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紫蘭書齋。
連橫閣頂樓,李玄卿奮筆疾書,今天一口氣連續寫了十章,可謂才思泉湧,一氣呵成,讓紫女、弄玉……一眾紫蘭書齋女書迷痛痛快快追更了一次。
“紫女姐姐…”海棠來到連橫閣下,朗聲道:“門外有一女子來訪紫蘭書齋,求見香帥。”
紫女美眸一怔,對李玄卿問道:“有女子要見你?”
李玄卿摸了摸鼻子,搖頭道:“想不出來她是誰?”
弄玉呵呵笑道:“召她進來不就知道了嗎?李大哥英武俊朗、瀟灑正氣,盜帥之名威震八方,有女子傾慕也是正常。”
李玄卿笑了笑,除了笑一笑,他又能說些甚麼?
紫女擺手道:“海棠,請客人入內。”
連橫閣下,海棠頷首道:“是,紫女姐姐。”
紫蘭書齋,會客大廳。
李玄卿盤膝而坐,紫女、弄玉各自左右而坐,三人目光看向海棠,切確來說是海棠身後那一襲火紅嫵媚倩影。
弄玉美眸一挑,暗道:“草率了,真不該讓此女進來。”
“好一個嫵媚妖嬈,柔情似水,熱情如火的女人。”
剛看到焰靈姬第一眼的時候,弄玉就明白了,論風情、論容貌、論身段,她比不上眼前這位絕世美人。
弄玉看了看來人,又看了看身側紫女姐姐,心中略鬆一口氣:“還好有紫女姐姐能與之平分秋色。”
紫女美眸微凝,隨即風輕雲淡一笑,輕聲問道:“百越焰靈姬!?”
焰靈姬緩緩上前,蓮步輕移,柳腰扶風,雙腿筆直圓潤且白皙,面露微笑,躬身一禮道:“焰靈姬見過香帥,見過紫女姑娘。”
李玄卿笑道:“幸好你來的晚。”
焰靈姬:“???”
李玄卿飲酒一杯,說道:“你要是來早一個時辰,遇到衛莊,只怕要被他擒住做人質,拿去跟天澤交換太子。”
焰靈姬一怔:“鬼谷衛莊。”
很顯然,焰靈姬不僅打聽清楚了李玄卿資訊,也打探清楚了韓非、衛莊這些潛在敵人的基本情報。
焰靈姬深藍美眸輕眨,柔弱道:“香帥也會拿人家做人質去交換太子嗎?”
紫女呵呵一笑,說道:“作為衛莊的朋友,香帥他應該不介意幫衛莊一把。”
焰靈姬:“……”
李玄卿正色道:“直說吧,你來找我,所謂何事?”
焰靈姬躬身一禮,溫媚似水道:“我主天澤要見香帥,想跟你談一場交易。”
李玄卿皺了皺眉,輕笑道:“天澤要跟我談交易,呵呵,真是有趣。”
“這樣吧…”李玄卿回話道:“你回去告訴天澤,三天之後夜晚,韓國冷宮湖心小島一見。”
焰靈姬躬身一禮道:“多謝香帥。”
“小女子告辭。”
焰靈姬轉身離去,一襲紅衣赤焰如火,飄然而去。
紫女一雙迷幻紫眸微微含笑,說道:“看來你並不討厭她?”
李玄卿聳聳肩道:“我不討厭任何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當然,也不代表就會喜歡任何長得漂亮的女人。”
趙姬漂亮吧,農家田蜜漂亮吧,但李玄卿對這兩個女人並無好感,上一世看秦時國漫時就這樣了。
放浪形骸,水性楊花,趙姬和田蜜太會了,很多男人都會喜歡,但李玄卿就是不喜歡。
李玄卿的三觀告訴他,對趙姬、田蜜這類女人最好敬而遠之。
紫女問道:“你覺得天澤會和你做甚麼交易?”
