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還是第一次弄這種東西，直播收益和系統商店掛鉤。
現實東西里東西出來，也要拿系統商店作為媒介。
那麼直播賺錢就成了他在系統商店獲取物品唯一方式。
比較有保底選項，每天直播夠三個小時，就有三百塊交易幣用於購買系統商店東西。
進去第一個提醒就是讓他選一個直播標題。
楚堯想了想，打了‘見鬼’兩個字在標題上。
仔細看了一會又覺得這兩個字太過簡單，於是又換成了‘見詭’，可見範圍面會更廣一些。
直播開啟，楚堯目光所及任何位置，左下角處一直有一個縮小彈幕欄。
剛開直播人氣低迷。
不過楚堯也不在乎這些，播夠三小時就成，也不用在意人氣。
弄好陣法以後，楚堯靠後站在牆上，檢查了一下整體陣法繪製。
“這是等我等到睡著了？”周鶴嵐來時候，就見楚堯站在那一動不動。
周鶴嵐拎著罐子走過去，說：“我感覺我開挺快啊。”
楚堯起身迎上前，“給我。”
“罐子髒，你別過手了，我來就行。”周鶴嵐避開他手，問道：“放哪？”
楚堯說：“陣法中間空出來地方。”
周鶴嵐把罐子放在陣法裡面，拍了拍手問他：“你把陣法畫這麼明顯，鬼看到還會進來嗎？”
楚堯說：“以女鬼實力是看不見陣法痕跡，能看見這個陣法鬼，道行肯定在我之上，他即使進了陣法我也未必打得過。”
陣法都是根據鬼實力繪製。
而這個陣法又是以困和淨化超度為主，是專門針對女鬼陣法。
周鶴嵐站在楚堯身邊，問道：“那我們就在這等著嗎？”
楚堯說：“你先去忙。”
他這邊開著直播，周鶴嵐在也會入鏡，他又沒辦法問周鶴嵐願不願意，保證**就不讓周鶴嵐留下了。
更何況一會女鬼來了也不知道消失這麼久女鬼實力有沒有回到巔峰時期，如果恢復了，那打起來也未必輕鬆。
無論是哪種可能，周鶴嵐都是先回去比較好。
誰知道周鶴嵐一聽，當即往地上一蹲，“我不要，我哪也不去，我在這幫你抓鬼。”
“你……”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楚堯咬牙，一把拽住周鶴嵐領子，“你踩到陣眼了。”
“哦。”周鶴嵐順著楚堯力道起身，轉了個圈又站在了楚堯另一邊，正打算蹲下。
楚堯無奈扶額，“留下就留下，別蹲了。”
“好嘞！”周鶴嵐拍拍衣服上沾上土。
正說話時候，楚堯餘光撇到彈幕欄有了訊息。
【這是直播啥？怎麼沒看懂呢。】
【在靈異玄學頻道，主播是不是分錯頻道了啊？】
【灰濛濛，都看不清楚人，甚麼直播質量這麼次？我最高畫素都看不清地上那灘紅色東西。】
……
沒有彈幕時候安安靜靜，一有彈幕頓時唰唰飛個不停。
剛直播會有這麼高人氣嗎？
：【宿主！我幫你買了一個首頁影片推薦位，我好不好？！】楚堯一愣：“……你哪來錢？”
：【賒。】系統內部還是可以賒賬嗎？
可以賒賬倒是方便很多。
：【用宿主名義賒賬，以後宿主再獲得任務點會直接扣除。】楚堯：“……”
楚堯沉默著在腦海中事。
：【宿主怎麼了？你在找甚麼？需要幫忙嗎？如果是找東西話，我可以提供幫助哦。】楚堯：解綁？”
：【嗶——】當場宕機。
與此同時像是關閉相連通道，但直播還是正常開著。
楚堯無奈，不靠譜，但現在人氣是他用未來任務點賒賬弄來，也得好好經營才是。
就在這時，楚堯系在窗戶把手上風鈴響了。
‘鈴鈴鈴’脆響在空蕩蕩小巷顯得格外清晰。
周鶴嵐抬頭看向晃動風鈴，輕聲說：“來了？”
輕飄飄氣音，像是怕驚擾到女鬼一樣。
楚堯點了點頭，將摺扇握在手裡，說：“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
周鶴嵐嗤笑一聲，“我一個人大男人會怕這些？”
楚堯挑了挑眉，扭頭看向他正想說甚麼，但卻看見男人緊閉雙眼。
楚堯：“……”
【臥槽！剛才是甚麼東西？怎麼感覺有點陰森森？】
【不是……真有鬼？不是說星際科技已經破解了鬼怪之說，他們不是真實存在嗎？】
楚堯模擬著女鬼進來方向，走了過去。
