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許大茂手一下子被碰到了,疼得他眥牙裂嘴。
同時心頭大喜:找著了!
這時,在葉凡屋裡的婁曉娥還跟聾老太太一起,跟葉凡談論人生大事的問題:
“葉凡,我覺得如果你忙著考試的話,而且你年紀還小,可以再過幾年,人家不是說嗎,男人有事業才可以,你先考試,考好了之後,甚麼都有了。”
婁曉娥說這番話,自然有她的私心。
等葉凡考試,工作,再考試,再工作,一步步往上走。
在這個過程中,都是她婁曉娥陪在身邊的。
他們是有感情的。
經過接觸,婁曉娥發現葉凡沉默寡言之下,有一顆善良的心,跟許大茂不一樣,至少葉凡是賞罰分明的。
旁邊聾老太太笑呵呵地道:“成家立業,先成家,後立業。”
聞言,婁曉娥奇怪地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跟她觀點不一樣?
不是,老太太難道不是一直幫著她跟葉凡接觸的嗎?
現在這種情況,葉凡能娶她?
“茶水沒啦!”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拿著茶杯往桌上頓了頓發出砰砰的響聲,婁曉娥反應過來,就趕緊去倒茶水。
這個時候,聾老太太沖著葉凡一笑,一張臉笑得像菊花一樣,然後朝著前院的方向指指,意有所指的樣子:“很合適呀。”
她說的是於海棠。
而不是婁曉娥。
葉凡還能不知道老太太的意思?
這個聾老太太,別看她聾,但裝聾的時候多;別看她一副慈祥的面孔,但心裡的算計總是用慈祥來掩蓋。
原劇是婁曉娥被攆出四合院那段,聾老太太一副恩人樣子收留了婁曉娥,繼而施展鎖門絕技,成功為傻柱留了後。
而當時,但凡聾老太太出來說句話,婁曉娥也不至於在全院大會上被整得悽慘。
這老太太,現在之所以如此對他葉凡說這話,還不全為了傻柱?
葉凡笑了笑,他稍稍發揮了自己血液中的惡劣因子,婁曉娥端著茶水走過來時,他裝模作樣地說道,“老太太,您是說於海棠跟我很合適嘛?!”
果然,婁曉娥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大了,看著聾老太太,根本就沒料到,聾老太太這是叫她去倒茶,然後悄悄找葉凡說小話啊。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聾老太太摸耳朵,又是一副無辜模樣了。
葉凡這攪屎棍子,攪和了一下,他心裡就舒坦了。
聽不見?
呵呵,聽不見又有甚麼關係,婁曉娥聽見就行了唄!
臨走時,葉凡叫住婁曉娥,當著聾老太太的面說道,“這幾天我沒怎麼見傻柱,婁曉娥你跟傻柱關係是不是不錯啊?要不要去關心關心他?”
“我跟他有甚麼關係呀?我關心他幹甚麼啊!”婁曉娥一臉怏怏的表情。
葉凡叫她去關心別的男人,她當然高興不起來,這說明葉凡對她不夠重視。
而且她跟傻柱,那就比從前來講,關係好了那麼一點點,算是很普通的鄰居關係。
再者她一心都赴在葉凡身上,別的男人,都入不了她婁曉娥的眼。
葉凡也沒多說。
倒是婁曉娥又囑咐道,“葉凡你也別學到太晚,我煲的湯你一定要喝啊,豬腦,特別補腦的,這次一定要考過啊。”
“呵呵,豬腦。”葉凡尷尬。
婁曉娥“嘖”了一聲,“您還真別嫌棄,真管用,如果嫌不管用的話,你就先喝了之後試試,行了,我扶老太太走了。”
自始至終老太太都沒再說話,只是回頭在夜色中衝葉凡抿了抿唇,伸出手隔空點了點葉凡,彷彿在說:你這個調皮鬼喲!
葉凡面對這麼個心思深的老太太,他也玩心大起,直接送老太太一個鬼臉。
被他猜透心思了,他倒要看看老太太下一步要怎麼招?
目送二人回屋,葉凡反手關上門。
其實葉凡剛才的心思也挺簡單的,婁曉娥雖然是二婚,但卻是個漂亮的女人,憑甚麼要偷偷摸摸被安排給傻柱懷上孩子?
他傻柱想幸福,那就爭取。
別特麼地一邊讓秦淮茹吸血,一邊在人婁曉娥肚子裡留種。
婁曉娥大方得體做飯似乎不算好吃,但她會照顧人,葉凡可不想把這女人便宜了傻柱。
而有秦京茹這前車之鑑,葉凡可不想把漂亮的女人讓牛糞給沾上了。
不過,秦京茹是跟秦淮茹勾結,懷著算計他葉凡的心思,最後的做法,葉凡認為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想算計他,也要看看她秦淮茹夠不夠格。
黑暗中,許大茂悄悄地將門上的窗戶放了下來,然後心滿意足地回到桌前,抱著桌上的幾根小黃魚,一些首飾之類的。並且又將筐子恢復原樣,保證她婁曉娥發現不了。
本來他想把皮袋子都搬回來。
不過,中途又改變主意了。
反正東西在那放著,她婁曉娥這個賴蛤蟆一直盯著葉凡這個白天鵝。
瞧著……不把天鵝肉吃下肚去,這賴蛤蟆是不罷休了。
所以許大茂有的是機會去偷。
但,偷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他許大茂要把婁曉娥這個礙眼的恥辱趕出院去,才是真正的勝利。
如果真被她吃到了天鵝肉,他許大茂的臉往哪放?
還不得成了全院的笑柄?
第二天,許大茂盯著葉凡出門鍛鍊,他也跟了上去,出了四合院他就警告葉凡:
“凡哥,我說句話您還真不能不愛聽,咱們廠啊,還有咱們院啊,盯著你的人還真不少。還記得秦京茹嗎……咳咳,秦京茹和秦淮茹合起夥來算計你,多虧你沒中計,否則的話,你就成了第二個傻柱了。”
“許大茂。”
葉凡直接提高了聲音。
大清早的,這傢伙抽甚麼風?
“好了好了,我再說一句就說完啦。”許大茂趕緊擺手,“我就說白了,尤其是我那前妻,葉凡,你可不能步我後塵啊,之前我說過吧,婁曉娥就相中你了,她可是二婚,還生不了孩子,你可不能被她給騙了,還有,她如果用下藥的手段,我看你就毀了……”
“你怎麼知道是婁曉娥生不了孩子?”葉凡微笑地反問。
“不是她生不了孩子還能是誰?!”
許大茂急眼了。
“呵呵。”
葉凡啥都沒說,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