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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江獨家次元67

2022-09-07 作者:鱷人行山

 阮存雲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真的是地球上的小貓咪可以擁有的名字嗎?很擔心鏟屎官的精神狀況!

 他問秦方律:“你再說一遍?”

 秦方律面如土色:“你還要鞭屍我?!”

 黑貓粘人,踏過來繞著阮存雲的褲腿蹭,阮存雲終於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笑得地崩山摧壯士死,牆壁似乎都搖晃得要掉渣。

 秦方律赧然:“別笑了。”

 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秦總甚麼時候不是高高在上運籌帷幄。

 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阮存雲手裡,第一次生理反應,第一次為人動心,第一次尷尬到恨不得離開這地球,統統交付於他。

 但一想到是交到阮存雲手裡,倒也沒甚麼可尷尬的了。

 阮存雲笑了一會兒就停了,只是唇角明顯上揚著。

 他問:“你平時叫五個字的名字,貓聽得懂?”

 秦方律硬邦邦地回答:“平時叫簡稱。”

 阮存雲懂了,笑著低頭喚了黑貓一聲:“攝魂怪。”

 小黑搖搖尾巴往小花的方向走去,頭都不回。

 秦方律默默捂住臉,不忍直視。

 阮存雲加重聲音再次嘗試:“夜墮!”

 黑貓立刻回頭,衝著阮存雲喵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阮存雲開懷大笑,誠懇道,“說實話,名字起得挺好的,蠻酷。”

 秦方律立刻得意道:“那當然。”

 一件事說完,輪到下一件。

 秦方律這個下午給阮存雲的驚喜太多了,多到他都忘了自己本來是想給秦方律展示cosplay的。

 “你家臥室――剛剛連通異世界啦?”阮存雲握著棒球棍,點了點秦方律家的牆壁。

 臥室的牆壁早已恢復原狀,只有相對而立的兩座黑曜石裝飾。

 完全看不出剛剛牆上有一道入口,通向未知的旋轉扶梯,秦方律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阮存雲記憶力好:“你上次喝醉了,就是想進來這裡吧?”

 秦方律終於可以說出來:“是啊,這才是我家。”

 “我本來想找個正式的時候向你介紹的。”秦方律笑了一下,一手搭在黑曜石裝飾上,如執事優雅彎腰,“既然被你撞見,說明你天生就是這裡的主人,請阮先生隨我來。”

 阮存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輕揍一拳過去:“中二病治不好了是吧?”

 秦方律已經無所謂了,抓著阮存雲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放到右邊的黑曜石上,指示道:“往後摸,有一個平滑的小凹槽,指紋解鎖。”

 阮存雲感覺到了,訝道:“我的指紋可以進嗎?”

 “這裡和大門共享一套系統。”秦方律說,“但只有我們兩個的指紋有這裡的許可權。”

 “先觸右邊再觸左邊,口中要念‘命運之門,為吾開啟吧’,門才能開。”秦方律面不改色地解釋。

 阮存雲一步步按要求來,下意識低聲道:“命運之門……草!”

 白髮不良少年很快反應過來:“你休想拉我下水!”

 秦方律哈哈大笑。

 隱蔽的牆壁再次緩緩開啟,魔法陣投影在半空《二次元社恐也要談戀愛!》,牢記網址:m.1.中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芒,半掩住後面幽深的旋轉樓梯。

 “太炫了。”

 沒有哪個中二少年能抵擋住異世界的誘惑,阮存雲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不用人催,雙腿自己邁起來,臥室牆壁在身後緩緩自動合攏。

 穿過恍若無物的魔法陣投影,阮存雲看到白玉階梯扶手上的花紋,一路旋轉著通向上方,隱約灑下蜜色的陽光。

 “秦方律,你太牛逼了。”阮存雲拾級而上,覺得此刻他要披甲戴劍才合適。

 秦方律在身後笑道:“你還甚麼都沒看到呢。”

 阮存雲三兩步衝到階梯盡頭,眼前倏然開闊,驚得他挪不開眼。

 他站在最高處,眺望整層佈局。

 這裡宛如一個世外小鎮,地板不是平的,有低緩起伏的坡度,像是山間門小路。繁花般的裝飾架交相掩映,將整片空間門劃分成不同的區域。

 近處便是一張雲朵樣式的淺藍色沙發,上面堆滿小朵的雲彩抱枕,秦方律解釋說:“因為爬上來夠累了,就近一癱就能休息。”

