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外城,李玄卿腳踏虛空,渾身毛孔都在散發天人強者靈威,強大真氣化作颶風,一人橫空,真氣如龍。
“撼崑崙!”
李玄卿右手一抬,五指一捏,身前十丈虛空被捏爆,抽乾所有氣體和能量,右手一拳轟出,靈氣長河灌注拳印之上。
嗡嗡!
拳勢一起,一座拳印十丈大小,煌煌如日,橫空而立。
拳印如山,不可撼動。
“破!”李玄卿高喝一聲,右手一拳轟出,十丈拳印綻放無盡光華,泰山壓頂之勢正面衝擊黃河倒灌之波瀾。
嘭!
十丈拳印一出,正面阻擊黃河洶湧波濤,讓得滾滾陶浪為之一滯,拳勁轟然爆發,直接震碎三疊波濤,化作漫天大雨飄然。
“破滄浪!”
李玄卿再度運轉心法,抽取天地精華融入自身,牽引天地之力為我所用,第二拳轟出,真氣化作滄瀾巨浪,拳印一波一波震盪而出。
嘭!
黃河之水、滄瀾真氣,兩者悍然相撞,天地為之一震,大梁城狠狠一顫,無數水花四濺,無盡真氣四散。
大梁城中,無數習武之人為之駭然,魏國軍民為之動容,無數少女為之芳心蕩漾。
“香帥加油!”
“盜帥李玄卿,隻手挽天傾,俠義世無雙,武道第一峰。”
“紫蘭齋主,魏國百姓叩謝大恩!”
“……”
李玄卿再度震盪三疊洶湧水浪,然而黃河之水倒灌乃是王賁蓄謀已久,黃河堤壩被掘,滾滾江河從群山之上奔湧,無數波濤接踵而至,連綿無窮。
歷史上,王賁水淹大梁,足足吞沒方圓數百里,死傷幾十萬,屍橫遍野,乃是水淹城池戰役之最慘烈,沒有之一。
李玄卿眼中沒有甚麼秦國人、韓國人、魏國人、齊國人、楚國人、燕國人、趙國人的區分,在他眼中,都是諸夏黎明,都是華夏一族。
黃河倒灌,李玄卿不能不管,也不是聖母,只是覺得,既然有能力護一方黎民百姓,為何不做?
後世華夏,現代神農袁老、現代扁鵲鍾老……以及華夏無數子弟兵,疫情逆行者大白小白,無不在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只為心中傢伙情懷。
“唉”李玄卿輕輕一嘆,自語道:“終究是來自後世,華夏之情根深蒂固。”
“今日之事,豈能不管?”
轟!
李玄卿自語一聲,方圓千米風起雲湧,大梁城颳起一股颶風,一朵朵雲霞匯聚而來,四方風雲朝著李玄卿匯聚。
眾人全神貫注瞧著,精神一振,為之駭然。
只見——李玄卿踏空而立,兩手揮掌一推,高喝道:“大風起兮雲飛揚!”
“大旗風雲掌!”
轟轟轟……
大梁城四方,千米狂風呼嘯而至,無數雲霞奔湧而來,李玄卿兩手揮掌一推,風雲之力灌注掌印之上。
昂!
吼!
風雲加持,雲從龍,風從虎,風雲力量顯化一龍一虎,二十丈白龍、二十丈白虎飛撲於長空,交織身影,一龍一虎正面撞擊,殺入黃河無窮無盡洶湧陶浪之中。
“呼—”李玄卿深吸一口氣,兩手一握,驚鴻刀在手。
轟!
準天人神兵在手,刀氣沖天,刀光猶如一輪烈日照的無數觀望者無法直視。
李玄卿一飛沖天,立於黃河波濤席捲而來的正前方之上空,兩手一握長刀,虛空一揮,朗聲高喝:“不敗天刀”
嗡嗡!
