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儘管這樣,夏瀾並沒有離去,而是依舊在山頂的風景亭裡等著。
希望等到奇蹟出現的那一刻。
可惜,眼見著,天邊都泛起了一點魚肚白,夏瀾也沒有等到溫凌燁的人。
夏瀾頹然至極。
決定還是打道回府。
然而,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了不易察覺的窸窣動靜,但是夏瀾還是敏銳注意到了。
她下意識就要轉頭看去。
結果還不等她回頭,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就抵上了她的腰間。
熟悉的低啞聲音,響在她的耳側:“不許動。”
夏瀾一怔。
隨即便是漫天的喜悅侵湧而來!
“老公……”
夏瀾驚喜地想要轉身過去擁抱他。
但是溫凌燁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刀尖抵著她的腰部,讓她腰間遽然一疼,那想要上前擁抱的舉動也驟然一下打住了。
“當我話是耳邊風?”溫凌燁淡漠的眉眼,再也不復往日的溫柔如水,甚至那嘴角噙起的好看弧度,也帶著夏瀾完全陌生的邪肆陰暗。
夏瀾垂頭看了眼腰間。
衣服已經被他劃破了,好在,還沒有出血。
她現在肚子裡可是有寶寶的,所以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她吞了口沫,抬起頭,用溫柔包容的眼光看著他:“老公,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沒關係,家裡有頂尖的心理治療師可以治療你現在的情況,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
“閉嘴!”溫凌燁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夏瀾一噎。
還是第一次,聽到溫凌燁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上車!”溫凌燁用刀尖戳了戳她,冷聲吩咐。
夏瀾再次吞了一口沫。
這樣陌生的溫凌燁,實在是,讓她忍不住產生巨大的心裡落差。
夏瀾被溫凌燁脅迫著,上了車子的後排座。
剛一進去,就被溫凌燁按在了後排長座上。
刀尖也從腰部,轉移到了夏瀾細長的脖子。
“你說,對待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該從哪個地方下手好呢?”
溫凌燁好整以暇地問,冰冷的刀背,像是挑逗甚麼獵物一般,慢條斯理地在夏瀾的脖子上游走,深邃的眸子裡,也沒有絲毫的憐憫,有的,只有像是在玩弄獵物的興趣盎然。
夏瀾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老、老公,你甚麼意思?甚麼叫我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溫凌燁打量著夏瀾。
雖然腦子裡在不斷地催促著他快點殺掉這個女人。
但是不得不說,聽見她叫他老公,心裡竟然莫名有些愉悅和興奮,導致手上的動作,也遲遲下不去。
似乎是,內心還想再聽見這個女人的嘴巴里,再多叫幾聲“老公”。
不過,他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有分毫的貪戀。
而是冷笑了一聲,道:“身為我的老婆,卻跑去給別的老男人做妾,後來老男人入獄了,你又恬不知恥地回來抱我的大腿,你說,你這不是水性楊花是甚麼?”
夏瀾愕然又震驚:“我去給盛康梁做妾,你不是都知道前因後果嗎?”
“還想狡辯?”溫凌燁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