 路邊有不規則的隔斷矮牆,牆面向內凹陷,空間門裡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不同主題的手辦和場景,氛圍燈光填充其中。

 阮存雲一個個細細看過去,全是他看過的動漫作品,中外都有,每個場景都佈置得精巧還原,每個小龕都像一個奇異世界的微縮切片,彷彿身臨其境。

 “這也太強了!”阮存雲倒抽一口涼氣,有種淚目的衝動,“比外面店裡還會擺。”

 秦方律低調道:“畢竟是我家。”

 再往裡便是電子裝置區,不是傳統的現代感,反而有種古樸自然,電腦和機箱都像擺在室內庭院裡。

 更隱秘處擺著一張圓形的寬大水床,天穹處斜開一方玻璃窗格,四時的日光月影傾倒在床褥間門,映著床邊擺滿絕版擺件的半包圍弧形矮桌,如青蔥灌木。

 阮存雲本以為秦方律私人的秘密基地會很酷、現代感的那種花裡胡哨的酷,或者是像任何二次元那樣貼滿海報的家,卻沒想到是這樣具有設計感的佈局。

 這已經不能簡單地稱作是宅男快樂屋,秦方律簡直是自己在家搭建了一個小世界。

 逛完全層,阮存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只剩下:太有錢了,太有心了。

 秦方律家一面牆,能抵首都半套房。

 “我願意死在這裡。”阮存雲悠悠嘆道。

 阮存雲全程陶醉欽佩的目光都被秦方律盡收眼底,秦方律覺得自己也有點醉,開口說:“好啊,我和你一起。”

 阮存雲這時才開始不解:“你為甚麼不直接把整個家都做成這樣?”

 “我也想啊。”秦方律嘆了口氣,“但偶爾還是會有秘書或者合作伙伴之類會登門拜訪,總得留一層裝樣子。”

 “裝,樣,子。”阮存雲用手指戳戳秦方律的胸口,“你以前也在我面前裝樣子。”

 秦方律反問:“阮同學,你現在也不打算裝了?”

 耳垂被輕輕撥動,秦方律垂著頭逼近,聲音很低,不辨喜怒:“甚麼時候打的耳洞?”

 氣息剛拂過,阮存雲的耳根子就紅了,幾乎能看見毛細血管,黑色耳釘幽暗閃光。

 阮存雲頃刻間門打了個寒戰,他被一波波的震撼裹挾,完全忘了自己現在也十分打眼。

 他穿著不良少年的cosplay衣服,戴著白毛假髮,耳朵上三顆耳釘,雖然是夾的,身上數個紋身,雖然是貼的。

 神經過電,阮存雲的心跳一點點提速,秦方律沒怎麼提這身裝扮,他心裡怎麼想的?

 阮存雲微微別過頭,躲過耳尖的酥麻:“沒打耳洞。”

 “你今天去cosplay了?”秦方律溫聲問道。

 阮存雲喉結滾動:“嗯。”

 他心裡緊張得七上八下,照秦方律這個走向,接下來他肯定就要問為甚麼突然cosplay,和誰一起cosplay,為甚麼穿著衣服到他家裡,然後降下對阮存雲的審判。

 秦方律或許喜歡,或許會厭煩。

 但阮存雲一個都沒猜中,秦方律問:“不良少年?”

 阮存雲稍怔,掀起眼皮瞪他:“你一見面就喊了角色名字,現在還問甚麼?”