虛空之上,刀氣嗡鳴,驚鴻刀爆發無盡刀氣,刀氣吸收長生真氣長河,吸收天道之力,顯化一把三十丈之大的巨型刀氣。
刀氣百米,橫貫長空。
“斬!”李玄卿兩手一斬,伴隨這個動作斬下,長空之上百米刀氣悍然一斬。
嘩啦、嘩啦……
百米刀氣劈落,一刀分流黃河波濤,刀氣逆流直衝而上數百米,沿著山谷河道斬斷黃河之水,水柱四溢,飄灑四方。
“無雙劍匣”李玄卿右手一招,劍仙開屏,一道道飛劍橫空飛出,十二柄絕世飛劍一字排開,劍氣流光,構建一座天地劍陣。
李玄卿劍訣一捏,高喝道:“地澤劍陣,起劍!”
轟!
李玄卿身前,十二柄絕世飛劍顯化地澤陣法,四季之力、二十節氣之力、日夜晝暗之力,加上長生訣陰陽五行之力催動,劍光橫掠交錯,飛梭來回,構建一座劍氣世界。
劍氣自成一界,直徑百丈大小,劍氣直接演化一座小世界,陰陽劍氣、五行劍氣、春夏秋冬劍氣,自然永珍融入劍氣世界。
李玄卿兩手一推,直徑百丈大小的劍氣世界橫空而立,立於大梁城與滾滾黃河之水之間,還有那樣一襲白衣宛如謫仙。
“給我退!”
李玄卿兩手推動劍氣世界,十二飛劍飛旋穿梭,演化冬滅之力冰封黃河之水、夏榮之內蒸發黃河之力、秋枯之力吸取黃河之水……永珍之力或消融減退、或正面阻擊黃河之水。
雪女芳心一揪,寶藍美眸瞪大,喜極而泣:“蓉姐姐你快看,你快看,黃河之水倒流,黃河之水倒流了!”
端木蓉玉手緊握於胸前,美眸嗤嗤看著那一襲白衣推動劍氣世界正面阻擊黃河濤浪,一顆芳心已經提到嗓子眼,渾身緊繃,玉腿緊繃,低聲道:“是的,我看到了,黃河之水在倒流。”
……
黃河堤壩上,王賁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不對,縱然見了鬼,見了天神,王賁也不至於這幅表情。
他面色駭然,眼神驚悸,內心恐懼,指著那一襲白衣、那劍氣世界,看著那一米一米往回倒流的黃河波濤,語氣顫顫巍巍道:“這、這、這還是人嗎?”
血虎看著那一襲白衣踏空而行,雙手推動萬千劍光,正面推動黃河波濤倒流,他一臉驚恐道:“黃河倒流,黃河倒流,這就是陸地神仙手段嗎?簡直不可思議!”
“咕嚕!”怒豹嚥了嚥唾沫,驚恐後退:“如果、如果這一劍是針對凡夫俗子,上萬大軍也不夠李玄卿一劍吧。”
蒙恬倒抽一口涼氣,拍了拍自己面頰,難以置通道:“我大抵是病了!”
萬眾矚目,天下聚焦。
一襲白衣推動萬千劍光,劍氣自成一界,一米一米推動黃河波濤。
一米、十米、百米……
很快,黃河之水離開大梁城牆,來到城外沙場。
大梁城,城牆之後,地面上,低窪水溝中,典慶龐大身形緩緩站起,他懷中護著的梅三娘劇烈咳嗽吐水。
師兄妹二人抬頭看天,面色驚駭,如見鬼神。
梅三娘顫顫巍巍道:“黃河倒、倒流了!”
典慶面色動容,慷概激昂道:“盜帥李玄卿救了我大魏百姓,從今之後,我典慶的命便是他的了。”
梅三娘附和:“我也一樣!”
……
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
終於,黃河之水被李玄卿推回了山谷,推回了河道下游。
李玄卿面色蒼白,消耗極大,左手繼續推動劍氣世界,維持地澤劍陣用劍氣構建臨時堤壩擋住黃河之水再次從山谷洶湧而下。
李玄卿右手一招,朗聲高喝:“大明朱雀!”
唳!
百萬人抬頭,三十萬秦軍抬頭,無數關注秦魏之戰的江湖勢力齊齊抬頭,他們見到一隻神獸朱雀飛掠長空,朱雀燃燒神光,神劍綻放鋒芒。
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
天人神兵,大明朱雀,劍氣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