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一聽,芳心大喜,心道:“香帥想也不想便答應,想來是覺得天底下沒有他不能醫治的病。”
“也對,他可是陸地神仙,已非凡人,神仙手段醫治師傅應該是遊刃有餘的。”
端木蓉回過神道:“只要香帥能醫治我師傅,休說三個條件,縱然是三十個,三百個,小女子也必定竭盡全力以報大恩。”
李玄卿說道:“不急,不急,先回新鄭,先回紫蘭書齋。”
一旁的雪女咳嗽一聲,正色道:“蓉姐姐。”
端木蓉聞言,看了看自己雙手,一雙玉手被李玄卿攙扶,對方大手傳來的溫度彷彿可以暖入心扉。
“咳”李玄卿收回雙手,正色道:“出發吧!”
“南下新鄭。”
典慶、梅三娘抱拳道:“是,齋主!”
李玄卿身形消散,下一秒便是到了十米之外,立於車廂之上,盤膝而坐,吩咐道:“蓉姑娘,車廂裡有一位產婦,身體虛弱,還有一個剛剛出生的女嬰,此去路途遙遠,這對母女就由你照顧了。”
遊氏身體虛弱,剛剛生產,又遭逢魏國覆滅、家庭分散之苦,此刻早已沉睡過去,身體極度虛弱。
至於曉夢,雖是女嬰,卻有李玄卿傳授長生訣,有長生真氣護體,可她終究是女嬰,需要母親的乳汁。
端木蓉醫術精湛,不弱於師傅念端,還是藥膳食補小能手,婦科御姐,由她照顧遊氏、曉夢母女最適合不過。
雪女開口道:“香帥,沿途無聊,不如小女子獻醜吹簫一曲。”
一行人緩緩離開城門。
車廂頂上,李玄卿欣然笑道:“趙舞為七國之舞巔峰,而趙舞之巔峰為妃雪閣,據說妃雪閣有兩種絕技,一曰:白雪,二曰:凌波飛燕。”
“傳聞一曲白雪,可讓天地飛雪,令人回憶起心中最溫柔、最溫暖的記憶,縱是天下間最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聞之落淚。”
雪女美眸一亮,嫣然笑道:“香帥也知我妃雪閣?”
李玄卿回應道:“妃雪閣聞名邯鄲,而雪女姑娘乃是妃雪閣舞魁,一舞凌波飛燕被稱為邯鄲城傳說,我豈會不知。”
雪女聞言,美眸露出傷感:“妃雪閣已經不在了,她們也不在了,而我發誓,也不再跳凌波飛燕舞。”
不等李玄卿說甚麼,雪女很快收斂傷懷興趣,明眸善睞,嫣然一笑:“既然香帥有興致,那麼小女子便吹奏一曲白雪吧。”
肉色櫻唇,口銜玉簫,玉手按捏長嘯,一曲藍色舞裙之下,雪女平坦小腹微微起伏,氣息上竄,玉簫嗚嗚。
李玄卿閉目享受,頗有幾分月落烏啼霜滿天的淒涼、悠遠、淡淡悲寂之感,淡薄憂傷恰到好處,沁人心脾,令人流連。
一曲罷了。
典慶、梅三娘落淚,睡夢中的遊氏眼角含淚,女嬰曉夢恬然入睡,臥榻上重病的念端也落了淚。
端木蓉抹了抹眼角淚花,掀開窗幔打量雪女,低聲道:“雪女妹妹真乃音律大家,一曲白雪餘音繚繞,沁人心脾。”
雪女看了看李玄卿,後者脫離了音律意境,彷彿站在更高層次,不僅能瞭解白雪意境,還能脫離其中哀傷。
李玄卿睜開眼,問道:“雪女姑娘,你見過雪飄人間嗎?”
