡的八級鉗工帶頭指責他偏向葉凡。
實在太沒數了!
如果你們這幫人,但凡有一個有葉凡那樣的本事,就解決了我很多困擾的頭疼問題了。
非但沒問題,逼逼事還不少!
楊廠長定晴一看,好嘛,這幫人不是別人,都是住在葉凡四合院的人,顯然都是故意要收拾葉凡,根本不是真正有事,這都是挾帶私仇啊。
“哼。”
楊廠長臉色一沉,準備一次性將這幫人收拾了,以免以後發生不好的影響。
畢竟上次在四合院,他已經忍過一次,覺得這幫人應該能改過自新。
沒想到現在變本加厲。
如果再不約束的話,他們就要蹦上天了!
開口,楊廠長剛要說甚麼,忽地聽見門被叩響的聲音,接著易中海走了進來,“楊廠長,我有件事要向您反映。”
話剛說完,就看到這幫鬧事的四合院工友。
楊廠長一看來人是一大爺,頓時就感到一陣頭疼,臉色跟著不好看起來,直接就問:“你有甚麼事?”
他語氣很不好。
且不說當初葉凡所為是否正確,且說易中海這武斷判人錯誤的行為,那就不是一個院子裡一大爺的作風。
何況葉凡並沒有錯,這易中海是專門押著葉凡打壓啊。
這樣不講道理,利用職權對付自己一個院的鄰居的人,令楊廠長很不齒。
何況現在,這幫工人又鬧事,易中海又來了,很明顯又要找事的。
因此,楊廠長對易中海愈發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