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賓客區之前,夏瀾又去最近的宮殿換了一身方便行走的禮裙。
香檳色的收腰禮裙,帶有法式的剪裁手法,很是襯得人氣質出眾,但更奪目的,是禮裙上鑲嵌的細密碎鑽石。
行走之間,鑽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簡直要閃瞎人的眼。
各個貴族家主們,全都攜妻帶子地過來慶賀。
“芙羅拉公主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能見到這麼美麗的您,是我們深深的榮幸!”
“您和溫先生站在一起時,只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倆絕對是今生唯一的靈魂伴侶。”
“英俊瀟灑的溫先生,和善良可愛的芙羅拉公主!哦,這樣的的組合,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
夏瀾和溫凌燁,一一回應著前來祝賀的人的祝詞。
並和這些人一一舉杯抿酒。
人倒是不多,大都是以家族為單位過來祝賀的。
眼見著這最後一個流程就要結束,夏瀾馬上就可以獲得解脫時。
忽然間,一位老者來到了面前。
他一隻手端著香檳,一隻手拄著柺杖,一身老式的對襟衫,上秀繁複的龍鳳紋,襯得人很有華國老式韻味。
“沒想到,善良可愛的夏小姐,這麼快就和男朋友結婚了,恭喜恭喜啊!哈哈哈……”
盛康梁笑得爽朗,眼角的魚尾紋像是蒲扇一般往額角的方向延伸,眼球稍顯混濁,但是不失精明。
溫凌燁微微眯了眯眼。
他認出了他的身份,但是沒說話。
夏瀾則是疑惑了有大概三秒,然後才記起來:“是您!沒想到,您也來參加了我的婚禮!”
“我和亞當斯家族的關係很好,這次是蹭著亞當斯的邀請函來參加的皇室婚禮,我也沒想到,婚禮的主角,竟然就是你。”
夏瀾抿唇微笑:“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她舉杯,邀約:“那就敬一個緣分。”
盛康梁笑得很是爽朗,大氣地舉起香檳:“敬緣分。”
倆人喝酒的同時,溫凌燁也跟著喝了不少。
夏瀾喝完酒後,又關心了一下盛康梁的腳傷。
盛康梁笑著擺了擺手:“不礙事,只是一點小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說著,他把目光看向了溫凌燁。
笑了笑,他說:“溫先生,應該對我有印象吧?”
溫凌燁微頓。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他就不好再繼續裝啞巴了。
他勾唇微笑起來,說:“盛老在華國的名聲婦孺皆知,晚輩凌燁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聞言,倒是夏瀾一愣。
轉頭看了眼溫凌燁,又回頭看了看盛康梁。
盛康梁笑著擺手:“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這些年在國外發展事業,國內的後起之秀已經都把我徹底遺忘了,我也不奢求大家能記得我,不過,你還記得我,倒是令我頗為驚訝。”
溫凌燁禮貌笑著:“盛老謙虛了,即使您多年不在國內,留下來的那些傳奇故事,也足以震撼如今的後起之秀們。”
這時,從旁邊傳來一聲嗲嗲的聲音:“哎喲,老爺,您剛剛去哪兒了喲,讓煙煙好一頓找您!”