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蕪想起顧恆宇和蘇卿並肩離去的樣子，善解人意地說：“顧總那麼忙，我就不打擾他了吧？”
杜明說：“顧總在談專案，一個小時左右能結束，晚上還沒有行程安排。”
雲蕪：“……”
杜明又說：“顧總還說，請雲小姐在咖啡廳稍坐片刻等他。”
雲蕪：“……”感情這是早看到她了。
雲蕪只能答好，心想談專案中間還得抽空跟緋聞女友喝個下午茶，顧恆宇也挺不容易。但她並沒有回咖啡廳，剛才咖啡喝多了，她現在胃有點不舒服。
雲蕪回了自己車上，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下了車。沒過多久，一輛熟悉的車牌號在她面前停下，杜明開車，顧恆宇坐後座正在講電話，他降下車窗朝雲蕪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上車。
雲蕪沒有動。
“好，到時候再聯絡。”顧恆宇三兩句結束通話，繼而握著手機看著雲蕪，擰眉:“上車。”
“我開了車。”雲蕪指了指自己的車，說:“我只有一個問題，問完我就走。”
顧恆宇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說:“等了一個小時零五分鐘，只為問我一個問題，看來你很閒。”
雲蕪說：“顧總回答完問題我就不閒了。”
顧恆宇眯眸:“你想問甚麼？”
雲蕪笑了笑，說：“也沒甚麼，就是想知道寰球娛樂為甚麼要籤雲非？”
顧恆宇:“你想聽甚麼樣的回答？”
雲蕪:“自然是顧總的心裡話。”
顧恆宇不假思索：“利益。”
雲蕪鬆了口氣，若只關乎利益，無關私情，那就只是筆純粹的商業交易。
這是她最想要的答案，“我明白了，我會讓我雲非慎重考慮的。”
顧恆宇挑眉，心裡卻有些好笑:“慎重考慮？雲非現在是個燙手山芋，除了寰球娛樂，還有誰敢接？”
雲蕪問:“顧總既然知道雲非是個燙手山芋，那你還籤？”
“不過是重新包裝，寰球並不缺專業的團隊。”顧恆宇捕捉到雲蕪眼底閃過的狡黠，略略思索後，陡然有些哭笑不得。
二人交談開始，雲蕪就挖好了坑等著他跳。
果不其然，他聽見雲蕪說:“顧總金口玉言，我當然也相信你說的專業團隊，也許不用過多久，我妹妹會比之前更火了，你說呢？”雲蕪臉上的笑容已經假到沒眼看。
她要的不過是顧恆宇一個願意重新包裝雲非的保證。
“如果我說不呢？”顧恆宇靠在車窗上的手撐住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雲蕪，“雲蕪，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凡事要適可而止。”男人的目光有些危險。
“我只知道怎麼讓利益最大化，顧總剛才也說了，你籤雲非是為了利益，既然為了利益，簽下她後重新包裝她給她資源不是理所當然？”雲蕪掐著重點說。
“我看你是強詞奪理。”顧恆宇朝她伸手，“手機。”
“幹嘛？”雲蕪吃了一驚，莫非被他發現自己在錄音了？正猶豫要不要把手機交出去時，就聽見顧恆宇報了串號碼。
“我的電話，下次有事直接打我電話。”顧恆宇說。
雲蕪：“……”
她猶豫了一會，說：“顧總，麻煩你再說一次，剛才沒記住。”
顧恆宇：“……”
重新報了電話，顧恆宇瞥了眼雲蕪給自己的備註，規規矩矩的“顧總”兩個字。
移開視線，他對雲蕪說:“給我撥個電話。”
雲蕪照做，然後她看到顧恆宇給自己改了備註:雲總監。
雲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