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聲音,能把人骨頭都給酥掉。
饒是夏瀾這個女的,聽見這聲音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女人一席紅色裙裝,很是耀眼奪目,身材也十分的火辣,不過更令人驚豔的,是那一雙勾人的媚眼,狹長的丹鳳眼,眼尾上挑,旖旎出的妖冶瀲灩,能把人魂兒都給勾走。
來到盛康梁的身邊,更像是沒骨頭一般,整個人一下就軟在了他身上,也不管對方是不是還住著柺杖。
盛康梁對上女人的笑,很是寵溺。
“沒看見我正在和芙羅拉公主以及她丈夫問好嗎?”
女人聞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端起一旁服務生托盤裡的酒,敬夏瀾和溫凌燁:“是倪煙不懂事,打擾了你們的談話,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盛康梁呵呵笑著,給夏瀾和溫凌燁介紹:“這是我的第四任老婆,倪煙。”
夏瀾聞言,身形直接一震。
瞳孔裡都是滿滿的錯愕和驚訝。
這個倪煙,年紀也就和她一樣大吧,居然是這個老頭子的……老婆!
還是溫凌燁更加淡定,反應也更快,隨即就舉起酒杯,道:“盛老好豔福。”
一句話,誇了倪煙漂亮,也誇了盛老有福氣。
夏瀾揚起尷尬的笑,也跟著舉杯相迎。
不過,奇怪的是,夏瀾每次對上倪煙,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好像,這個倪煙,她應該是認識的。
可這麼美豔的女人,她如果之前見過,她肯定忘不了吧?
但是她又想不起來關於這個女人的任何記憶。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叫倪煙的女人,臉上肯定動過刀子。
儘管手術做得很成功,化了妝一點也看不出來動刀的痕跡,但是當對方笑起來時,那不協調的面部肌肉,還是出賣了她並不是原裝的。
夏瀾沒興趣瞭解倪煙和老頭的故事,快速敬完酒後,就拉著溫凌燁走了。
換裝室裡,夏瀾問溫凌燁:“那個老頭是誰啊?”
“盛康梁。”
“盛康梁?誰?”夏瀾一臉茫然。
“以前的華國灰色勢力龍頭老大,在我們讀高中的時候,他去了國外避風頭,自此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國內的新一代年輕人,也漸漸的把這個人物給忘了。”
溫凌燁這麼一說,夏瀾有印象了:“原來是他啊。”
撇了撇嘴,她有些嫌棄道:“沒想到,除了自戀,他老年吃嫩草的本事也不差啊,那個倪煙,看起來明明和我的年紀差不多。”
“這也不能全怪盛康梁,這種事,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倪煙跟了盛康梁,後半輩子不愁吃喝,成功過上富太太的逍遙生活,很難說她就是吃虧的。”
夏瀾一聽溫凌燁這麼分析,也覺得有道理:“你說的對。”
頓了頓,她又好奇問:“噯,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倪煙,有點眼熟?”
溫凌燁蹙眉:“倪煙?眼熟?”
他搖了搖頭:“沒印象。”
夏瀾依舊有些納悶:“奇怪,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得那個倪煙,像是我認識的人,也不是五官眼熟,就是她給我的感覺,讓我隱隱總覺得我和她之前好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