雪女一怔。
李玄卿抬了抬手,揮袖一灑。
長空之上,飛雪飄飄,灑落人間。
雪飄人間之場景搭配一曲白雪之意境,堪稱絕配。
雪女一雙寶藍美眸泛起神采,彷彿在說:“香帥,人家要學這個。”
李玄卿笑了笑,繼而和雪女、端木蓉攀談起來,和雪女交流音律琴簫,和端木蓉交流藥理針灸……
音律、醫學,天文地理,諸子百家,兵法韜略,律法治國,政治軍事,人文地理……李玄卿無所不通。
即便以前不通,可他現在身負【先天道體】,又是天人合一修為,以他的心境和悟性,很多書籍只需看一遍便可融會貫通。
何為天人合一,這個境界強大的不只是武力,還有精神境界的蛻變,心境層次的提升,讓人非人,乃是天地一份子,故而天地萬物萬理都可以輕易被天人合一強者領悟和了解。
更何況,一眾天人合一之中,李玄卿還是最特殊、最年輕、最具潛力,又還能開掛的無上存在。
沿途上,李玄卿妙語連珠,逗得雪女、端木蓉大笑,三人攀談之間,引以為知己。
端木蓉、雪女芳心更被撩動。
始於顏值,忠於人品,陷於才華。
論顏值,李玄卿可是人族巔峰,神也動容;論人品,他不惜重傷也要擋住黃河波濤拯救萬民;論才華,李玄卿融合百家、貫通古今,堪稱古往今來才華第一人。
所以,短短三天,端木蓉、雪女深深淪陷。
三天時間,李玄卿一行人從大梁城回到新鄭城。
大梁,秦朝開封縣,漢之陳留,宋之汴州,後世開封市之西北,距離新鄭也就二百里路程。
因為山路難走,車馬慢行,需要照顧遊氏和曉夢,所以趕路用了三天。
新鄭,紫蘭書齋。
書齋大門,車馬停下。
端木蓉、雪女二女看著眼前一大排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絕色美人,一度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焱妃、紫女、焰靈姬、潮女妖、弄玉、驚鯢、胡美人、紅蓮、鸚歌,九位美人立於門外,躬身一禮:“回來了……”
“玄卿。”
“李大哥。”
“主人。”
“齋主。”
“……”
第一句【回來了】還好,後面各種稱呼五花八門。
總而言之,盜帥李玄卿果然猶如江湖人士傳聞的一樣,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紅顏知己滿天下。
雪女心中暗道:“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啊,難怪世人皆說——天下美色共一石,而香帥李玄卿獨得八斗。”
焰靈姬美眸輕眨,呵呵一笑,身影一閃,瞬間來到雪女身邊,玉手拂過雪女纖腰與面容,調戲道:“好生漂亮的妹妹,玉質天成,冰肌玉骨,如此體質不修煉明玉神功可惜了。”
“主人,這是你收的丫鬟嗎?”
雪女慍怒,玉簫一揮,衝擊焰靈姬。
焰靈姬微微一笑,玉手擒拿,將雪女束縛於懷中牢牢禁錮,玫唇附耳吐息,讓得雪女嬌軀發軟。
焰靈姬哈一口熱氣,笑道:“妹妹,後來之人,可要尊重一下姐姐哦。”
李玄卿扶額道:“靈姬,別玩了,雪女姑娘和我只是朋友,休要胡言。”
焰靈姬鬆開雪女,後撤兩步,語言調侃道:“哦,只是朋友嗎?”
紫女開口,問端木蓉道:“這位妹妹是?”
李玄卿解釋道:“鏡湖醫家傳承端木蓉,來書齋求醫的。”
緊接著,李玄卿揮手道:“鸚歌、墨鴉、白鳳,這兩位乃是披甲門典慶、梅三娘,從今天起,他們師兄妹二人和你們一起負責書齋防衛。”
秦時劇情裡,典慶執掌神農堂朱家防衛工作以來,十年未曾出現一絲錯漏。
典慶二人加入防衛團隊,可以分擔不少工作,可讓鸚歌、墨鴉、白鳳三人擁有更多精力專注情報與修煉。
鸚歌、墨鴉、白鳳三人抱拳點頭:“是,齋主。”
李玄卿吩咐道:“弄玉,替我安頓一下雪女姑娘和遊夫人母女。記住,遊夫人的女兒可是我此去大梁收下的衣缽弟子,其規格與阿言相當。”
“哦,對了,梅三娘,本座有個大弟子,十分調皮,名叫阿言,喜歡玩鬧,從今以後,你負責照顧她,擔任她的貼身護衛。”
驚鯢聞言,面色動容,心中十分感動。
阿言那麼調皮,有一個橫煉高手貼身保護,她這個母親也就放心了,她也要工作、執行任務、修煉劍術和武學,不可能天天陪著阿言。
梅三娘拱手道:“諾。”
李玄卿走入大門,吩咐道:“紫女,準備好一間客房,安頓好念端前輩和端木姑娘,我要為念端前輩治病。”
紫女輕笑頷首,溫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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