在幾個方位踩點走過之後，轉身靠在了周鶴嵐正對面那扇牆上。
隨著時間推移，照進小巷月光漸漸挪動，緩緩灑落在楚堯身上。
楚堯曲起左腿靠在牆上，纖長睫毛遮住眼底，低頭若有所思看著陣法。
隨著鏡頭方向調轉以及光線展開，精緻五官毫無預兆闖入直播間，正在飛速劃過質疑楚堯鬼怪造假彈幕罕見頓了一瞬。
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刷出一條彈幕。
【我、我靠？！】
在那之後，彈幕突然多了起來。
【啊啊啊！主播你是不是搞錯分類了？！常年顏值區老人告訴你，你應該去那邊！】
【就是啊！不要在玄學靈異區混了，這裡沒有前途！】
滿屏‘啊啊啊’和勸他轉區。
楚堯本來沒有在意，但有人給他打賞了數十個深水魚雷。
價值不菲。
哪怕是分成以後到楚堯手裡，都有不少。
這個時候，彈幕風向在勸他轉區之後，又多出了很多嘲諷言語。
【應該是新人主播？有點弱樣子，玄學靈異真不適合你。】
【嗷嗷嗷！長這樣還怕甚麼？就這張臉哪怕是玄學區混不下去也可以去顏值區啊！】
【鬼叫觀眾都安靜一下OK？這裡是玄學靈異區，這位主播正在直播捉鬼，長得好看有甚麼用？鬼會看這臉？呵呵……坐等主播去世。】
【靠，惡意這麼大？就不能對新人主播溫柔一點嗎？】
【菜逼沒資格要老子溫柔，懂？】
【不可否認主播長得確實很好看，但大哥說也對，鬼可不看你臉。】
還沒等楚堯回應，懸在窗戶把手上風鈴突然落地。
原本不斷聲音在落地以後驟然消失。
一時間，冷風呼嘯，整個小巷溫度快速下降。
豔紅色身影緩緩落下，蒼白臉隱沒在黝黑長髮之下。
突然——陰冷滿是殺意眼神透過長髮直勾勾盯著楚堯。
他們離很近，周鶴嵐察覺到不對抄起旁邊木棍便想衝上來，然而楚堯卻抬手止住了他動作。
哪怕是如此近距離，楚堯眼神都沒有改變半分，他問：“陳安焱呢？”
女鬼一愣，旋即笑了，舔了舔唇瓣，那模樣像是在回味之前品嚐過美食。
“你猜？”
‘唰’
蓬勃靈氣驟現，女鬼快速後腿抬手擋住眼前，“臭天師你敢殺我？！”
楚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所做動作就只是簡單地展開摺扇。
【主播在幹嘛？拿打架當遊戲嗎？】
【嘖……來打賭，看看主播甚麼時候斃命。】
女鬼被靈力撞開，但見楚堯一動不動，她頓時氣急，驟然聚力然後直接穿過層層靈力衝到了楚堯面前，高舉起了手——
【主播？！快躲開啊！】
女鬼扯著嗓子嘶吼道：“你去死！你和那群算計我狗東西一起下地獄去！”
周鶴嵐見楚堯一動不動，“楚堯！”他大喊著衝上前，卻被拉住了手臂。
女鬼尖銳指甲直直刺入楚堯額頭，然而，在女鬼觸碰到楚堯瞬間，原本靠牆站著少年頓時化作一團像是氣一樣，瞬間消散。
楚堯在周鶴嵐身邊，拍了拍他肩膀，然後一步邁入陣法。
身形消失瞬間，繪在地上陣法突然拔地而起，周圍被女鬼差遣一些小鬼還沒來得及靠近就直接被打散超度。
而模糊陣法之中，更隱約能聽見女鬼淒厲嘶吼。
在這空蕩蕩小巷，刺耳聲音給人十分驚悚感覺。
當陣法金光緩緩散去，少年那略顯單薄背影出現在周鶴嵐面前。
在楚堯手中，拿著是一張泛著灰色符籙。
楚堯扭頭問他：“有火嗎？”
周鶴嵐看著他沒事，緊張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說：“有。”然後扭頭跑出去小賣店給他買。
一來一回不過兩分鐘。
楚堯點燃符籙丟進了罐子。
罐子材質不會被燃燒，但在燃著符籙作用下，整個罐子被燒乾乾淨淨，連點灰塵都不剩。
剛才還兇狠要取他性命女鬼，短短几息之間被處理一乾二淨。
直播間那些嘲諷他實力，等著看他死相觀眾紛紛沒了聲音。
楚堯手握摺扇，輕敲掌心，抬眸瞥了一眼彈幕，“你們，剛才說甚麼？”
彈幕：【……】
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