李玄卿輕聲道:“我心中已經有所猜測,至於是不是,三日之後一見不就知道了。”
……
韓國冷宮,雜草叢生,草木凋零。
冷宮本就淒冷,如今到了秋季更是寂寥、幽冷,寒氣入骨。
天澤負手而行,驅屍魔手持權杖跟隨,主僕二人靜靜等候著。至於韓太子,已經被百毒王成功轉移。
嗖!嗖!嗖!一襲紅衣縱掠而來,由遠及近,婀娜倩影,飛旋而降,飄然而立,玉腿修長筆直,柔韌白皙。
焰靈姬雙腳落地,面對天澤,拱手一禮:“主人,盜帥李玄卿說——三日之後,冷宮湖心小島一見。”
天澤點點頭,轉身道:“走吧,就等你了。”
焰靈姬跟上去,問道:“主人,你覺得李玄卿會答應嗎?那個地方畢竟是血衣堡,韓國朝野最令人聞之色變的禁地。”
“血衣堡、白亦非…”想到白亦非,天澤也沒有自信了。
天澤有自信面對韓國大將軍姬無夜,有自信硬闖韓國王宮之後從容而退,唯獨沒有信心面對白亦非。
天澤輕聲道:“不試一試又怎會知道李玄卿敢不敢做?又能不能做到?”
“萬一、萬一他成功了呢?”
天澤摸了摸心口,蛇瞳幽幽,聲音低沉道:“要想復仇、復國,第一件事便是重獲自由,真正的自由。”
“為了蠱母,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沒有蠱母,就永遠遭受白亦非壓制,身家性命全被白亦非一手掌握,自由都沒有,談甚麼報復韓國,拿甚麼復興百越。
黑夜中,天澤邁步而行,焰靈姬、驅屍魔一左一右跟隨,三人消失在夜幕中。
……
接下來三天,韓國越來越不太平,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第一天裡
血衣侯白亦非回京述職,一襲血衣飄然在眾臣之上。
韓國大將軍姬無夜對外稱病不出、實則閉關衝擊武道大宗師。
潮女妖操控韓王生病,謝絕任何人探望。
韓國太子被百越天澤綁架,不知囚禁在何處?紅蓮公主深夜路過冷宮,也很倒黴的被百越人綁走?
第二天裡
衛莊假裝釋放無雙鬼,跟隨無雙鬼行蹤見到天澤、百毒王、驅屍魔、焰靈姬等人,也見到了紅蓮公主。
朋友之託,衛莊不得不冒險營救,與天澤幾人大戰一場,無功而返,只是帶回來一個空瓶子。
天澤很機智,也很雞賊,兩手準備,兩場交易。
一邊準備和李玄卿談交易,試圖竊取蠱母;另一邊又用紅蓮公主性命威脅韓非、衛莊等人,讓他們為自己帶來蠱母。
事實上,天澤也是被逼無奈,在他看來這兩場交易都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成功率都很低。
第三天,入夜時分。
韓國冷宮,一葉扁舟划行遼闊湖泊。
李玄卿一襲白衣立於船頭,手持九紋玉簫吹奏,簫聲陣陣,寂寥如秋,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紫女一襲紫色長裙,自從紫蘭軒轉型為紫蘭書齋,紫女不再是一襲貼腰緊身紫衣,眼角蝴蝶翅膀花紋也不再描繪。
如今的紫女,紫藍色長裙,衣決飄飄,一頭紫發隨風清揚,亭亭玉立,優雅、高貴、溫婉、知性。
紫女玉手持一根長篙,撐著小船徐徐前行,美眸時不時看向李玄卿挺拔身姿,聽著他吹奏的簫聲。
她心中說道:“這樣,真好。”
一葉扁舟靠岸,李玄卿收了玉簫,紫女放下長篙,兩人聯袂而行,登上湖心小島。
小島上,天澤、驅屍魔、焰靈姬、無雙鬼四人已經等候多時。
少了一個百毒王,應該是在看管韓國太子和紅蓮公主,防止二人逃走。
天澤兩手合十,蛇瞳幽幽,徐徐起身道:“你來了?”
李玄卿開門見山道:“我來了。”
“說說吧,你想和我做甚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