 語氣很兇,但心裡很緊張。

 這幅破格的模樣,不像那個很乖的阮存雲。

 “嗯。”秦方律卻單音短促地首肯,“這才有點不良的樣子。”

 “哈?”阮存雲擰眉抬眼,他不知道秦方律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秦方律穿著淺色線衫,輕薄貼身,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副半框眼鏡,莫名撲來一股書卷氣。

 兩人正好走到了書房的區域,一張寬大的實木書桌擺在柔軟的毛毯上,手邊一堵茶色的玻璃展櫃彷彿高聳入雲的天柱,兩人站在桌邊,像違法亂紀的壞學生和端莊得體的好老師。

 “阮同學,還記得校規嗎?”秦方律負手而立,沒甚麼表情,不怒自威。

 阮存雲疑惑:“甚麼東西――”

 “又忘了?”秦方律溫柔地打斷他,語氣卻分明是涼的,“不準染頭,不準打耳釘,不準紋身,要穿校服。”

 每說一條,他就朝阮存雲逼近一步,阮存雲無處可逃,後腰撞上書桌面。

 阮存雲慢慢斂去茫然,眸中玩味的興致一點點濃起來。

 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秦方律的行為明確表明,他喜歡自己這樣子,喜歡得不得了。

 阮存雲揚起下巴,吊兒郎當地回視秦方律:“秦老師,今天我穿成這樣,你有甚麼想法?”

 “違規。”秦方律冷若冰霜,“要罰。”

 雙臂抄過阮存雲的膝彎一提,就穩穩地把他放在了桌面上。

 陡然懸到半空中,阮存雲的呼吸剎那紊亂,捱到冰冷的桌面,身軀一抖。

 桌上擺著鋼筆和墨水,還有一個精緻的地球儀,阮存雲此刻也像個物件似的被擺在桌邊。

 “先檢查一下紋身的情況。”秦方律剛正不阿,扶著阮存雲的膝蓋往上摁,讓他細瘦的腳根堪堪踩在桌沿。

 阮存雲垂頭,看到秦方律冷淡的唇角,骨感的手握著自己的腳踝。

 阮存雲極力穩定呼吸:“秦老師要怎麼檢查?”

 指腹摩擦踝骨,寬大的手掌握住白皙足尖,秦方律緩緩俯身,在阮存雲腳踝上落下一個吻,換來一陣輕顫。

 “記住了,第八個地方。”秦方律道。

 阮存雲難耐地仰起脖子,坐在桌面發抖,呼吸彷彿被掐住。

 他沒想到秦方律會吻下來,完全猝不及防,太超出想象。

 大掌順著紋身線條緩慢往上移,滑進寬鬆的褲腿裡。

 秦方律像在審視一份試卷,冷漠道:“褲子也不合規定,脫下來換掉。”

 阮存雲氣息一滯,緊咬的唇齒間門哼出半個氣音。

 秦方律明明甚麼都沒做,卻三兩句話就說得他想要求饒。

 “上次在秘密基地,你說你想吃東西。”秦方律淡淡地顛倒黑白,“還是按規矩,老師先教你一遍,你認真學著。”

 壞學生被老師按倒在桌上,涼颼颼的風像老師的命令一樣冷,冰涼地刮過腿/根,接著季節變換,春風暖熱地包裹上來。

 阮存雲慌了神,撐起身子去扶秦方律,手忙腳亂,一時忘記了所有稱呼:“秦方律,別――”

 阮存雲緊接著又被狠狠按了回去,後腦勺磕住硬邦邦的桌面。

 秦方律模糊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第九……”

 阮存雲難以承受地轉過脖子,胸膛劇烈起伏,逐漸渙散的目光落在咖色的玻璃櫃面上,如水面搖晃。

 視線慢慢模糊又凝聚,終於看清,櫃子裡,竟安靜地擺放著一個碩大的金屬質感面具。

 無論過去多久,阮存雲都忘不掉的模樣――

 尖利的三角形,銳角兇猛,像噩夢裡爬出的魔鬼。

 後腰猛地顫抖騰空,阮存雲震驚地瞪大雙眸,如折頸天鵝:“啊――你――”

 “……被嚇到了嗎?抱歉。”秦方律頓了一會兒才起身,聲音裡還含著新鮮濃稠的水汽,“那是我之前cos過的角色。”

 阮存雲慌亂地給秦方律遞紙巾,聲線和腿都顫得不成樣子:“甚麼時候的事?”

 秦方律沒接紙巾,喉結上下滑動,模糊應道:“四、五年前,在一個漫展上。”

 無侵無佔,阮存雲卻渾身虛脫,淚水像失了禁一樣流,從裡到外都仍在長久的潮峰。

 視線凝滯地與玻璃裡的三角頭面具對望,男人的身軀觸手可及,與擦肩而過的回憶清晰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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